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纯洁的脸庞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就站在那儿。
陈洛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
一件黑色的情趣蕾丝边吊带,领口开得极低,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几乎有一半都露在外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
腰那截是空的,吊带的下摆只到肋骨下面,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细腰,肚脐眼穿着一枚小环,西域风情感。
下面穿了条黑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刚到腿根,里面什么都没穿!
晃荡着就不穿着条开裆丝袜,两条腿裹在一层薄薄的黑丝里,丝袜的纹理被撑得微微发亮,脚上蹬了一双黑色的高高的根鞋。
特别性感。
那张陈洛从小到大,无比熟悉的脸,变化更大,眼镜没了。
从未有过的漂亮,画着淡淡的妆,嘴上还打着唇钉,日式辣妹妆。
艳而不浓。
当然这都不是令陈洛失神发懵的地方。
而在她白皙纤细的脖颈上,赫然戴着一个黑色皮质项圈,项圈上挂着的狗牌刻着几个字:
主人:张逸
小腹侧边还纹着一行醒目的纹身——“张逸爸爸的狗”。
“阿洛,我们分手吧。”
陈洛的目光向下移动,才发现狗牌下方还有一行极小的小字。凑近了才看清:
此母狗归张逸所有,用坏不赔。
陈洛的手死死扶着门框,指尖深深掐进木头里,这一刻他只觉得头痛欲裂。
“你……”
刚发出一个音,江含烟就抬起手来,食指轻轻按在他的嘴唇上。
那根手指冰凉凉的,涂着透明的甲油。
“阿洛。”
她歪着头看他,那双画了淡淡眼影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还是那么可爱。
哪怕她此刻的打扮如此成熟又开放,却在这张熟悉的脸上露出了截然相反的神态。
像是笑,又像是有点不好意思,她轻声说:
“我们已经不是一路人了。你看,我其实是个不要脸的坏女人,一边和你谈着恋爱,背地里却做着别人的狗。你是个好人,以后不要再给我发信息了好吗?我怕主人爸爸不开心。”
她说着,又把自己那条超短裙的裙边往上卷了一点点,露出完全开档的下体。那饱满的私处上写满了淫靡的字迹:
肉便器、一元一次、婊子、公厕。
而在这些刺眼的字体下方,那本该神圣粉嫩的白虎玉穴上,竟穿着一对金灿灿的淫环,穿在饱满的阴唇上。
“昨天弄的,还挺疼的……不过,我很喜欢。阿洛,你……明白了吗?”
明明是如此漂亮性感的女孩,眼睛却弯弯的,声音很轻很温柔,一点都不像她此刻这副放荡的打扮。
不管怎么变,她的性格本色始终是善良的。
陈洛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涨得几乎要炸开,有什么被遗忘的记忆正在疯狂上涌。
他扶着门框的手指死死用力,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烟烟,你到底……”
“好了,我该回去了,不然主人爸爸要生气了。没事的,阿洛,只要我离开了,你就不会痛苦了。如果你还在乎我,请不要再打扰我了好吗?我现在真的很开心。”
江含烟说完,转身离开了。
陈洛的脑袋疼得厉害,一段被强行篡改的记忆缓缓涌上脑海。
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般,他整个人猛地瘫倒在地。
“别……别走……”
办公室。
夕阳。
张逸肥胖的身子站在那儿,手里握着那根紫黑色的粗肉棒。
烟烟和江阿姨跪在他脚边,两张嘴张得大大的,一股金黄色的尿水从马眼里喷出来,浇在她们脸上、头发上、张着的嘴巴里。
他看见江含烟仰着头,脸上全是骚水,眼皮上挂着黄澄澄的液珠,但舌头还在往外伸,等着接下一股。
看到江雅阿姨那张平时冷冰冰的脸,被尿淋得湿漉漉的,下巴上淌着水,嘴角还往外溢着骚黄的沫子,但她喉咙在动,在往下咽。
看到张逸的那根鸡巴上沾了尿,亮晶晶地往下滴,然后他把那玩意儿往江含烟脸上蹭,紫黑色的龟头抵着她的鼻尖,蹭过她的嘴唇,跟刷子一样刷了她一脸。
看到江含烟张开嘴把那根沾过尿的鸡巴含进去,腮帮子一瘪一瘪地吸,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往外咽。
他冲进去要去阻止,却身体发软倒在地上,被张逸狠狠地踹了两脚。
“吓死你爹我了,不过也是个软脚虾。”
这是张逸的嘲笑。
还有江含烟软软地让他道歉、害怕吓到“主人爸爸”的话语,以及江雅阿姨严厉的教训声。
整整两个小时的记忆,此刻如同潮水般全部涌回脑海。
当他终于从那段被篡改的记忆中恢复过来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陈洛有些失魂落魄,嘴里喃喃 repeating着这句话。他心里还有很多疑问和强烈的不甘。
他踉踉跄跄地来到烟烟家门口。
房门没有关。
门口蹲着一个脚脖子上纹着黑龙的精神小伙,正惬意地打着视频,报着地址。
“你谁啊?”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手机那头还在噼里啪啦地说话,他却没理会,只是上下打量着打扮土气的陈洛。
陈洛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是谁?
精神小伙见他半天没吭声,嗤笑了一声,把烟重新叼回嘴里,摆了摆手:
“算了,爱谁谁吧,进去爽就完了。”
他侧过身让开门口,朝屋里努了努嘴:
“我建议你用嘴啊,现在最干净的就是嘴巴了,后面那两个洞都灌满了,乱糟糟的。”
他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烟雾在昏黄的楼道灯下缓缓散开:
“你等会儿也行,我们用那老师钱点的外卖快到了。到时候吃饭的时候,让她们俩洗洗再弄,干净点。”
陈洛从他身侧往门内看去。
烟雾从门缝里涌出来,混着烟味和啤酒味。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饮料瓶,踩扁了的易拉罐,烟头散了一地,有几个还在冒细烟。
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油渍渗到桌面上,沾着几根抽了一半的烟。
刺耳的各种淫玩声不断响起。
男人的口哨声。
还有女人的惨叫声,又或者是极致的舒适声。
客厅正中间摆着一张铁架床,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床边焊着四条铁链,末端扣着四个皮铐子。
江含烟就趴在那张铁架床上。
她整个人被挂在那里,只有粉底的脚前掌能勉强踩到地,她拱着腰,哪里有个皮环把她的腰挂着,两腿大来的被分别是束着。
前躯俯首。
那个白得反光的腰线分明的后背此刻,密密麻麻的画满各种鸡巴涂鸦和文字,在那条脊骨线中还盈有黄精。
高高翘起的屁股缝里插着一根粉色的尾巴,橡胶的,连着一根细长的按摩棒,棒身还在一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