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一丝极其沉重且粘稠的窒息感,伴随着脑海中炸裂般的剧痛,将张若尘从无尽的虚无中硬生生拽了回来。
他下意识地想要长舒一口气,可客体传来的触觉却让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口中被塞得极满,而那绝非普通的布帛,而是一团带着浓烈气味、湿热温度的衣物,正死死地顶住他的舌根与上颚,将他所有的声音都死死封锁在喉咙深处,只能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呜呜”声。
视觉在这一刻终于穿透了视野前方的迷离。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透着诡谲与暧昧氛围的暗室。
四周的墙壁由不知名的青黑色重石砌成,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然而,这冰冷的石室里却燃着几盏暗红色的琉璃壁灯。
灯火轻轻摇曳,将墙壁上的阴影拉得极长,透出一股令人气闷的燥热。
空气中混杂着几种截然不同的气味——名贵的龙涎香在铜炉里燃着,散发着甜腻的幽香,可这香气之下,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刑房特有的铁锈味与淡淡的皮鞭焦灼感。
不,更浓烈的,是他自己口鼻之间正在不断蔓延的那股味道。
张若尘下意识地动了动鼻翼,只觉塞在嘴里的衣物上,正源源不断地散发出一种浓郁的、沾满了女子温热脚汗的酸骚分泌物气味。
那衣物明显是不久前刚从脚体与隐秘处褪下的,布料上甚至还带着未曾散尽的体温,湿漉漉地贴着他的口腔内壁。
一股混杂着汗水与少女体香、却又因密闭而变得异常浓烈刺鼻的酸涩腥甜,顺着他的呼吸直冲天灵盖,熏得他眼前一阵发黑,胸口剧烈起伏。
他试图抬起手将这羞辱至极的东西扯出来,然而,身躯传来的紧绷与撕裂感,让他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的身体竟然是不着一缕的赤裸状态。
更让他感到震惊的是,他的双手被两条粗重的牛皮绳紧紧反剪在背后,绳索一路向下延伸,将他的双膝也死死折叠屈起,整个人竟然是以一种极其屈辱、毫无反抗能力的“驷马反吊”姿势,被悬挂在半空中的一具黑漆刑架上。
浑身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悬吊而酸痛僵硬,背部的关节几乎要脱臼。
只要他稍一挣扎,绳索就会深深地勒进他那略显清瘦挺拔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血印。
这具身体……不对!
脑海中混乱的记忆如走马灯般疯狂闪烁,他清晰地记得,自己不久前在圣明中央帝国的皇宫深处,被那个冷艳绝伦的未婚妻池瑶公主狠狠刺穿了胸膛,肉身与神魂皆尽碎裂。
那无尽的痛楚与不甘曾是他最后的记忆,可如今,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间竟然已经冷酷地流逝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后来他才缓缓意识到,此时苏醒的他,距离上次的死亡,已经足足过了八百年。
而这里……是八百年后的昆仑界,是云武郡国的王府暗室。
而他所依附的这具刚刚苏醒的少年躯体,正是备受凌辱的云武郡国九王子。
这具身躯骨架虽然挺拔,皮肤却显得过分白皙与孱弱,体内只有一股微弱得可怜、几乎流转不动的低阶真气。
而在张若尘陷入极度震惊与迷茫的电光石火之间,更令他窒息的一幕赫然撞入眼帘。
因为此刻就在他正对面不足三尺的另一具黑漆刑架上,同样赤裸地悬挂着一个丰腴成熟的成熟美妇。
那妇人面容憔悴却依旧掩不住往昔的绝代风华,正是这具身体的生母——林兰王妃。
此时的林兰同样被粗重的麻绳以极尽耻辱的姿势大开双腿捆缚着,令人心惊胆颤的是,林兰天生拥有一具极其罕见而畸形的双性肉体。
尽管她拥有着柔美丰腴的妇人身段与成熟饱满的乳房,但在她那湿润肥美的阴户上方,却极其突兀地长着一根白嫩娇小、宛如少女般纤细的畸形阳具。
而也正是因为这具惊世骇俗的怪物身体,她早年在王府里因为天生异类,逐渐失宠,长年累月地被打入冷宫。
然而双性同体的特殊体质,让她的肉体欲望比寻常闺阁女子强烈百倍。
以至于后来在九王子渐渐发育成年、展现出挺拔清瘦的身段后,在寂寞与燥热的煎熬下,这对无依无靠的母子竟然跨越了伦常之防,时常在冰冷的深宫里互相慰藉、乱伦发泄着彼此难以遏制的强烈性欲。
如今,这肮脏而隐秘的禁忌彻底暴露。
此刻,林兰的嘴里同样被塞满了腥臭的碎布,发出一阵阵绝望的“唔唔”哀鸣。
一具带有剧烈灵气波动的微型雷电法阵正死死卡在她跨下那根白嫩娇小的阳具和隐秘的肛门处。发布 ωωω.lTxsfb.C⊙㎡_
随着法阵中游走的细碎电光,林兰那白嫩的阴茎被强行电击得高高昂起,紫红色的娇小龟头在电火花的刺激下疯狂颤抖,正源源不断地从前端孔窍中喷射出一缕缕浓稠雪白的爱液与前列腺液。
而在她那颤抖不止的丰腴臀瓣后方,冰冷的电击棒正狠狠顶入她那收缩不止的肛门死角,直击得这位昔日的贵妃浑身肥肉剧烈痉挛,丰满的乳房上下晃荡,大腿内侧早被带电的汁水打得一片泥泞。
“啪——!”
就在这时,一声皮鞭撕裂空气的暴烈巨响,毫无预兆地在张若尘的耳畔炸开!
那一鞭精准无比地狠狠抽在了他毫无防备的下体与大腿内侧。
刹那间,一股钻心剜骨、火烧火燎般的剧烈痛楚排山倒海般袭来。
那绝非神魂的伤害,而是最纯粹、最敏感的肉体剧痛,直激得他浑身肌肉剧烈痉挛,险些当场昏厥过去。
“呜——唔嗯!!”
张若尘的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由于口中被那条沾满脚汗与酸骚分泌物的丝袜和内裤严实地堵着,他连惨叫都无法发出,只能死死咬住那团湿热的布料,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痛苦的闷哼。
那布料上的异味因为他的剧烈喘息,更加深地渗入了他的喉口。
可还没等他从这阵剧痛中缓过神来,一声带着三分戏谑、七分凌厉的冰冷斥责,冷不丁地从他耳后一步之遥的地方响了起来:“狗奴~醒了?那我们继续!”
声音清脆中带着一抹特有的娇蛮与英气,即便刻意压低了语调,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审判感,落在张若尘耳中,却也激起了他神魂深处的一丝波澜。
这声音……何其熟悉,却又何其遥远?
张若尘忍着下半身几乎令人发狂的火辣痛楚,拼尽全身仅存的力气,将那被吊挂在半空中的身躯艰难地扭转了过去,那双带着迷离与震惊的眼眸,死死地看向了自己的斜后方。
只见暗红色的琉璃灯光下,一个高挑匀称、骨肉饱满有致的身影正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那女子约莫十八九岁年纪,正值豆蔻年华,五官生得极其华贵明艳,眉眼间闪烁着明丽灵动的光芒。
此时的她身上穿着一件明黄色的皇雀锦袍,腰间束着一条束紧的皮质宽腰带,将那饱满修长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脚下一双短款锦靴,更显得她英气洒脱、极为干练。
此时此刻,那雪白细腻的右手中,正漫不经心地握着一柄沾了些许水渍的倒钩长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