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摩擦中渐渐硬起。
关兆鹏低头吻住嫣的嘴唇,舌头伸进去纠缠。
嫣的身体渐渐动情,双手搂紧关兆鹏的脖子,低声呜咽。
“嗯~……好硬……哦~ 顶到里面了……”
张静看着嫣红肿的阴唇包裹着肉棒,阴蒂被根部不断顶撞,自己双腿间也渐渐湿润。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呼吸跟着重了起来。
关兆鹏加快耸动,肉棒一次次整根抽出又猛地插入,龟头刮过阴道壁,带出更多液体。
嫣的菊穴微微张开,昨夜残留的痕迹还在。
“啊~……要去了……噢~ 好深……”
嫣很快迎来高潮,身体猛地绷紧,阴道一阵阵收缩,淫水喷溅出来。
张静看到这里,自己也跟着身体一颤,双腿间热热的感觉更明显。
嫣的叫声渐渐大了起来。
“哦吼~ 要去了……嗯啊~”
关兆鹏低吼一声,把肉棒深深顶进嫣的子宫口,射出热热的精液。
嫣身体绷紧,高潮时阴道一阵阵收缩,淫水混着精液从结合处溢出。
关兆鹏拔出肉棒时,嫣的阴唇红肿张开,里面白浊液体缓缓流出。
他转头看到张静,笑了笑,伸手朝她招了招。
直到关兆鹏向她招手,她顿时慌乱了起来,仿佛是她打扰了这对晨间的亲密爱侣。
张静犹豫了一下,慢慢走过去。
嫣回过神来,第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张静。
嫣眼神里的紧张与慌乱藏不住,她赶忙拉过被单裹住自己雪白的身体,用最大力气挣开关兆鹏魁梧的身躯。
嫣捂着下身,红肿的阴唇还滴着液体,跑出了卧室。
路过张静身边时,她甚至没敢抬眼看,头发遮住了半边脸,脚步匆匆。
关兆鹏见到这种情况,呵呵笑着挠了挠自己的头皮。
他光着身体,水淋淋的粗壮肉棒还半硬着晃动,以为张静没有第一时间过来身边,是吃醋生气了。
关兆鹏赶忙起身,一把将张静拉入自己怀里。
张静轻锤了关兆鹏胸口几下,红着脸却透露出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知道关兆鹏在乎自己的感受,却也不点破。
张静带着一点小顽皮,又拍了拍关兆鹏那还沾着嫣淫水的肉棒。
“怎么?刚弄完也不擦擦就想来碰我?”
关兆鹏低沉地笑起来,声音带着宠溺。
“哪里哪里,我这不是睡迷糊了,把嫣妹妹当成老婆你了呗!”
张静对他的解释哭笑不得,轻轻推了他一下。
“那我待会也去睡迷糊,醒来随便把哪个男人当成你吧!”
关兆鹏立刻收起笑,语气霸道却带着认真。
“那可不行!我看谁敢!”
张静笑了笑,声音软软的。
“好啦,别贫嘴了,赶紧去洗洗吧。”
关兆鹏听话地起身,也不穿内裤就往客厅方向走。
张静一把将自己身上的浴巾甩给他。
“这样出去,你也不害臊!对了,你去楼上的那个浴室。”
关兆鹏接过浴巾,回头朝她眨了眨眼,裹上后大步走了出去。
张静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复杂却又带着一丝暖意。
她走到床边坐下,脑子里回想着刚才看到的画面,还有客厅里听到的那些谈话。
娜娜出事、旧案、换妻聚会,这些东西让她隐隐不安。
但现在,她选择先不去想太多。
离家第五天了,她暂时还不想面对手机里的那些消息。
张静深吸一口气,靠在床头,等待关兆鹏洗完回来。
别墅里其他人的动静隐约传来,钱夜来和黎开的笑声偶尔飘进耳朵。
刘心月早已在楼上主卧歇妥,收拾得齐整后便缓步下楼。
钱夜来见状便开口想留众人再吃顿午饭,可嫣归心似箭,半点都不肯多留,铁了心要回家,黎开无奈,只得起身送她。
打发走两人,钱夜来立马转头看向关兆鹏和张静,张口就要把二人留下再陪自己喝点。
张静当即软着语气撒起娇来:“钱哥,昨夜还没喝高兴呀?您倒是饶了我跟兆鹏呗,等我们缓两天,再来这儿麻烦您跟嫂子。”
关兆鹏在一旁连忙跟着点头附和:“正是,正是!”
钱夜来满脸失望,心里哪肯轻易作罢,嘴上也带着油腻的不甘心:“缓两天?我听着就都不信,是两周吧!”
张静见状便俯身过去,伸手搭在他肩头轻轻揉了两下,带着几分讨好的软意:“您就放心吧,到时候兆鹏忘记了,我都会催着他来看您的!”
关兆鹏只挠着自己的光头,在一旁傻笑着应和。
一旁的刘心月看得明白,当即上前开口打圆场:“静儿,兆鹏,这里离市区远,路上注意安全。” 说着便主动迎上去相送。
钱夜来坐在原地没动,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神情,盯着张静又补了一句:“弟妹可记得你今天说的哦。”
车子驶离钱夜来的别墅,一路往市区开去。
张静坐在副驾,指尖无意识绞着裙摆,脸上还泛着应酬后的薄红,明明心底早已软成一片,却故意绷着神情,一言不发。
关兆鹏握着方向盘,径直往自己的别墅开。
张静悄悄瞥了眼路牌,终于装出几分恼意,小声跟他犟:“你说话不算数,我都陪你应付完这场局了,怎么还不送我回去?”
关兆鹏眼都没斜,只沉声笑了下:“回哪儿去?”
“回我自己家啊!” 张静嘴硬,脸颊却悄悄发烫,那点脾气本就是装出来激他的。
车子稳稳停在他别墅楼下,关兆鹏直接熄了火,不等张静碰车门,俯身解开她的安全带,伸手就把人打横抱了出来。
张静轻呼一声,象征性地挣了两下,整个人却乖乖贴在他怀里,那点佯装的脾气早散了大半。
他抱着她径直进屋,将人放在客厅沙发上,自己挨着她坐下,语气少有的认真,带着他莽汉式的直接:“静,你要是真想回家,我不拦你。但要回,就回去跟赵宇提离婚。我要跟你结婚!”
张静猛地抬头,整个人都僵住了。
“觉得难开口,也不用你亲自去,” 关兆鹏说得干脆利落,“我安排律师,协议直接送过去。他签就签,不签就放着,两年时间到了,婚约自动解除。”
这话砸下来,张静瞬间就慌了。
相伴数年的夫妻,一夜夫妻百日恩,赵宇待她从无亏欠,就这么冷冰冰斩断一切,她实在做不到。
对赵宇的愧疚、对婚姻的怯懦、对未来的茫然一下子涌上来,她鼻子一酸,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肩膀轻轻抖着,哽咽着开口:“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昨晚的事都怪我自己,我不可能就这么跟赵宇离婚的。”
关兆鹏握住她的手:“你俩结婚没几年,也没孩子,趁早断了。跟着我,不好吗?”
张静猛地站起身,用力推搡着他:“别说了,让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