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工具报废带来的暂时性冲击……必须……先把清理工作完成。
她的目光重新变得冷硬。握住根部的手指,再次收紧。这一次,她的动作里,少了一丝犹豫,多了一种近乎冷酷的、清理报废品的决绝。
她开始更加用力地、缓慢地向外拉扯。
目光死死地盯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看着那根粗壮的、依旧滚烫的巨物,一点一点地,从她那依然在微微痉挛、恋恋不舍的甬道深处,被强行拖拽而出。
这个过程,对她自己而言同样是一场酷刑。
每一次向外拖拽,那粗糙的纹路刮过她极度敏感、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褶皱时,都会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空虚与剧痛的尖锐酥麻。
仿佛她的身体,正在被强行剥离掉一个至关重要的、已经与她血肉相连的部分。
\"唔……\"
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呜咽,再次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
她的娇躯剧烈颤抖,额头上再次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紧绷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快了……就快出来了……只要把这个报废的工具清理掉……这一切就结束了……我的镇压……就彻底完成了……
这个念头,支撑着她继续这残酷的、自我撕裂般的动作。
然而,就在那根巨物滑出大半,只剩下前端一小部分还残留在她体内时——异变陡生。
伏在她背上、原本已经彻底\"昏厥\"瘫软的陈景然,忽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如同幼兽濒死般的呻吟。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缕随时都会消散的烟雾,但却无比清晰地钻进了陈婉清的耳朵里。
他的身体也随之产生了一阵微弱的、仿佛本能反应般的痉挛。
他的手臂无力地抬了起来,手指颤抖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又抓不住任何东西。
最终,那只手无力地落下,轻轻地搭在了她汗湿的、正在剧烈起伏的腰侧。
指尖触碰到的,是她光滑而滚烫的肌肤,以及肌肤下那绷紧的、正在竭尽全力的肌肉线条。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并没有完全睁开,只是勉强掀开了一条缝隙。
眼睫上还沾着未干的、混合着汗水与泪水的湿气。
瞳孔涣散,焦距模糊,眼神空洞而茫然,仿佛刚刚从一个噩梦中挣扎着苏醒过来,却又立刻掉入了另一个更加可怕的现实。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被堵住的艰难气音。
他的目光似乎终于捕捉到了什么——捕捉到了她那冷硬的、带着决绝清理表情的侧脸;捕捉到了她那只正紧握着他的根部、用力向外拉扯的手;捕捉到了两人之间那正在被强行分离的、淫靡而狼藉的连接。
然后,一个完整的、清晰的、却又虚弱到极点的音节,从他干裂的嘴唇间艰难地挤了出来。
\"妈……\"
他喊了她一声。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仿佛刚从深渊里爬出来的疲惫与无助。
陈婉清的动作在这一瞬间猛地停滞了。她的身体僵硬,握住根部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
醒了?这么快就醒了?不是说……工具损毁会导致严重的生理冲击吗?o_o
但下一刻,她那钢铁本心再次为她找到了解释。
也对……只是工具报废,又不是人报废……冲击是暂时的,苏醒才是正常的……正好……让他亲眼看着,我是如何把这个肮脏的东西,从他身上、从我体内,彻底清理出去的!
这才是最彻底的、最直观的、让他永生难忘的……管教!
想到这里,她那短暂停滞的动作再次恢复了力道,甚至比之前更加用力。
仿佛要将\"亲眼见证惩戒收尾\"这个概念,深深地、残酷地烙印在他的意识深处。
而就在她恢复动作的瞬间,那根巨物与她湿滑泥泞的甬道之间,产生了最后一次、最为剧烈的摩擦。
粗糙的冠状沟,刮过她那最深处、最敏感的、刚刚被内射灌注过的花心。
\"呃啊——!\"
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苦与奇异快感的呜咽,猛地从陈婉清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她的娇躯剧烈地向上弹起,又重重地落下。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却又带着极致空虚的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连根拔起。
与此同时,陈景然仿佛也感受到了这股传递而来的剧烈痛楚。
他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大,瞳孔骤缩,里面充满了无法置信的、纯粹的、孩童般的痛苦与恐惧。
他的嘴唇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仿佛被掐住脖子般的艰难气音。
然后,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用那双涣散而恐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盯着她那张冷硬而决绝的侧脸,盯着她那只正紧握着他的根部、完成了最后拖拽动作的手。
\"妈妈……好疼……\"
这两个字,他说得极其清晰,却又极其破碎。仿佛每一个音节,都伴随着他灵魂深处的、真实的、无法忍受的剧痛。
说完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他的眼睛再次缓缓闭上。
但那紧闭的眼睑之下,却有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顺着他苍白的脸颊疯狂滑落,滴落在她汗湿的背脊上,与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陈婉清僵在那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就在他喊出\"好疼\"的瞬间,终于彻底地从她的体内滑脱了出来。
带出一大股温热的、黏腻的、混合着她自己的花蜜与大量白浊精液的体液。
\"啪嗒\"一声。
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巨物,沉重地、无力地落在了她腿间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而她那只手,还保持着紧握的姿势。
掌心空空如也,只剩下那黏腻湿滑的触感,以及指尖残留的、那根巨物根部滚烫的温度。
她的耳边,还回荡着他那声虚弱而清晰的\"好疼\"。她的背上,还残留着他泪水滚烫的触感。
疼……?
他说……好疼……工具……损毁了……所以会疼……这是……清理必然要付出的代价……是惩戒生效的……最直接的证明……出了社会可没人会惯着你!
连这点清理的疼痛都承受不住,以后怎么面对真正的挫折?!
标志性的严母口号,再次在她心底响起,如同一剂强心针,瞬间驱散了那短暂的、关于\"心疼\"的动摇。
对……就是这样……疼,才是正常的……不疼,怎么能记住教训?!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变得冷硬而坚定,甚至带上了一丝完成艰巨任务后的、扭曲的疲惫与释然。
她松开了那只紧握的手。手掌缓缓摊开。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
那里,沾满了黏腻湿滑的、混合着白浊与透明液体的污秽。散发着浓烈的、淫靡的、属于乱伦罪证的气息。
她看着自己的手掌,看了很久。仿佛在审视一件刚刚完成的、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