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人拨动了一根烧红的琴弦,从子宫口一路震颤到穴口。
两瓣肥厚阴唇在亵裤下充血肿胀,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捏过似的微微张开。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却越夹越痒,越夹越湿。
亵裤裆部在那一瞬间已被洇透,薄薄的布料贴上了阴户的形状,凉意透过湿布传到滚烫的阴唇上,激得她又是一颤。
她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根巨物捅进自己身体的画面,那该是怎样充实的感受,光是想象就让她腿心发麻。
她脸上飞起两抹红晕,呼吸微微急促,胸前那对巨乳起伏得更加剧烈,肥美圆润的翘臀在裙下轻轻颤抖,两瓣臀肉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她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堆起笑容,往武松福了一福,她福身时领口敞开,那对肥硕巨乳在重力拉扯下几乎要从薄纱中滑出。
雪白乳肉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温润的瓷光,乳沟深处沁出的汗珠沿着沟壑缓缓滑下,消失在衣襟更深处。
两颗硬挺的乳头将薄纱顶出清晰的凸点,那凸点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像两颗待人采撷的樱桃。
她的声音柔顺中带着一丝掩不住的颤抖:“小叔打虎归来,英雄了得!奴家见过小叔。”
武松目光短暂避开嫂嫂的丰盈曲线,又不由自主地扫回来。他连忙拱手道:“嫂嫂有礼。”
武大乐呵呵道:“一家人别客气,都坐下说话。”
三人坐下,潘金莲道:“叔叔新来,恐招待不周。大郎,你快去买些好酒回来吧。”
“我这就去街上买些酒菜回来。金莲,你先陪小叔坐坐。”武大应道,便起身出门去了。
小院里只剩潘金莲和武松两人,堂屋顿时安静下来。
潘金莲走到武松对面,轻轻坐下,媚眼看着他道:“小叔今年贵庚?”
武松略有些拘谨,裤裆里的巨物被大腿挤压得向上翘起。武松目光尽量落在她脸庞,避免往下看,答道:“在下二十四岁。”
潘金莲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媚笑,声音软糯道:“原来奴只长叔叔三岁啊。”
她微微点头,又问:“小叔如今作何工作?住在何处?”
武松端正坐姿,声音却比刚才低沉半度,道:“受县令抬爱,现任捕头之职,暂住县衙班房。”
潘金莲柔声叹道:“那班房环境又差,伙食也不好,我家叔叔住着怎能舒服?不如就住在家里,早晚伙食奴家自会料理,肯定比班房伙夫强。小叔的饮食起居也不在话下。”
武松忙道:“这怎么好意思,嫂嫂已经够忙了,我怎能再来添麻烦。”
潘金莲柔声又问:“难道是有弟妹另住别处?可接来同住,这里清净,奴家也正好有个伴。”
武松摇头,回答简短有力:“武松尚未婚配。”
潘金莲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柔声问道:“叔叔这样的英雄,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叔叔莫非有什么为难之处?”
武松脸微微一热,下身铁硬巨根把布料顶得更高,两个沉甸甸的囊袋胀得难受。
他下意识把双腿并紧、双手放在膝盖上掩饰裤裆鼓起,却强自镇定答道:“没有没有,嫂嫂太客气了。”
潘金莲抿唇一笑,缓缓道:“小叔不必客气,只管说来,奴家定会满足小叔要求。”
武松低头道:“嫂嫂的好意武松心领了,真的不用这么麻烦,我在班房住着也挺好的。”
这时院门被推开,武大提着酒菜回来了。
潘金莲起身,和武大一起把饭桌搬到堂屋中央,两人合力将热腾腾的酒菜摆满整个饭桌。
三人围桌坐下,共饮起来。
饭后,武松起身就要走,武大道:“兄弟别走了,就住我家,咱们兄弟天天见面,一家人多好!”
潘金莲也接话道:“是啊,大郎说得是。叔叔若不留下,我们两口子反而会让人笑话的,说我们跟小叔不合。”
武松看着大哥大嫂殷切的目光,终于点头道:“那就多谢大哥大嫂,我这就去取行李来。”
潘金莲道:“那奴家这里就等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