我的理性已经被屈辱、羞耻和这灭顶般的快感三者折磨、撕扯到了极限。
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思考或抵抗。
但是,残存的一丝清明在警告我:如果高潮了,我又会变得更加淫荡、更加脆弱。
会变成更听话、更渴望他命令、更无法反抗的男人的奴隶。
可是,快感是如此真实而强烈,拒绝它似乎成了更痛苦的事情。
“嗯啊!啊啊啊…?最、最里面?现在、最里面、被顶到了啊啊啊…??”
被肉棒以某个角度狠狠捅到最深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宫颈口上的事实,带来一阵混合着酸胀和极致快感的冲击。
嘴巴毫不隐瞒地进行了实况转播,声音因为内部的撞击而颤抖。
咕啾一声撞击的感觉,直接化作了在体内炸开的、绚烂的快感烟花。
“原、原谅我、原谅我啊…??停下啊…?嗯啊啊…?哈、嗯啊…?好舒、服…?不行啊…??”
支离破碎的、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语从我的口中泄露。
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只是本能地将最强烈的感受用语言表达出来。
只是,臀部继续淫荡地、贪婪地吞吐着肉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哪里、怎么做最舒服,臀部仿佛有了自己的智慧,擅自探寻着,调整着角度和深度,寻找能带来最强烈刺激的点。
咕噜咕噜、滋溜滋溜地,我臀部的动作渐渐变得流畅而富有技巧。
润滑用的爱液早已溢出到不再需要的地步,甚至因为剧烈的摩擦而泛起白色的泡沫,随着动作发出更加响亮的噗嗤声。
“呼、嗯!这里…?现在、现在?好舒服啊…??啊、这里也是…??嗯嗯、股间的深处、好舒、服…??”
咕叽咕叽地,臀部擅自找到了一个特别舒服的角度。
让男人的肉棒稍微倾斜角度、斜着吞入并刮擦某一片内壁区域的话,股间就会传来一阵阵仿佛要融化、要失禁般的极致快感。有声
然后,每次都将自己感受到的、新发现的“舒服点”顺从地、详细地报告给男人,像个好学生在向老师汇报学习成果。
能感觉到噗嗤一声,因为兴奋和刺激,又一股爱液喷射在肉棒上。
舒服得不知所以,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欢歌。
“…这个你好像也没注意到呢。”
“啊!啊———…?啊———…??”
男人又说了什么,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和更深的玩味。
但是股间的洞穴里,内壁被男人的肉棒以那个特殊角度咕啾咕啾地刮擦、碾压着,实在太过舒服,快感的洪流冲垮了所有的听觉和理解能力。
脑子里已经满满都是那个了,再也装不下别的。
“我·现·在·,·没·有·操·纵·你·的·屁·股·”
“嗯、啊…?嗯啊…??啊、要高潮了、快去了…??诶…?啊嗯、嗯嗯嗯嗯…?呼———…??”
滋溜、滋溜…滋溜。
男人的话语,像穿过厚重浓雾的微弱信号,在我被快感淹没的脑海中艰难地传播,事后才慢慢渗入理解。
屁股,没有被操纵。
也就是说,那是我自己在动。
是我自己在贪婪地起伏,是我自己在寻找快感,是我自己在用他的肉棒取悦自己。
那种、那种事,是骗人的。
那么,现在这样,我的屁股擅自动着寻找舒服的地方,是……是我自己的意志?
不,是被快感驱动的、无法控制的意志?
还是说,在不知不觉中,我的“意志”已经被改造得渴望如此?
“停下来试试。不想高潮吧?能停下来的哦?”
“哈…?啊……?嗯啊…??那、那种…?”
是真的吗?
我尝试着,用残存的、微弱的自制力,去控制臀部的肌肉,让那激烈的上下运动慢下来。
臀部的动作,真的可以凭自己的意志放慢!
虽然很艰难,虽然慢下来的瞬间,那股强烈的、想要继续的渴望几乎让我发疯,但似乎……真的能停。
咕啾、滋溜、咕啾的声音因为动作放缓而变得黏腻绵长。
舒服的感觉依然试图融化我的理智和身体。
男人坏笑着露出嘲弄的笑容,仿佛在说:看,你明明可以停,但你不想停。
“嗯?怎么了?不停下来吗?”
“啊…?嗯、啊…?不用你说,我也、停?停下、来啊…??嗯啊…?啊…?好舒、服…?好舒服…??”
臀部,在慢了几拍后,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因为那短暂的“克制”而积蓄了更多的渴望,猛地又加快了速度,甚至比之前更激烈。
臀部已经彻底记住了用男人的肉棒刮擦内部最敏感点带来的无上喜悦,不肯放手,也无法放手。
“明明这么舒服,为什么要停呢?继续啊,更多啊…”仿佛听到股间、听到子宫、听到整个身体都在这样呐喊、哀求。
我无法回答,因为我的身体已经代替我做出了选择。
“那种、骗人、骗人…?啊、为什么?为什么啊…?停、停、不下来…?啊、要高潮了、要去了、呜…??”
像最精密的自动人偶,又像最贪婪的野兽,我的身体继续让臀部滋溜滋溜地、疯狂地动着。
但是,现在的我知道了。
我现在,是凭自己的意志——或者说,是被快感彻底改造、奴役后的“新意志”——在贪婪地享受被给予的、同时也是自己主动索求的快感。
身体无论如何都在诉说着“想要舒服”,而“想要舒服”就等于“想要被他侵犯”、“想要高潮”。
明明知道高潮了,就会越来越无法回头,就会在他的“枷锁”上再扣紧一环。
明明每次高潮,我都会被侵犯得更深,灵魂的某一部分就会沦陷得更彻底。
可是,想高潮。
已经一刻也无法忍耐了。
仅仅是刚才尝试将臀部的动作放慢的那几秒钟,身体就变得无法忍受地焦躁、空虚和痛苦,仿佛犯了毒瘾。
快感已经成为必需品,而高潮是唯一的解药。
“停、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啊呜呜呜…?啊…?啊———…?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呜呜呜…???”
让臀部的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激烈,像要榨干最后一丝力气。
咕啾咕啾地,男人肉棒最粗的部分,毫不客气地刮擦着我内部每一个敏感的褶皱,特别是那个刚刚发现的、让我魂飞魄散的点。
敏感的地方被从里到外彻底挖掘、开发,我股间的洞穴仿佛在欢唱着被改造成适合这根肉棒形状的赞歌。
眼前阵阵发黑,白光闪烁,我明白自己连一秒钟都无法再忍耐,濒临崩溃的边缘。
然后我,凭自己的意志——那被快感重塑的、沉沦的意志——将绝顶的快感接纳进了身体,主动迎向了毁灭般的愉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脊背反弓成极致的弓形,脖子向后仰起,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沙哑的尖叫。
能感觉到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