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秘书开始加速。
不是循序渐进的加速——是从匀速直接切换到了全速冲刺。
龟头以最快的频率撞击她的g点和子宫口,啪啪啪的水声在办公室里炸开。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七下。八下。九下。十下。十一下。十二下。十三下——
她没数到第十四下。
高潮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小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潮吹液从肉棒与阴道口的缝隙间激射而出,直接喷在了年轻同事手里的文件上。
白纸被透明的水珠打湿了一大片,墨迹在水渍中洇开。
高潮的冲击过后,她的身体像断了线一样向前坍塌,左腿还架在刘秘书手臂上无法落地,右腿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倒。
她的脸直接撞进了那位同事的裆部,鼻子埋在了裤子拉链的位置。
然后发生了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事。
杨冰的嘴自己动了。
不是有意识的,是完全自动的条件反射。
她的喉咙在过去的持续使用中已经形成了深度的肌肉记忆,牙齿自动咬住拉链头往下拉,舌头感受到肉棒的轮廓时,口腔自动张开到最适合含入的角度,当肉棒从拉链开口处弹出来碰到她的脸颊时——她自动转头、张嘴、含入、吞下。
整个系列动作在一瞬间内完成。
年轻同事的裤子拉链被她的牙齿拉了下来,内裤被她的舌头勾开,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然后被她一口含住,整根没入,龟头穿过咽喉,进入食道。
然后她的喉咙开始自动收缩挤压。
这是经过无数次深喉训练后形成的完美榨精反射,食道壁从根部到喉头波浪式地挤压,频率稳定而有力,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从肉棒的根部一路推到龟头。
每一波挤压都把龟头里贮存的精液向外推挤。
“啊——”年轻同事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感叹,是被突然的、高强度的深喉刺激到的自然反应。
他低头看着女市长跪趴在自己腿间,嘴含着自己的肉棒,喉咙在有节奏地收缩,然后他下意识地扶住了桌沿。
杨冰还保持着单腿站立的姿势,左腿还架在秘书的手臂上,但她的上半身已经完全坍塌下去,脸埋在李强同事的裆部。
高潮就在这时彻底释放了。
杨冰的小穴猛烈收缩,潮吹液从阴道口与肉棒的缝隙中激射而出,喷在地上、桌子上、图纸上。
她含在嘴里的肉棒也在这一刻射精了,龟头已经在食道深处,所以精液没有任何阻拦地沿着食道滑进了她的胃里。
一股又一股,温热而浓郁,被她的喉咙肌肉自动挤压着往下送。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
然后杨冰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她含在嘴里的肉棒也随着高潮的结束而慢慢软了下来。
她用舌头包裹着龟头,缓缓地拔出,嘴唇离开龟头时发出了轻轻的“啵”的一声。
嘴角挂着一丝精液和唾液混合的白色黏液。
她跪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是高潮的反应——双眼微微上翻,嘴巴微张,舌头微微伸出,一脸痴笑。
三秒后,她抬起头。
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知性,虽然脸颊还是潮红的,嘴角还挂着精液丝,但眼神已经回到了市长该有的样子。
她看着面前那位年轻同事,他的裤子拉链还敞着,肉棒湿淋淋地露在外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射精后残留的精液。
“不好意思——”杨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喘,但语气真诚而自然,“刚才腿软没站稳,没伤着你吧?”
年轻同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裆部,又看了看杨冰:“没事杨市长——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多亏了你,不然我刚才就直接摔地上了。”杨冰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的精液,笑着补充了一句,“谢谢你接住我。”
“不客气杨市长。”
年轻同事刚要拉上拉链——杨冰的目光落在了他湿淋淋的龟头上。上面沾满了她刚才的唾液和射精后残留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笑了。
“等一下,你的肉棒被我弄脏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刚刚恢复过来的慵懒和温柔,“我帮你清理一下吧。”
年轻同事还没来得及回答——杨冰已经跪在了他面前。
她张开双臂,抱住了他的屁股,将他拉向自己。然后她张开嘴把他还沾着精液和唾液的肉棒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一路滑到了肉棒的根部——龟头越过舌根进入食道,鼻梁贴在了他的小腹上。
然后她缓缓拔出,直到龟头只剩一点含在嘴唇之间。
再吞入——整根没入。
再拔出——只剩龟头。
大幅度吞吐。
而且她的舌头没有闲着——在肉棒进出的时候,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缠绕在柱身上,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舌尖覆盖,冠状沟被舌尖反复刮过,包皮褶皱里的每一滴残留都被舌苔一一舔走。
“嗯——杨市长——”
年轻同事的双腿开始发抖,因为太爽了。
杨冰没有停。她加快了速度。
嘴唇吞入时发出湿润的“咕啾”声,拔出时带出银色的唾液丝。
她的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屁股,将他的身体固定在自己面前,头前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年轻同事终于撑不住了。
他向后一屁股跌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但杨冰没有中断。
她跟着他的动作向前挪了半步,嘴始终含着他的肉棒,头继续前后摆动。
他瘫在沙发上,双腿敞开着,杨冰跪在他腿间,双臂环着他的屁股,嘴在他的肉棒上不停地吞吐。
这个画面像极了av里的标准服务镜头。
“啊——杨市长——我——又要——”
他的声音已经断成了碎片。手指抓住了沙发边缘,指节发白。
没几分钟——或者说,比上次更快。
精液又一次灌满了杨冰的喉咙。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拔出。
她含着他的肉棒,继续用舌头轻轻地包裹着龟头,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清理——把刚才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从冠状沟和包皮褶皱里刮出来,用舌苔卷走,咽下去。
龟头被她的舌头照顾得干干净净,像被水洗过一样发亮。
她含了整整几分钟,才慢慢地拔出嘴唇。
抬起头时,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丝,笑着说:“小伙子不错嘛——这次射得比刚才更浓。”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下次我来了还帮你清理,好不好?”
年轻同事瘫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她舔得干干净净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一丝残留都没有。
“好——好的——谢谢杨市长——”
角落里传来李强的声音:“没事吧?”
杨冰转过头——李强还站在绘图桌前,手里的红笔停在半空中,正看着她。
“没事,”杨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意,“腿软了,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