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衣下的乳肉轮廓格外清晰。
武松在桌边坐下,目光无处安放,最后只能低下头盯着粥碗:“武松睡得很好,被褥也很合适,多谢嫂嫂费心。”
潘金莲放好稀粥和炊饼,就紧挨着他坐下。|网|址|\找|回|-o1bz.c/om
两人离得极近,她丰腴的大腿隔着薄裙贴上他的腿侧,酥胸也快要贴上他的臂膀,柔软的乳肉隔着两层衣料仍能感受到那份温热和弹性。
她拿起一碗粥递到他面前,声音软糯如蜜:“刚做好的,小叔趁热吃吧。奴家也陪叔叔一起吃。”
两人吃了几口,武松始终低着头,筷子几乎只夹面前的炊饼。
潘金莲却一边吃一边拿眼看他,目光从他紧实的肩臂一路往下,扫过他宽阔的胸膛、紧窄的腰腹,最后落在他双腿之间那处即使坐着也隐约隆起的轮廓上。
她的筷子在空中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夹了一块炊饼放到他碗里。
“小叔昨夜可有换下来的衣服?奴家白天顺手就帮叔叔洗了。”她突然问道,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天气。
武松干咳了一声,慌忙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洗就好。”
潘金莲柔声笑道:“奴家白天闲着也是闲着,洗一件是洗,洗两件也是洗。叔叔不必谦让,洗衣服的事就让奴家做吧。”她伸过手来,指尖轻轻搭在武松的袖口上,“叔叔这件外衫也该换洗了,待会儿一并交给奴家。”
这时楼梯上传来武大懒洋洋的脚步声,他揉着眼睛从楼上走下来,憨笑道:“兄弟早,娘子早。兄弟昨夜睡得可好?”武松仅回两字:“还好。”三人又一起简单用了早饭,武松便起身道:“大哥,嫂嫂,武松去县衙画卯。”武大也点点头:“嗯,吃完我也得去卖炊饼了。”潘金莲起身,款款把武松送到院门口,杏眼含笑,叮嘱道:“叔叔亦早去早回,可别在外面胡乱吃啊。”
武松不敢回头看她,只应道:“嫂嫂放心。”便大步出门往县衙而去,步幅比平时大了许多,像是要逃离什么。
随后,潘金莲又打发武大去卖炊饼,最后院里只剩她一人。
潘金莲把堂屋打扫干净,又走进武松的卧室仔细整理。
收拾完后,她端起昨夜武松换下的脏衣物,拿到后院准备去洗。
她把衣物一件件抖开,当拿起武松的裤子时,目光落在裤裆处那一大片非常夸张的精斑上。
她把裤子凑近鼻尖,浅浅闻了闻。
一股精壮雄性才有的浓烈精液气味瞬间钻进鼻孔,潘金莲身子猛地一颤,脸颊通红,呼吸渐渐急促。
她一只手按住自己下腹,另一只手挣扎着,又把裤裆紧贴在鼻尖上,深深吸了一口。
那股热烫浓稠的男人气息直冲她的脑门,在意识深处炸开一片白光。
她的翘臀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在抚摸,两瓣饱满臀肉一夹一放、颤颤发抖;饱满多汁的阴部迅速充血肿胀,肥美的阴唇像花瓣一样微微张开,温热的蜜汁汹涌分泌,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青石板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嘀嗒声;那对巨乳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头变得高高凸起,硬挺如樱桃,把薄纱衣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乳尖摩擦着衣料带来的酥麻感让她几乎站不稳。
她把那片残留的白浊痕迹在鼻尖反复摩挲,闭上眼,脑海中全是武松那古铜色的壮硕身躯、那双肌肉虬结的手臂、那张英武刚毅的面孔、还有裤裆里那根把布料顶得高高鼓起的巨物轮廓。
她的骚臀疯狂扭动,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探进裙底,指尖触到自己早已湿透的肥穴,那里滚烫、黏滑、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等待被填满。
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痉挛,让她几乎呻吟出声。
她低低喘息着,酥胸轻轻摇颤,腿间湿滑的蜜汁越来越多,已多到滴落在青石板上。
潘金莲今日洗衣服用了很久。洗到最后,她把那条裤子拿起又放下,犹豫再三,还是给洗干净了。
是夜,武大难得主动了一回。
他笨拙地翻到潘金莲身上,矮小瘦弱的身子压下去时,潘金莲的腰肢纹丝未动。
掀开她的中衣下摆,隐约可见短小的阳物在她腿间胡乱蹭着,龟头刚找准地方插入那处入口,整副身子便猛地一哆嗦,一股黏腻的白浊尽数泄入。
前后不过一弹指的工夫。武大讪讪地缩回自己被窝,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话,不过片刻便鼾声大作。
潘金莲躺着没动。
月光照在她脸上,眼睛望着房梁,面无表情。
片刻过后,她默默起身,拿布巾蘸了盆中冷水,一下一下地擦去腿根上的黏腻。
布巾擦到阴户时,那里干涩如初。
她垂下眼,又将布巾丢回水盆中。
楼下卧室内,武松也尚未成眠。
他躺在床板上,月光从窗棂的格缝中漏进,在青砖地上画出几道银白。
楼上先是传来窸窣的衣料摩擦,接着是大哥那熟悉的鼾声,又过了片刻,水珠滴落的水声响起,是有人在盆中拧布巾。
之后水声停了,又是衣料摩擦。
武松仰面躺着,呼吸渐沉。
被子下,某个轮廓缓缓隆起,撑得被面越来越高,像支起了一顶帐篷。
他翻了个身,床板发出吱呀脆响,在静夜里格外刺耳,又把被子拽了拽,可那轮廓顶得更高,被面被撑出粗长的一柱,连底下沉甸甸的囊袋都隐约可辨。
他坐起身,走到桌边,抓起茶壶倒了一碗凉茶,仰头一饮而尽。
过了许久,水声没有再响起,一切都归于沉寂。
他这才重新躺回床上,呼吸粗重而紊乱。
他翻来覆去,无法入眠,脑中不断闪过白天嫂嫂贴近他手臂时那柔软乳肉的触感、弯腰时那撅起的肥臀、还有方才楼上那窸窣的衣料声和水滴声。
每一个画面都让他的肉棒狠狠跳动一下。
直到窗外天边泛起一线鱼肚白,才勉强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