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墙抗议。
他记得陈默当时脸憋得通红,解释了半天“我只是在讨论哲学问题”。
他当时觉得那个画面大概是他大学记忆里最荒诞的一幕。
现在陈默站在他面前,头发散在他的枕头上,仰着脸说“虽然有点gay但我现在是女生所以ok”。
他发现同样的荒诞,隔着十几年的时间落在今天,居然变成了一种他无法反驳的逻辑闭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