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刘明重重地抽了她的屁股一巴掌。\"还在想什么?想挨打是吗?\"
\"不…不要打…\"妈妈赶紧求饶。
\"那就叫!让我听听你有多浪!\"刘明又是一巴掌。
\"老公…老公…\"妈妈终于放开了声音。
\"继续!\"刘明重新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啊…老公…老公...好厉害…\"妈妈的声音越来越浪荡。
\"看着结婚照,告诉我,我比你老公厉害吗?\"
\"不…不要…\"妈妈摇头,这种话她说不出口。
刘明突然将肉棒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浅浅抽插。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妈妈难受得扭动起腰肢。
\"不说是吧?那就不给你。\"刘明坏笑着说,继续用龟头在妈妈的穴口轻轻磨蹭,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湿润。
妈妈把脸埋在枕头里,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扭动,私处在刘明的挑逗下分泌出更多淫液。
刘明的龟头在她的阴蒂上来回磨蹭,时不时浅浅地插入一点又抽出。这种若即若离的刺激让妈妈又痛苦又渴望,但她仍在做最后的挣扎。
\"还嘴硬?\"刘明突然握住连接乳夹的银链狠狠一拉。
\"啊!\"妈妈惨叫一声,乳头传来的剧痛让她的身体猛地弓起。
\"骚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刘明伸手掰过她的头,强迫她看向床头柜上的结婚照,\"让你老公看看你有多骚。\"
妈妈泪眼朦胧地看着照片。照片里她有多纯洁神圣,对比现在她的状态就有多淫荡下贱。
这巨大的反差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泪水不住地往下流。但偏偏身体却在刘明的挑逗下变得越来越敏感,小穴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
\"说不说?\"刘明又用力拉了一下银链。
\"呜…不要…\"妈妈摇着头,泪水模糊了双眼。
刘明冷笑一声,突然将半个龟头插入她的小穴,又立刻抽出。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妈妈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随即又咬紧嘴唇。
\"装什么装?\"刘明一巴掌抽在她的屁股上,\"你看看你的骚逼,床单都被你弄湿这么多了。\"
妈妈闭上眼睛不敢看。
她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流,黑色的丝袜连同雪白的床单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贱货,还挺能忍的?\"刘明一边羞辱妈妈,一边用龟头在她的穴口画圈。
妈妈咬着嘴唇不说话,但私处传来的空虚感却让她难受得扭动着腰肢。
\"唔…唔…\"妈妈呜咽着,曼妙的娇躯扭动得越来越激烈。
但刘明只是继续用龟头在她的穴口浅浅抽插,就是不给她想要的满足。
\"骚货,到底说不说?\"刘明又是一巴掌抽在她的屁股上。
\"我…我说…\"妈妈终于崩溃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就快告诉你那个废物老公,我这个新老公有多厉害。\"刘明揪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向结婚照。
\"说…我说…\"妈妈终于屈服了。她抬头看着结婚照,泪水模糊了双眼。\"…你比他…比他厉害…你的鸡巴…比他的大…\"
\"继续!\"刘明重新将肉棒整根插入。
\"啊…老公的大鸡巴…插得我好舒服…\"妈妈浪叫着,\"他…他操不到这么深…只有新老公能把我操到子宫…\"
羞辱的话语不断从妈妈口中说出。不只是身体,精神和灵魂都似乎完全被刘明这个小她二十几岁学生的大肉棒征服。
\"骚货,你看你下面流了这么多水。\"刘明伸手摸了一把她的阴唇,\"这么想被我操?\"
\"想…想要老公的大鸡巴…\"妈妈陷入了疯狂,扭动着腰肢,\"老公…快点操我…用力操我…\"有声
刘明的抽插越来越快,粗大的龟头不断撞击着子宫口。妈妈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浪荡,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要...要去了…要被操死了…\"妈妈浪叫着,\"不行了…要去了…啊…\"
随着一声尖叫,妈妈达到了高潮。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而刘明却没有放过她,继续大力抽插着,延长她的高潮。
\"贱货,被我操得这么爽?\"刘明一边操一边问,\"你那废物老公有让你这么爽过吗?\"
\"没有…没有…\"妈妈已经完全沦陷在快感中,\"只有你…只有你能操得我这么爽…\"
\"那你以后还要不要新老公的大鸡巴?\"
\"要…要新老公的大鸡巴…\"妈妈喘息着说,\"要新老公天天操我…把我操死…\"
\"啊…\"刘明低吼一声,将精液射进了妈妈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刺激得妈妈又达到了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不停地吮吸着刘明的肉棒,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出来。
我关上天上人间的网页,靠在椅背上,感到一阵恍惚。
这些天来看得太多了,已经快要麻木了。最初那种震惊、愤怒、恶心的感觉似乎都变得迟钝,就像被反复敲打的神经,渐渐失去了应有的敏感。
最糟糕的是,这种感觉已经变得熟悉。
就像一个人反复观看恐怖片,最终连最可怖的场景都无法引起情绪波动。
我甚至开始觉得这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这种想法让我感到恐惧。
我的目光落在墙上的全家福上。
照片里的妈妈笑得那么温柔,那么端庄。
而现在,这个形象正在被一点点玷污,被撕碎。
但我却只能这样坐着,看着这一切发生。
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那种疼痛反而让我感到一丝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