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前腿坐起来了一点,环顾了一圈房间。目光扫过天花板的时候,我心跳漏了一拍——但她没停留,视线滑过去了。
她低头,从垫子旁边拿起一样东西。
是那根胡萝卜。
就是我切水果的时候放在篮子里的,她没吃完,剩下大半截,大概有十几厘米长,橙红色的,粗粗的一根。
她把那根胡萝卜举到眼前,盯着它看。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白天对着我的冷笑,也不是嘲讽。是一种更复杂的笑——像是自我解嘲,又像是在对什么东西挑衅。
她把胡萝卜叼在嘴里,然后一只手伸到自己胸前,握住了自己左边那只奶子。
我的呼吸停了。
她开始揉自己的胸。
五根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从下往上推,又从上往下压,捏着那颗深粉色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搓。
她的头微微仰起来,嘴里的胡萝卜换了个角度叼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那只手沿着腹部往下滑,滑过平坦的肚皮,滑到马身和人身的交界处。
那里有一层柔软的白色短毛,她的手指在那层毛上来回划了几下,然后往更深处探。
她分开了两条后腿。
夜视画面里,我看清了她腿间那个地方——一条深粉色的裂缝,被两片肥厚的肉唇夹着,上面已经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的手指按了上去。
“嗯…”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她的腰颤了一下,马尾巴甩到一边,整个下半身往前送了送,把手指压得更紧。
她用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片肉唇,在里面摸索着。
不是急躁的那种摸法,是很慢的、很耐心的,像是在找什么位置。
她的指尖划过那道裂缝上端的时候,整个人的背弓了起来——
“哈——”
她找到了。
她的手指停在那颗豆子大小的凸起上,开始画圈。
一圈,两圈,三圈。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马尾巴翘起来,露出下面那个湿润的洞口,已经开始往外淌水了。
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夜视画面里泛着亮光。
她把手从胸前拿开了,把嘴里的胡萝卜取下来,含住那根胡萝卜的顶端。
不是咬,是含——像含一根鸡巴那样,嘴唇裹住它的头,舌尖绕着它打转,然后慢慢往里吞,吞到喉咙口,又慢慢退出来。
橙红色的胡萝卜在她唇间进进出出,沾满了她的唾液,在夜视画面里亮晶晶的。
她一边舔着那根胡萝卜,一边用手指继续揉自己的阴蒂。
节奏越来越快,她的腰开始跟着手指的节奏前后晃动,白色的马屁股在地板上蹭来蹭去,尾巴甩得啪啪响。
“嗯…嗯…哈…”
她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一样。
但她根本忍不住。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混着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夜里听得一清二楚。
她终于把胡萝卜从嘴里拿出来了。
她用那只沾满唾液的手握着胡萝卜,慢慢往下送。
橙红色的顶端碰到她腿间那条湿润的裂缝时,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胡萝卜的头在她阴唇上下滑动,从那个小豆子一路滑到洞口,沾满她的淫水,又滑上来。
整根胡萝卜都变得湿淋淋的。
“…进来…”她低声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把胡萝卜对准了自己的洞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夜视画面里,我清清楚楚地看见那根橙红色的东西消失在两片肉唇之间。
她的腰弓起来,头往后仰,金色的头发散在白色的马背上,嘴唇张开,发出一声漫长的、压抑的呻吟——
“啊啊啊…”
那根胡萝卜进去了大概三分之一。她停了一下,喘了几口气,然后继续往里推。
一半。
她的手指攥紧了垫子,指节发白。
三分之二。
马腿开始发抖。四条腿都在抖,铁蹄在地板上轻轻磕碰,发出细碎的哒哒声。
她整根都塞进去了。
那根十几厘米长的胡萝卜完全消失在她身体里,只有底部一小截露在外面,被她的阴唇紧紧咬着。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停了大概五秒钟,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适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握着胡萝卜的底部,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慢,一进一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抽出来都能看到那根胡萝卜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插进去的时候她的腰就会往前挺一下,马尾巴高高翘起来。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又摸到了胸前,抓住自己那只奶子,用力揉捏。乳头从她指缝间挤出来,硬得像颗石子。
“嗯…嗯……好爽…”有声
她的声音变大了。
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放纵。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胡萝卜在她腿间进进出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
“啊——啊——啊——”
她每插一下就喊一声,金色的头发散在脸上,嘴唇咬得发白,但根本堵不住那些声音。
她的腰疯狂地前后耸动,马屁股离开垫子,悬在半空中,四条腿几乎站起来了,前腿撑着地,后腿微微弯曲,把她整个下身悬空架起来。
这个姿势让胡萝卜插得更深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像触电一样。她的头拼命往后仰,颈部的线条绷得像弓弦,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把整根胡萝卜猛地往里一推,推到最深处。
然后她的身体僵住了。
就那样僵在那一动不动,像一座雕塑。
只有小腹在剧烈地抽搐,一下,两下,三下——然后她的腿间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在夜视画面里亮闪闪的,喷在垫子上,喷在地板上,溅得到处都是。
她还在抽搐,那股水还在往外涌,顺着她的马腿内侧往下淌,把白色的皮毛打得湿透。
她叫不出声了。
张着嘴,像上岸的鱼一样大口喘气,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每抽一下就从那个洞里挤出一小股水。
胡萝卜还塞在里面,她没拔出来。
她慢慢地、慢慢地瘫回垫子上,四条腿软得像面条一样摊开。
金色的头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浑身都是汗,在夜视画面里泛着一层光。
她躺了很久。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她才动了动。
她慢慢地把胡萝卜从身体里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那根胡萝卜上裹满了黏糊糊的液体,在夜视画面里亮晶晶的。
她举着那根胡萝卜,看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