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吧里面音乐轰鸣,彩灯乱闪,一群男女在舞池里扭动身体。?╒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发布页LtXsfB点¢○㎡ }
小妹把赵宇拉到吧台边,笑着喊服务生点酒。
赵宇坐在高脚椅上,眼睛发直,心里还在想着张静到底在哪里。
小妹贴在他身边,软声劝酒,一杯接一杯推到他面前。
赵宇喝着酒,酒精上头,脑子越来越模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进来,只觉得今晚一切都乱了套。
别墅里,张静和关兆鹏还瘫在床上,身体黏腻一片,谁也没说话。
张静心里混杂着满足和隐隐的愧疚,但快感余韵还在,让她暂时不愿去想赵宇。
关兆鹏大手揽着她的腰,呼吸渐渐平稳。
夜越来越深,两个地方的夜晚,却以完全不同的方式继续着。
赵宇在迪吧里被小妹缠着,酒一杯杯下肚,意识越来越不清醒。
他隐约觉得这样不对,但酒劲上来,什么都顾不上了。
张静在关兆鹏怀里闭上眼睛,柔软的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温。
她不知道明天会怎样,只知道今晚自己又一次彻底沉沦。
赵宇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几下,但他已经醉得看不清屏幕。
震耳欲聋的重低音炮狠狠砸在耳膜上,“空空空” 的节奏震得地面都在发颤,迪吧里灯光频闪,烟雾缭绕,舞池里男男女女挤在一起扭动,喧嚣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营销小妹死死拽着赵宇,径直把他拉到靠墙的吧台边 —— 生意火爆的夜里,散台早被订满,还带着最低消费,像他这样孤身一人的散客,只能挤在吧台落座。
小妹心里门清,自己拉来的客人,只要消费就能拿提成,虽说比不上 ktv 的抽成高,聊胜于无。
她麻利地跟吧台旁晃悠的几个女公关使了个眼色,转身又跟赵宇客套两句,便揣着提成的盼头去揽别的客人了。
没一会儿,几个打扮艳丽的女公关就围了上来,个个眉眼带笑,身子刻意往赵宇身边凑。
她们的收入全靠酒水提成,比外头揽客的小妹抽成还多,一眼就瞧出赵宇喝得半醉、心情极差,是个好拿捏的主,纷纷软着声音撺掇他开贵价酒,手时不时搭在他胳膊上,甚至有意无意往他大腿上蹭,变着法儿哄他消费。
赵宇整个人昏沉又麻木,满心都是张静关机的电话,还有那句隐隐的不安 —— 他不傻,知道张静若是回了家,绝不会不回他消息、不接他电话。
此刻他根本没心思理会这些撩拨,停下脚步跟着进来,本就是冲着那几句 “免费喝酒”,只想拼命把自己灌醉,用酒精麻痹心里的慌乱和委屈。
面对女公关的拉扯和调笑,他没像脾气刚硬的人那样大吼大叫,只是皱着眉,一遍遍含糊地喊:“拿酒,再给我拿酒……” 只顾着一杯接一杯往嘴里灌,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也不管,眼里满是茫然和苦涩。
见他这般好说话、不拒绝也不恼,几个女公关愈发得寸进尺,动手动脚的举动越来越放肆,嘴里的撩拨话也越说越露骨,甚至试探着提起下半场吃夜宵、换地方的话,就想多捞点小费和好处。
终于,赵宇被缠得忍无可忍,原本浑浊的眼神里染上几分不耐,猛地抬眼,声音带着酒气的沙哑,难得发了脾气:“走开,都走开!”
