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痕迹。
萧逸尘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捂着半张脸,正俯身在她颈窝里啃咬着。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他的另一只手扣在她腰间,五指收紧,掐得她的腰侧渗出红色的指印。
她的脸侧对着门缝的方向。张小凡看见了她的侧脸——那张他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就会看见的脸。
她素来清冷端庄,即使在最亲近的人面前,也是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
她笑起来很好看,眉眼弯弯的,像是春风吹过湖面。
她生气时也不凶,只是抿着嘴不说话,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一只生气的猫。
但现在,那张脸上满是泪痕。
泪水沿着她的脸颊滑下来,滑过下颌,滴在她破碎的衣襟上。
她的眼眶红得像桃子,睫毛湿漉漉的,一缕一缕粘在一起。更多精彩
嘴唇在微微颤抖,嘴角有一丝血迹——那是她自己咬破的。
她的眼神里,是那种濒死的小兽才会有的恐惧和绝望。
然后她的眼睛忽然转向门缝的方向——她看见了他。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变了。恐惧还在,绝望还在,但在那之外,多了一种更强烈的东西——是阻止。是不忍。是“不要看”。
她的眼睛猛地一颤,瞳孔收缩。
她先是愣住了,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他怎么会在这里。
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拼命地摇头。
嘴唇翕动,无声地说着:走……快走……别看了……
张小凡的指甲抠进门板的木纹里。
木刺扎进指甲缝,钻心地疼,但他感觉不到。
他只是死死盯着门缝里那双泪眼,那双他无比熟悉的、此刻却满是哀求的眼睛。
走。
快走。
别看了。
他走不了。
萧逸尘抬起头来。
他先是顺着苏若雪的目光望向门缝的方向,看见了那只布满血丝的眼睛,像一只困兽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这个方向。
然后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是一个轻蔑的、满足的、恶意的笑容。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速度慢得像是在展示什么——伸手捏住苏若雪的下巴,将她的脸扳向门缝的方向,让她正对着门外那道目光。
他的手指收紧,掐得她的脸颊凹陷下去,指节泛白。
然后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门外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看见了吗,张小凡?你的仙子,现在在我手里。”
苏若雪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眶里涌出来,滚落下来,模糊了视线。
她的胸部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死死咬住嘴唇,唇瓣被咬得发白,又渗出血丝。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拼命地摇头。
但她的下巴被萧逸尘掐住,她的头只能微微晃动,像是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萧逸尘的手从她的锁骨滑了下去。
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肌肤被触摸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先是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指尖划过肌肤的细微声响,然后是指尖陷入柔软之处的闷响。
他隔着那层白色的布料,按在她胸前的曲线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他的手掌覆盖上去,缓缓收拢手指。那层衣料下的柔软在他手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
苏若雪的呼吸猛地一窒。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隔着衣料揉捏她的乳肉,那种陌生的、粗暴的触感、那种被侵犯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抗拒。
她的腰肢向后弓起,试图躲开那只手。
但萧逸尘的膝盖压在她的小腹上,她躲不开。
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又被她死死压住。
她的双腿在地上乱蹬,蹬掉了绣鞋,露出雪白的罗袜。
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又张开,又蜷缩。
她挣扎着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萧逸尘的膝盖抵住,压得更开。
那截白色裙摆被她的动作扯得更烂,露出小半截光洁的小腿——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
“不……不要……”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别让他……别让他看……”
萧逸尘笑了一声。
“就是要让他看。”
他开始动手撕扯她的衣襟。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偏殿里格外刺耳——呲啦一声,像是撕开一块丝绸。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
白色的碎布像花瓣一样散落在地上,一片一片,落在蒲团上,落在她散开的发丝间,落在她的小腹上。
他的外衣被撕开了,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他的手没有停。又扯开了中衣的系带——那根细细的带子被他一把扯断,发出轻微的断裂声。
露出了最里面那层贴身的肚兜。
月白色的丝绸,薄如蝉翼,上面绣着半开的莲花。
那针脚细密极了,花瓣层层叠叠,花蕊丝丝分明,一看就是一针一线绣出来的——那是苏若雪亲手绣的。
她做女红时很认真,低着头,一针一针,像是在绣什么了不起的艺术品。
她绣了整整一个月才绣好这件肚兜,穿上的那天,她红着脸问他好不好看。
那层薄薄的丝绸紧紧贴在她起伏的胸口上,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在烛火下,那层半透明的绸料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和乳房的轮廓。
那朵绣花莲花正好绣在左乳的位置,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是在水波上轻轻荡漾。
苏若雪拼命地抱住胸前,用双手护住那层最后的屏障。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肚兜的边缘,指节发白,指甲陷进掌心里,掐出红印。
但萧逸尘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两边一分,将她的手按在头顶的地板上。
她的胸口完全暴露出来。
那层月白色的肚兜在急促的呼吸中剧烈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勾勒出那对玉峰的轮廓,绷紧的丝绸下,乳峰的顶端隐隐凸起了一小点——那是她的乳头已经开始硬了,隔着布料也能看出来。
“不要……求你了……萧逸尘……你不能……”她的声音在发抖,浑身都在发抖,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
她望着门外的丈夫,泪眼模糊,“凡哥……别看……求你别看……”
张小凡跪在门外,额头抵着门板,眼睛一动不动地贴着那窄窄的门缝。
他看见萧逸尘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含住了她胸前凸起的顶端。
苏若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脖颈后仰,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声音。
那声音不像是叫喊,更像是某种破碎的气音——又短又急,像是被人狠狠掐了一把。
她的腰肢剧烈地颤抖,整个人像一片被风撕裂的叶子,在枝头做最后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