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凛拎起来看了看,眉头皱了一下。
“……这是什么?”
“女仆装。”
“我看得出来是女仆装。我的意思是——”
她拎着那条马身上的布,表情复杂。
“你让我穿这个?”
“嗯。”
她盯着那件衣服看了很久,耳朵来回转了几下,然后把它叠好放回箱子里,没说穿,也没说不穿。
第二个箱子打开,是鞍具。
一套深棕色的皮质鞍具——软的,像骑自行车的座垫加宽版,带两条绑带,固定在马身最宽的位置。两侧各有一个脚踏,我踩上去的高度刚好。
凛低头看了看,脸色变了。
“……这是给我的?”
“嗯。”
“你打算骑我?”
“又不是第一次了。”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耳朵往后压平了,呼吸重了几秒——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气咽了回去。
“……行。”
她说。
就一个字,但我听得出她咬了一下牙。
第三个箱子最小,也是最沉的一个。
我打开的时候,凛站在旁边,低头看了一眼箱子里的东西,然后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从脖子红到耳朵尖,整张脸都烧起来了。
那是两个东西。
一个大的,一个小的。
大的那个是一根仿真阳具,硅胶材质,肉色,底部带一个底座和绑带,绑带可以固定在马腹和后腿上,把那个东西卡在后腿之间,刚好塞进她身体里。
小的那个是一枚遥控跳蛋,椭圆形的,同样带一个薄薄的硅胶底座,可以贴在她后腿之间的位置,用遥控器控制震动。
凛盯着那两个东西,整个人僵住了。
“……这他妈是什么。”
她说话了,声音哑得厉害。
“玩具。”
“我知道是玩具!我的意思是——”
她说不出话了。她伸出手,隔空指了指那个大的,手指在发抖。
“这个……这个尺寸……”
“定制的。根据你的身体数据做的。”
“谁他妈给你的身体数据——”
“我量的。”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的脸已经红到不能再红了,耳朵尖像要滴血。她站在那里,四条腿来回倒腾,像是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往后退。
最后她转过身,快步走向厨房,丢下一句:
“……我做饭去了。”
铁蹄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比平时急了一倍。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她一直没看我。
我坐在沙发上,把那两个玩具拿出来检查了一下——硅胶的手感不错,有弹性,绑带的长度也合适。
我把那个大的拿到手里掂了掂,凛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但她没回头。
“凛。”
“……干嘛。”
“过来试一下。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的背影僵住了。
过了好几秒,她放下手里的碗,转过身来。她的脸上还有一点红,但表情已经稳住了——是那种\''''行吧你赢了\''''的认命表情。
她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那个东西。
“……怎么试。”导航地址WWw.01BZ.cc
“躺下。侧躺。”
她咬了咬嘴唇,在沙发前面的地铺上侧躺下来,后腿朝向沙发。
我蹲下来,把那个东西的绑带绕到她的马腹上,从后腿之间穿过,调整了几次位置,让那个硅胶头刚好对准她的阴道口。
她全程没说话,但呼吸很重,马身在发抖。
“紧了说。”
“……嗯。”
我拉紧绑带,卡扣扣好。那个东西固定在了她后腿之间,硅胶头贴着她的阴唇,还没有进去,但已经贴得很紧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个东西,脸又红了。
“站一下。”
她撑着地面站起来。那个东西随着她的动作晃了一下,硅胶头蹭过她的阴唇,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住的低吟。
“嗯……”
她站定了,四条腿分开,呼吸不稳。
“……能动吗?”
她问。
“可以。”
她试着走了两步。
那个东西夹在她后腿之间,随着步伐一蹭一蹭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身体颤一下。
她走了四五步之后站住了,耳朵尖红透了。
“……行了。”
她哑着嗓子说。
“行了,我知道怎么用了。”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
她瞪了我一眼,但那个眼神没什么杀伤力——因为她的眼眶是湿的。
那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穿着那件女仆装。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从楼梯上走下来。
那件衣服的上半部分很合身——收腰,v领,领口的蕾丝边刚好卡在她锁骨的位置,把她的胸衬得很大。
马身上的部分从腰的位置延伸下去,黑色的布料覆盖了她整个马身,裙摆的下方也是黑色蕾丝边,尾巴从后面专门开了的口子里露出来,金色的马尾配上黑色的布料,颜色对比很扎眼。
她站在楼梯口,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里,耳朵往后压着,脸上带着一种\''''你别盯着我看\''''的表情。
“……怎么样。”
她问。
声音闷闷的。
“好看。”
她的耳朵尖抖了一下,然后她快步走过客厅,假装去厨房倒水。
但我看见她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那个动作很快,像是怕被人发现。
她穿着那件女仆装在家走了一晚上。拖地的时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然后继续拖。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没说话。
周末,天气很好。
我起了个大早,把鞍具和那个遥控跳蛋装进包里。
凛站在客厅里,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她自己的衣服,不是女仆装。她看见我拿包的动作,耳朵竖了起来。更多精彩
“去哪?”
“出去走走。把鞍具带上。”
她的耳朵往后压了一下。
“……今天?”
“今天。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去客房,把那件t恤脱了,换回之前买的黑色针织衫和灰色围巾。
但她在楼梯口站住了,看着我。
“那个……”
“什么?”
“……那个小的。”
她没说完,但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我把跳蛋从包里拿出来,递给她。
她接过去,低头看了看,然后转身去了客房,关上了门。
过了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