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验。
大叔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穿过了那层透明的屏障,落在小明的耳膜上:“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小明已经没有开口的精力了,他感觉到…精液正沿着那根硬着的器官的顶端,一滴一滴地渗出来…他在没有射精的情况下…仅仅是看着小美被操…就…高潮了。
他的身体自己高潮了。
那滩精液在慢慢的在地毯上扩大。温热的,湿润的,真实的。
感受着这一切,小明的眼神逐渐空洞,像是被玩坏的一样。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们……”
大叔没有回答他,而是要小美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
然后他操了她。
没有前奏…他用那根刚从小美嘴里抽出来、还沾着她唾液和精液混合物的肉棒,对准了她后穴的入口,直接推了进去。
小美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小美被操了大约几分钟之后…猛烈地弓了起来。
不是她想弓的…是她的身体自己弓起来的。
她的腰离开了地面,她的膝盖在地毯上滑动了一下,她的手指攥紧了地毯的纤维…然后她的后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夹紧了那根在她体内的东西…她的后穴高潮了。
整个盆地底部的肌肉群在一瞬间同时痉挛,那收缩的力量大到让大叔的腰不自觉地挺了一下…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粗重了一些…他没有射精,但他感觉到了那层收缩的威力。
小美的身体在那一阵痉挛之后软了下来。
她的脊椎弯了下去,她的额头贴在了地毯上,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了…不是想放松的,是被那阵高强度高潮之后的虚脱感抽空了…
她趴在地毯上,喘着气,瞳孔涣散着,嘴唇微微张开。
显然。她被操至高潮后,晕了。
小明生无可恋。
在这种极端环境下,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看了一眼手边。
那盏台灯。底座是厚重的金属材质…如果他把它举起来,砸向自己的太阳穴…那一瞬间应该足够结束一切。
双输好过一个人赢。
他的手伸向那盏台灯。正要把台灯举起来…向着自己的头部…
他的身体突然停住了。
不是他主动停的。
是他的手…那只握住了台灯底座的手…在距离举起的动作还有几厘米的位置,僵住了。
他的大脑在说:举起来,砸下去。
但他的身体在执行命令的途中,撞上了一层更早植入的、更深层的指令…
【好死不如赖活。】
那六个字从他的意识深处浮上来,不是他自己的声音…是大叔的声音…是那个男人在某个他不知道的时刻、通过某种他不知道的方式、植入到他脑中的一条底层指令。
它平时不出现,不干预他的任何决定…但在他的自我毁灭意图触碰到某个阈值的时候,它就会像一道防火墙一样升起来,拦住所有的自杀指令。
他的手松开了台灯。
台灯落在地毯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被纤维吸收了的声响。
然后一个新的念头从那个空洞里长了出来…
【活着就有机会。】
不是他的念头。
是那个被植入的指令自动生成的、用来填补自杀念头移除后留下的空白的、替代性的想法。
像是有人在他说“我选择死”的时候,自动把那个选项替换成了“我选择活,因为活才有翻盘的可能”。
同时,他的后穴…在他思考“活着”这件事的时候…收缩了一下。
那一下收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湿润…他的后穴在分泌一种液体。
他的身体…在没有经过他同意的情况下…正在准备好被插入。
他看着那根肉棒。
它刚才从小美的后穴里退出来的时候沾着一层透明的、混着血丝的液体…现在那层液体已经在空气中变凉了,在灯光下反射出一层湿润的光。
他的目光停在那个位置,无法移开…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做出了一个他大脑还在反对的决定…
他转过身。
背对着大叔。
他弯下腰。
他没有说话。
那个动作本身就是语言。
大叔看着那个画面。来了兴趣,走到了小明身边。
大叔没有直接操他。
他站在小明身后,低头看着那两瓣裸露的臀肉之间那张微张的入口…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半硬的肉棒…他没有把它顶进去。
他把它抬起来,用龟头…那团还沾着小美体液的、湿润的、温热的肉块…拍打了一下小明的臀瓣。
啪。那声音不大,湿润的,带着一点黏滞感。
小明的身体颤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不知道那一拍的意味。
“刚才那一股男子气概…去哪儿了?”
大叔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进他脊椎里的钉子。
小明的牙关咬紧了,不能说话。因为一旦开口,他的声音会出卖他…会暴露他的羞愧、他的愤怒、他的臣服。
但他还是开口了。不是因为他想开口…是因为那个指令在驱动他的声带,让他说出一句他自己都没想到会从自己嘴里出来的话:
“……刚才那是没想通。”
他的声音沙哑的,低沉的,带着一种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谄媚…那层谄媚是他自己装出来的,但他说出口之后,发现那层假装的东西在触碰空气的一瞬间,变成了一种真实的、从他身体内部渗出来的柔软。有声
“现在想通了?”大叔问。
小明停顿了一下。然后他说了一个字。那个字很低,像是在嘴里含了很久才放出来的:“……嗯。”
他把身体弯得更低了一些。双肘撑地,额头几乎贴在了地毯的纤维上…那个姿势,带着一种完全的、无保留的臣服。
然后他的臀部微微向后顶了一下…不是主动的,是一种像是邀请的暗示…那一下移动,让他的后穴在空气中完全暴露…在灯光的直射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正在等待的光泽。
大叔没有说话。
他向前了一步。
龟头触碰到了那圈入口的边缘…那层柔软的、温热的、活着的肌肉…他没有顶入,只是停在那里,让那层肌肉在他的龟头触碰下轻轻地收缩…一下,又一下…像是在亲吻他的龟头。
“求你……”
小明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种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用过的语调:“……操我。”
大叔的腰部向前一顶…龟头突破了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括约肌…进入了小明的体内。
那一瞬间…
小明的大脑里炸开了一片白色的、无声的空白。
他的视野在那一瞬间被某种他无法命名的颜色填满了…不是疼,那感觉比疼更复杂…是被填满。
那一个字不足以描述那十八年来从未有任何东西进入过的位置猛地被一根温热的、活着的、有脉搏的肉棒撑开的感觉…他的身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