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不能说“我昨晚梦到你了”,不能说“我在梦里穿着婚纱跟你结婚,然后我们在红烛帐里接吻,醒来之后我发现内裤都湿了”。
任何一个版本的回答,哪怕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都会把这场对话推向一个彻底无法收拾的方向。
她的脸在她的意志力还没来得及介入之前就已经红透了,从耳根烧到脸颊,红得比昨天被他握住手的时候还要快。
她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椅子边缘的螺丝孔,下颌的线条在晨光下绷得有些发紧。
林知言看着她这副样子,眉头拧得更深了。
支支吾吾、脸红到耳朵根、话说不出来——这些症状在他眼里跟在酒吧时一样,依然是“生病了”的同义词。
而她现在这副强撑的样子,让他想起她来月经那几次的早晨——也是这样咬着牙说自己没事。
他往她面前又走近半步,抬起右手,用手背轻轻贴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的额头在晨光里白皙而光洁,温度确实比平时高了一些,他的眉宇间随即多了几分担忧。
“有点烫。你医保卡还能用吗?现在医院刚开门,我开车过去十分钟,不排队。”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