女公关们愣了愣,见他脸色难看,也不敢再过分纠缠,悻悻地散开了些,却还在不远处盯着,盼着他再续酒。
赵宇再也没看旁人,单手垫在吧台台面上,脑袋微微耷拉着,另一只手死死攥着酒杯,机械地一杯接一杯往嘴里灌,酒精烧得喉咙发疼,可心里的慌乱却半点没减,整个人彻底陷在自己的痛苦里,对周遭的喧嚣恍若未闻,渐渐趴伏在吧台上,视线越来越模糊。
不知喝了多久,朦朦胧胧间,一只手用力拍在了他的后背上,伴着穿透嘈杂音乐、凑到耳边的一声呼喊,清晰地传进他耳中:“赵宇!你怎么在这?”
赵宇费力地抬起沉重的脑袋,眯着醉眼,艰难地辨认着眼前的人,恍惚间,看清了那张熟悉的脸 —— 是高娅琪。
高娅琪本就对赵宇心存好感,从未见过他如此颓丧狼狈的模样。眼看他还在拼命往肚里灌酒,她直接上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杯。
场内音乐震耳欲聋,根本没法好好说话。她默默帮赵宇结清了账单,半扶半搀地将他带出喧闹的迪吧。
刚到室外,晚风一吹,赵宇脑袋里嗡嗡作响,喉咙一阵翻涌,他扶着街边的树干剧烈呕吐起来,整个人虚软得快要滑坐在地上。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高娅琪丝毫没有嫌弃他身上的酒气与秽物,快步上前架起他的胳膊,将他的重量搭在自己肩上。
不等赵宇吐出几句醉话,她便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带他回了自己的单身公寓。
次日上午,赵宇从昏沉中醒来,侧躺在柔软的沙发上。
高娅琪正坐在一旁,头轻轻枕在她的腿上,双手安稳地环着她的腰。
他心头猛地一热,下意识脱口而出:“静……”
话音刚落,他抬眼看清眼前的人,瞬间僵住,脸上腾地泛起尴尬,环在她腰上的手也不自觉松了半分。
高娅琪抬眸笑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你这个没良心的,我照顾你一整夜,班都没去上,一醒过来喊的却是别人的名字。”
赵宇宿醉后头沉得厉害,浑身酸痛,他费力地撑着沙发扶手,慢慢从沙发上坐起身,眼神还有些涣散,刚张开口,涨红着脸想跟高娅琪解释昨晚的荒唐与失态,语气里满是窘迫。
高娅琪却轻轻摆了摆手,主动打断了他,语气平和又带着几分了然:“行了,你不用多说,你昨晚醉得厉害,一整夜都在喊”静“这个名字,她应该是你的老婆吧?”
赵宇垂了垂眼,神色黯然,轻轻点了点头,喉间发涩,满心都是愧疚。
“我还以为你这次请了长假,是带着老婆出去游山玩水了,倒真没想到,昨晚会在酒吧那种乱糟糟的地方,见到你一个人喝成那副模样。” 高娅琪看着他眼底的憔悴,满是担忧地追问,“你俩之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这话瞬间戳中了赵宇的心事,他眼眶一红,昨夜憋了整晚的委屈、不安和慌乱再也藏不住,借着还没散尽的酒劲,他一股脑地把张静这次回来后的种种反常、突然失联,自己被娜娜哄骗苦等一夜、醉酒街头的所有事,断断续续全讲给了高娅琪听,越说语气越茫然,越说心里越慌。
倾诉完,他强撑着站起身,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急着要回家看看张静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高娅琪放心不下,当即提出开车送他,赵宇起初推辞了几下,可自己宿醉体虚,走路都还有些发飘,实在没法独自赶路,最终也只能应下,任由她送自己回小区。
车子很快驶到楼下,赵宇连忙跟高娅琪说了几句客套的感谢话,便迫不及待地快步往楼上赶,脚步匆匆,满心都是盼着张静在家的念头。
他一路小跑着到家门口,目光骤然落在门边 —— 那赫然摆着张静的一双高跟鞋!
赵宇心里瞬间涌上一阵狂喜,悬了一整夜的心终于落了半截,手忙脚乱地拧开门锁,边往屋里冲边大声喊着张静的名字,可喊了好几声,屋里安安静静的,半点回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