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都在为那一刻做准备,绷紧,蓄力。
就在这时。
手机响了。刺耳的默认铃声划破了房间里的淫靡气氛,让我浑身一僵。
……不出所料,屏幕上显示的是神一的名字。
那个没有存储但早已刻在脑海里的号码。
不能不接。
如果拒接,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
也许会把妈妈的视频发出去,也许会对姐姐做更过分的事。
但是,偏偏在这种时候。
明明差一点就要高潮了,这种念头先冒了出来。
身体在尖叫着“不要停”,理智在呐喊着“必须接”。
我的头脑和身体已经完全进入了色情模式,思考变得迟钝,本能占据上风。
高潮近在咫尺的焦躁感,让我的手指犹豫了一瞬,却没有离开那个湿热的洞穴。
勉强将放在胸部的手移开,手臂因为长时间的姿势而有些发麻。
我伸长胳膊,够到书桌边缘的手机,指尖颤抖着按下接听键。
设置成免提模式,这样不用拿起手机也能通话——这几乎是无意识的行为。
为了能让手指自由活动,身体擅自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我害怕一旦把手抽出,就会失去勇气继续,或者更糟——会忍不住立刻挂断电话,只为了追求那即将到来的高潮。
“……喂”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欲未消的黏腻。
『……听到很色的声音啊,看来正好在自慰途中?』神一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了然。
“……!!!!”
姐姐的、巨大的喘息声,从笔记本电脑的扬声器里爆发出来。
我忘了关掉音量!
刚才为了听得更清楚,我把音量调大了。
慌忙伸手去按键盘上的静音键,手指却不听使唤,差点打翻旁边的水杯。
终于按下去,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和心跳声。
“怎、怎么可能……!别胡说!!!”我提高声音反驳,试图用愤怒掩盖心虚。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我。
『别勉强了,还没高潮吧?不是忍不住了吗?』神一的声音慢悠悠的,像猫在玩弄爪下的老鼠。
神一嘲弄的声音。能感觉到血往头上涌,脸颊发烫。但是,那句话本身,并非能轻易否定的东西。我的身体状态,他可能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
就在刚才,我把膣穴玩弄到即将高潮的边缘。
那种临界点的感觉如此鲜明——小腹收紧,阴道内部阵阵痉挛,快感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已经漫到了堤坝的边缘。
我右手的指头,现在还留在里面,指尖能感觉到内壁高频的脉动。
虽然此刻停止了动作,但那也需要拼命的忍耐。
仅仅是保持静止,就有快感的余波一阵阵袭来,让我的腰部微微颤抖。
“……要、要是没事,我就挂了哦”我试图掌握主动权,但声音里的动摇显而易见。
『想快点继续吗?』神一轻易地看穿了我的伪装。
……又被说中了。
就像被神一玩弄时一样,在即将高潮前被中断快感的我的身体。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欲望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空虚得让人发疯。
忍不住了,立刻就想高潮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继续”。
仅仅是保持几秒钟不感受快感的状态,就痛苦得惊人,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里爬。
臀部“嗯嗯”地、像在撒娇般擅自摆动起来,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种焦躁。
但是,如果现在立刻挂断电话,就等于在说“因为想自慰所以挂了”。
那会暴露我的弱点,让神一知道他可以轻易地用性来控制我。
我不能给他这个信息。
(只要不出声,也许就不会暴露)
脑中浮现出如此愚蠢的想法。
一边和神一通话,一边自慰什么的。
这太荒唐了,太羞耻了,太……令人兴奋了。
虽然这么想,但一旦这个念头浮起,无论怎么试图驱散,都无法打消。
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它已经做出了选择——手指开始微微移动,极其缓慢地,在湿滑的穴道里画着圈。
“……有、有什么事。姐姐……?在哪里?”我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但说到“姐姐”时,一股快感窜过,让我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甜腻的颤音。
用低沉的声音这样说着,我的手指缓缓地重新开始动作。
非常慢,非常轻,像小偷一样小心翼翼。
一边看着显示器里仍在被侵犯的姐姐——视频还在无声地播放着,姐姐的脸因快感而扭曲——一边慢慢地、慢慢地,抽动沉入我淫荡穴中的手指。
指节刮过敏感的肉褶,带来一阵细密的、令人战栗的酥麻。
从腹部深处,让全身颤抖的快感窜遍全身,我咬住下唇,把呻吟吞回去。
能再次品尝到被暂时中断的快感,我的股间感到喜悦,分泌出更多爱液,让手指的动作更加顺滑。
『之前,不是说好了要再好好“疼爱”你一次吗』神一提起了在旅馆里最后的对话。他说过“下次再继续”。
滋噗。
淫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的手指不小心用力过猛,带出了一股液体。
背部颤抖着。
拼命忍耐着,希望神一没有听到,希望电话的麦克风没有捕捉到这细微的声响。
『明晚19点,来f高后面的咖啡馆』神一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是命令。
“后面的……咖……?咔、咖啡馆?”我重复着,试图理解他的话,但快感干扰了思考。
说话间,手指又动了一下,刮到了那个敏感点,让我差点哼出声。
说话间快感袭来。
因为慢慢地、仔细地动着,反而能仔细地刺激到肉褶,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都被充分照顾到,老实说舒服得乱七八糟。
差点就要发出喘息声,慌忙含糊其辞地掩饰过去,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神一说的f高,是指我和神一曾经就读的高中。
那所位于城市边缘、升学率普通、没什么特色的公立高中。
咖啡馆的事我记得。
店名是“香兰”,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爷爷独自经营的小店,卖着廉价的咖啡和简单的三明治,总是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咖啡豆和灰尘的味道。
曾经有一次,和朋友们一起,带着想试试看和装成熟的心情去过。
我们点了最便宜的美式咖啡,坐在掉漆的卡座里,窃窃私语,觉得这样很“大人”。
但是,应该在我们毕业后不久就关门了。
最后一次路过时,卷帘门上贴着“闭店”的告示。
“那家店,……嗯……?已经倒闭了吧”我说道,手指无意识地加深了插入的深度。
『已经弄成可以进去的样子了』神一的回答简短而意味深长。
“……嗯嗯嗯嗯……??”
……实际去了的话,会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