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凌雪嫣发出一阵呻吟,后庭被贯穿的剧痛让她全身紧绷,雪白的身子在地面上不断颤抖。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但逢纪成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反而用双手掐住她的腰肢,然后将肉棒在她后庭中不断横冲直撞。
“平王妃这后庭果然紧得很啊,插起来真是爽快!”逢纪成一边抽插,一边拍打凌雪嫣雪白的臀部,拍打臀肉的声音在牢中不断回响,引得周围囚犯和士兵都伸长了脑袋在那偷看。
不知道是不是凌雪嫣的屁股太过诱人,逢纪成似乎打上了瘾,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对着凌雪嫣那丰满雪白的臀部左右开弓。
凌雪嫣被打得臀肉乱颤,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呜咽声,身子不断扭动想要躲避,但逢纪成却死死地按住她,不让她脱离。
“平王妃这屁股肉真多,打起来手感好得很啊!”逢纪成一边打一边哈哈大笑,还将手指深陷在凌雪嫣丰满的臀肉中,将那雪白的臀肉揉捏成各种形状。
一旁的王延喜也走了过来,蹲在凌雪嫣的面前,伸出那双修长的手抓住她胸前那对胀鼓鼓的乳房。
此时凌雪嫣的双乳经过药物的催化,已经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像两个熟透的蜜瓜一样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白色的奶汁不时从粉色的乳头渗出,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平王妃这奶子,现在可真是极品啊。”王延喜双手托住那对巨乳,感受着手中沉甸甸的分量,然后手指按在乳头上,用力一挤,立刻一股乳白色的奶水喷了出来,溅在他的脸上。
“啊,不要!”
凌雪嫣发出一声悲鸣,那种被人挤出奶水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王延喜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奶水,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甘甜,比教坊司那些女人强多了。平王妃这身子,天生就是被人玩奶的料。”
说着他将头埋进凌雪嫣的双乳之间,张开嘴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
同时舌头在乳头上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凌雪嫣只觉得一股异样的感觉从乳头传遍全身,那种被吸奶的感觉既羞耻又无法抗拒,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不……不要吸……求求你……”
“不要吸?”王延喜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乳白色的奶汁,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平王妃这奶水是我们用药催出来的,不吸的话岂不是浪费了?再说了,这奶水憋在乳房里也会胀痛,本官这是在帮平王妃缓解痛苦啊。”
“啊…啊……啊啊……”
凌雪嫣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尽管她拼命想要抗拒这种快感,但经过半个多月的药物调理,她的身体早已变得异常敏感,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
“平王妃这水流得可真多啊,看来药效已经发挥作用了。”
“哈哈哈哈,平王妃这屁股在吸我的鸡巴呢!”逢纪成似乎并不急着尽兴,而是抽出肉棒,看着凌雪嫣那被干得无法合拢的后庭,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此时牢中那些被关押的男人们看着这一切,一个个都硬得不行,纷纷掏出自己的肉棒开始自慰。
“快……快看,平王妃正在被逢大人肏呢,这么一个漂亮的美人啊!”
“那奶子晃得真厉害,真想上去摸一把!”
“他妈的,要是能让我也干一回平王妃,死也值了!”
周围的议论声传入凌雪嫣的耳中,让她羞愤欲死,可无法有任何反抗。
“怎么样,平王妃,本官这服务还不错吧?”逢纪成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嘲笑道。
凌雪嫣瘫倒在地上,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下体红肿不堪,前后两个洞穴都合不拢,白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不断从中涌出,同时奶水还在不断地往外渗。
虞芸儿自始至终都跪在一旁,不敢有任何反抗。
“大黑尻。”王延喜拉了拉虞芸儿脖子上的狗链,“去,给平王妃清理干净。”
“是,主人。”虞芸儿乖巧地爬到凌雪嫣的身边,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凌雪嫣下体流出的精液。
“不要……不要碰我……”凌雪嫣虚弱地抗拒着,但虞芸儿却仿佛没有听到一样,继续用舌头清理着她的身体。
“平王妃这身子真是越来越耐玩了。”王延喜蹲下来,用手指捏了捏凌雪嫣那肿胀的乳头,又挤出一股奶水,“一个月后游街示众的时候,满城百姓都能看到平王妃这一对大奶子,到时候一边游街一边喷奶,想必是极壮观的景象。”
凌雪嫣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惨白。
她差点忘了,朝廷的判令是——去衣游街,辱其名节。
到时候她将被脱光衣服,裸身游街,让全城百姓都看到她的裸体,看到她那对不断喷奶的乳房。
“不……不要………杀了我……给我一个痛快……”
“杀了你?”逢纪成冷笑一声,“平王妃想得倒美。朝廷判令已下,女犯皆入牢,去衣游街。可不是说杀头的。”
“那……那至少给我一件衣服……游街的时候……”
“哈哈哈哈,凌雪嫣啊凌雪嫣,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逢纪成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拉起来,“让全城百姓看到你没有衣服穿,这才是羞辱之所在。你以前是高高在上的平王妃,是乐州的第一美人,是红袍军的精神支柱,这才会让你游街。”
凌雪嫣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但王延喜却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他蹲下身子伸出手,像检验一件器物般仔细地拨弄着凌雪嫣的身体。
他的手从她的后庭移到前面的阴户,又从阴户移到胸前的双乳,最后回到她的脸颊,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直视着自己。
“逢大人,”王延喜端详着凌雪嫣的面容,缓缓说道,“平王妃这身子,咱们前前后后调理了一个多月,下面开了,后面通了,上面也涨了奶,可谓三洞俱开。只不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淫雅的光芒。
“还差一个地方,没有调理。”
逢纪成闻言一愣,随即皱眉思索起来:“下面那个洞,后庭那个洞,嘴巴也算一个洞,三个洞都弄过了。哪里还差一个?”
王延喜嘿嘿一笑,那笑声尖细刺耳,在牢房中回荡开来,让凌雪嫣浑身一颤。
“逢大人有所不知,这女人身上的洞,可不只有三个。”王延喜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案几前,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女人身上真正的洞,其实是四个。”
说到这里,他打开了木匣。
匣中铺着明黄色的绸缎,上面静静地躺着一件奇特的器具。
那是一根细长的竹管状物,约莫三寸来长,粗细仅有竹签般大小,一端略粗呈蘑菇状,另一端则连接着一个小小的囊袋。
“这是……”逢纪成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件精巧的器具。
“此物专用于女人的尿孔。平时将此物浸泡在特制的药液中,待到用时,将其塞入女子的尿孔之中,药液便会慢慢渗出,浸入尿道的肉壁之中。”
他翻转着那根细管,让逢纪成能够看清每一处细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