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了接住了,平王妃在咱们手上了,谢谢逢大人!
有人在她耳边大喊,她下意识地扭过头,刚好对上了一张咧嘴大笑的脸,缺了门牙的口腔里喷出的唾沫星子溅在她的脸颊上。
还没等她从这张脸的震慑中回过神来,一只手布满老茧的手整个覆盖住了她的左乳,手指同时发力,深深地陷入她饱满的乳肉中,然后将她的乳房向上提起,乳肉从指缝间鼓了出来,白花花的一片。
凌雪嫣发出一声闷哼,乳头在这揉捏下喷出了一股奶水,那只手的主人看到奶水喷出来,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兴奋了,往下狠狠一压,又是一股奶水激射而出,这次直接喷到了旁边另一个人的脸上,被喷到的人不但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伸出舌头将溅在嘴唇上的奶汁舔进嘴里,然后也伸出手来加入了揉捏另一侧乳房的行列。
在很短的时间内,凌雪嫣的两只乳房就被至少六七只手同时占据了。
那些手将她的乳肉玩弄成各种形状。
有人在用虎口卡住她的乳根向上推,将整只乳房挤成尖锥形,有人用两只手同时抓住她的双乳向中间挤压,将两团乳肉紧紧压在一起,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然后上下搓动,像是在揉面团。
还有人专门用指甲去掐她乳头根部最敏感的那一圈乳晕,每掐一下凌雪嫣的身体就抽一下,奶水也随之喷出一股。
“平王妃的奶真大啊,一只手握不住!”
“奶水也足,一挤就喷!这哪是王妃,这分明是头母牛!”
有人接话,同时用力捏了她右乳一把,又挤出了一股奶水。
在胸部被肆意玩弄的同时,凌雪嫣的下半身也在遭受着更不堪的侵扰。
她的双腿被人群中的手向两侧掰开,整个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和手指之下。
至少有三四只手同时挤在她的大腿之间,有的在抚摸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有的在抠挖她的下体,有的在揉搓她光秃秃的阴阜。
一个乞丐挤进来,用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垢的手拨开了她的大阴唇,将凌雪嫣的阴道口和内里粉嫩的肉壁全部敞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然用三根手指同时插了进去,在她的阴道里来回抽送。
凌雪嫣的身体像触电一般弹跳起来,但她被无数双手牢牢压在人群顶上,根本逃不开。
那人抽送了几下后将手指拔出来,三根手指上都沾满了黏稠透明的淫水,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看看看看,平王妃里面的水可真不少,手指一插就全是水,比窑子里的姑娘还湿得快!”
“这你就不懂了,窑子里的姑娘那是被肏多了,下面松得跟棉裤似的,水是不少但没劲儿。平王妃不一样,她下面紧得很,刚才我手指插进去的时候那肉壁裹得紧紧的,还会吸人,就跟小嘴在嘬似的。”
说到这里他故意提高嗓门,让周围的人都听到,“你们说是不是啊?平天王那个短命鬼好不容易娶了这么个美人,还没焐热就死在战场上了,所以这穴还是嫩得很!”
他的话引起了一阵更响亮的哄笑,有人干脆蹲下来凑近了看凌雪嫣的下体,用手掰开她的阴唇仔细端详里面的构造,这番品鉴让凌雪嫣羞得连脖子都红了,但她的身体却在无数只手的不间断刺激下越来越不听使唤。
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腰际,沿着臀缝一路向下探索,最终停在了她的后庭口。
那人的手指在那里摩挲了几圈,然后试探性地用中指指尖往里顶。
凌雪嫣的后庭经过一个多月的调理,已经变得比以前松软得多,中指指尖居然很顺利地就陷了进去。
那人立刻兴奋地大叫起来:“操,平王妃的屁眼也能进,老子一根手指头说进去就进去了!”
说着他又将手指往更深处探了探,在她后庭内壁的嫩肉上抠挖旋转,凌雪嫣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羞耻的呜咽,屁股拼命扭动想要摆脱那根入侵的手指,但周围的手太多,她被牢牢按住根本动不了分毫。
就这样,凌雪嫣的身体在人群的头顶上被一只又一只手不断地传递着。
每过一个男人,他们都会先捏一把她那漂亮的脸蛋,然后接过她的香肩,再找机会去摸一摸平王妃那雪白丰满的奶子,然后顺着身体曲线继续向后,在她丰满的臀肉和下体摸上两把之后,再顺着大腿的曲线继续下摸,从小腿到足弓都才算结束。
后面的顾盼儿和柳柔儿也是一样的待遇,被一群人托在人群中被从四面八方的手不断玩弄,就连坚强倔强的顾盼儿也忍不住哭了起来,柳柔儿更是在那里低声哀求,但哪有什么人会听她们。
就这么,凌雪嫣和顾盼儿,柳柔儿三人在人群组成的长龙中缓缓移动,不断被人各种玩弄,全身都狼狈无比。
有人在人群中即兴编了新的淫诗,一边推搡着往前挤一边高声吟唱。
“丁字裤,两根绳,勒住骚穴走不动。左奶揉,右奶搓,奶水喷得满脸落。前面抠,后面捅,淫水流成一条河。昔日红袍平王妃,今朝裸身人上传。劝君莫要心疼她,叛贼之妇当如此,游街结束送娼营,千人骑来万人压!”
这首诗念完时,凌雪嫣已经被从人群的这一头传到了另一头,又从另一头传了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对凌雪嫣来说像是过去了整整一个昼夜,逢纪成终于发话了。
他让人群将三女重新送回囚车上。
凌雪嫣被几个衙役从人群中捞出来时,整个人已经瘫软得像一摊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的地方,到处是汗水和淫水的混合物。
被扔回囚车底部时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这么仰面躺着,双腿张开无法并拢,阴户红肿地翻在外面,羞耻地流着淫水。
顾盼儿和柳柔儿也先后被扔回了各自的囚车,顾盼儿的眼圈红肿,柳柔儿则蜷缩在囚车角落里,捂着脸无声地哭泣,两腿之间一片狼藉。
这时候逢纪成才站出来。
“今天的游街到此为止,明日本官会带着三位姑娘走城南那条线,后天走城北。天天都有新节目,保证不让大家失望,诸位回去之后也可以多宣传宣传,让街坊邻居亲朋好友都来捧场。毕竟平王妃这身子,大家今天也都亲手摸过了,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乐州第一美人。”
“逢大人可真卖力啊。”
王延喜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候才凑过头来说。
“哎,毕竟是朝廷的命令啊,本官也没办法。”
人群发出一阵哄笑和叫好声,然后渐渐散去了,三辆囚车重新启动,在衙役的押送下缓缓驶离广场。
木轮发出沉闷的响声,三女腰间红绳上的铃铛随着车身的晃动发出细碎的铃声,一路走一路响。
第二天,颜静慈的房门一早就被推开。有声
“大小姐,不好了,听说,听说娘娘一早就被拉去城南了。”
“蓉儿,你说的可是真?”
名叫叶蓉儿的女子点了点头。
“是的,我因为担心娘娘,一早就在打听,那个混蛋逢纪成一早把娘娘她们拉去游街,已经有一会儿了。”
“立刻引我去。”
颜静慈立刻披上衣服,然后跟着叶蓉儿出门,一路到来城南,此时这里已经排满了人,挤在那里,城南有一处水池,水不算太深,上面还有好几个大的亭子,正好可以站人赏玩。
“蓉儿,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