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袜子一起丢进去了)。
厨房收拾了,碗筷摆得歪歪扭扭但好歹都在该在的位置。
她站在客厅中央,浑身是汗,金色的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马身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她喘着气,看着我。
那个表情不是\''''我听话\'''',也不是\''''我服了\''''——更像是\''''我做完了,你还有什么屁话要说\''''。
但她的耳朵没有压平。
这说明她没那么抗拒。
“还行,”我说,“明天继续。”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是想骂人还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往楼上走。
“等一下。”
她停住了,没回头。
“饭在锅里,自己盛。”
她偏过头来看我。那个表情有点意外。
我没再说话,走回客厅坐下了。
她站在楼梯口,犹豫了几秒,然后转身走进了厨房。
我听见她打开锅盖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沉默——大概她也没想到我真的给她留了饭。
然后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
我没去看她。
吃完饭后她没回客房。她走到客厅门口,站在那儿,像是不知道该干什么。
我在沙发上坐着看手机,头也没抬。
“今天没什么事做了。你想睡就睡,想出去走走——不行。在房间里待着吧。”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上了楼。
我听着她的蹄声一路响到二楼,然后客房的门关上了。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下午三点四十分。
够用了。
我起身,拿了车钥匙,走出大门。
发动引擎之前,我打开手机上的监控软件,把画面调出来,声音也打开了。
画面里,她正卧在垫子上。
没睡。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我关掉手机,把车开出了院子。
我没什么地方要去。
我就是想看看——我不在的时候,她会干什么。
我把车开到了镇上的便利店门口,停在路边,熄了火。手机架在方向盘前面,屏幕上分四个格子,分别显示客厅、厨房、玄关和她的房间。
前三个画面都是静止的。
她的房间里,她动了。
她先是在垫子上翻了个身,侧躺着,又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然后又换了一个——像是不管怎么躺都不舒服。
然后她坐了起来。
她环顾了一圈房间,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她低下头,在垫子旁边翻了翻——那是她之前藏胡萝卜的位置。
空的。
她又翻了翻。还是空的。
她跪起来,把垫子掀开一角,看垫子底下。
什么都没有。
她的耳朵往后压了一下。
她撑着前腿站起来,走到门口,用蹄子推了推门。
门锁着。
我在出门之前把客房门从外面锁上了。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她在门口站了几秒,然后转身,开始在房间里踱步。从窗户走到门口,从门口走到窗户,蹄子在地板上踩出规律的声响。
走了大概两三圈,她停下来了。
她站在房间中央,四条腿微微分开,低着头。
然后她动了。
她往后倒退了几步,把马屁股对准了房间角落里那个沙发。
那是个单人沙发,靠背的高度大概到她马身的腰部。她倒着靠近它,把马身后半段贴到沙发的棱角上。
然后她开始蹭。
一开始是很轻的、试探性的动作——马屁股压在沙发棱角上,前后磨蹭了两下。她咬着嘴唇,目光有些涣散。
然后她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沙发,好像在确认那个角度对不对。
她又试了一次。
这次她找准了位置。
沙发那个硬质的棱角刚好卡进她后腿之间那条缝隙里,压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她往前挪了一下,让那个棱角更准确地压住那个位置,然后开始前后晃动。
她的呼吸变了。
她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马尾巴高高翘起来,露出下面那个已经泛着湿润光泽的裂缝。
她压在沙发棱角上,整个人的重量都沉在那个接触点上,前后磨蹭,越蹭越快。
“嗯……嗯……”
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
她的腰在发抖。四条腿也开始发抖,撑不住身体似的,前腿的膝盖微微弯曲,马屁股往下沉了沉,让那个棱角压得更深。
她的头仰起来,金色的头发散在背上,脊背绷成一条弧线。
“啊——”
她猛地哆嗦了一下,整个身体僵住了。
她的马腿夹紧,马尾巴拼命往下压,但已经来不及了——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喷出来,溅在沙发的棱角上,顺着布面往下淌。
沙发上湿了一大片。
她僵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一抽一抽的。
然后她低下头,看见了沙发上的那片水渍。
她的表情变了。
她慌了。
她手忙脚乱地转过身,蹲下来,用手去擦沙发上的水渍。
但那一片已经洇进布面里了,越擦越大,越擦越明显。
她急了,扯了几张纸巾去按,纸巾很快湿透了,她又扯了几张,叠在一起用力压。
但还是有一片深色的印记留在沙发上。
她盯着那片印记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冲出了房间——跑进走廊尽头的卫生间,然后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她端着一盆水回来了。
她把毛巾浸湿,拧到半干,趴在沙发上用力搓那块印记。搓了几下,又换水,又搓。她的动作很急,马尾巴不安地甩来甩去。
搓了好一会儿。那块印记淡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消失。
她又弄了一盆水回来,继续搓。
我在屏幕这头看着她忙前忙后,看着她金色的马尾在画面里晃来晃去,看着她因为够不到沙发另一侧而不得不绕着沙发转了半圈。
我点了一根烟。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她终于停下来了。
沙发湿了一大片——不是水渍了,是她把整个沙发面都弄湿了,这样反而看不出哪里是刚才的水印了。
她退后两步,看着那个湿漉漉的沙发,喘着气。>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然后她把毛巾扔进盆里,用脚踢到墙角。
她站在房间中央,低下头,马耳朵压得平平的。
我掐了烟,发动引擎。
开到门口的时候,我特意等了两分钟才下车。
打开家门的时候,我故意弄出了很大的声响——钥匙哗啦哗啦响,门关得很重。
我换鞋的时候,听见二楼传来一阵急促的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