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野的胳膊已经完全好了。龙腾小说.coM╒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疤痕还在,那条淡粉色的细线从手腕延伸到手肘,像一条被缝在皮肤上的隐形拉链,记录着他为母亲买旗袍时摔断胳膊的愚蠢与真心。
医生说,骨头已经完全愈合,可以恢复正常活动,可以提重物,可以剧烈运动。
甚至可以打篮球。
早上出门,他仍然坐在副驾驶。
我站在车旁,看着黄野自然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自然地系好安全带——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一个已经重复了一千次的仪式。
他的胳膊明明已经活动自如,没有任何不便,没有任何理由非要坐在前面。
我看向母亲。她站在驾驶座旁边,正低头看着手机,仿佛这一切再正常不过。
“妈。”我叫了一声。
母亲抬起头,看着我:“嗯?”
“黄野的胳膊……”我顿了一下,“已经好了。”
母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的目光从副驾驶的车窗扫过,黄野正坐在那里,朝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温和而无害。
“他坐前面……方便认认路。”母亲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系好安全带。
我知道这个理由站不住脚。
从家到学校的路,黄野已经走了一周,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但我什么也没说。
我只是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把书包放在腿上,看着窗外。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引擎发动。
早高峰一如既往,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黄野坐在副驾驶,目光不时地瞟向驾驶座。
母亲今天穿了一套职业装——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丝巾,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裙摆到膝盖下方。
脚上穿着方便开车的平底鞋,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放在旁边。
她的头发盘了起来,用一根黑色的簪子固定,露出白皙的脖颈和耳朵。
整个人干练、优雅、冷峻,像一位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职场女性。
“宋老师。”黄野突然开口。
母亲没有纠正他的称呼。在学校里他是学生,但在这个只有三个人的密闭空间里,称呼似乎变得模糊了起来。
“嗯?”
“你今天的打扮……”黄野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非常让人信服。”
他说“信服”两个字的时候,加重了语气,甜腻而暧昧。
信服。性福。
这个词在车厢里回荡了一下,像是小石子落进水面,荡起一圈圈看不见的水纹。
母亲的手在方向盘上微微收紧。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睛仍然看着前方的路。
她只是沉默。
而沉默,在这个语境下,本身就是一种纵容。
我坐在后座,看着黄野的后脑勺,看着母亲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那根戴着婚戒的手指,微微泛白,心里涌起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烦躁。
“黄野。”我开口,声音比平时硬了一度。
“嗯?”
“你语文不好,就别玩这种文字游戏了。”
黄野转过头,从副驾驶的缝隙里看了我一眼。他的嘴角仍然挂着那个笑容。
“沈渡,”他说,语气轻松,“我语文确实不好,但某些词……我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他特意在“某些词”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目光从后视镜里瞟向母亲。
母亲的耳朵尖红了一下。
“安静。”她说,“我在开车。”
车厢里恢复了安静。『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但和之前不一样了。
黄野转回头,看着前方的路,右手无意识地在大腿上摩挲着。他的嘴角仍然挂着那个笑容。
过了一会儿,黄野又开口了。
“宋老师。”他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像一位普通的学生在向老师汇报事情。
但他的右手仍然在大腿上摩挲着,指尖隔着裤子布料轻轻划圈,像一位在回味什么的人。
“嗯?”
“你这套职业装……”黄野顿了一下,目光从母亲的领口扫过,在那圈细细的丝巾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继续向下,滑过她的胸口、腰际、大腿——黑色包臀裙勾勒出完美的臀线,裙摆下露出一截小腿,小腿被肉色的丝袜包裹着,明明是职业套装,却总透露着一股情欲。导航地址WWw.01BZ.cc
“真的很好看。”他说,“不过……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什么意思?”母亲皱了皱眉。
“怎么说呢……”黄野歪了歪头,目光在她的身上游移了一圈,“宋老师,你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什么?”
“我的意思是……”黄野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应该多观察观察别的老师……看看她们是怎么穿的……怎么打扮的……多学习学习,别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教导意味,像一位在指点晚辈的前辈,但眼神里闪烁的光芒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意图,他想要母亲穿得更好看,更性感,更让他心动。
母亲的耳朵尖又红了一点,她当然听出了黄野的言外之意——他嫌她穿得太得体,嫌她没有展示出自己的魅力。
“我的穿着,不需要你操心。”母亲的声音比平时硬,但底气明显不足。
“我只是建议嘛,宋老师。”黄野耸了耸肩,“你不想变漂亮吗?”
母亲没有再说话。她的目光移回前方的路,握紧了方向盘。
“今天下午体育课,校篮球队有一场训练赛。”黄野话锋一转,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我报名参加了。”
母亲“嗯”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宋老师,”黄野顿了一下,“你和沈渡,要不要来看看?”
“我要上课。”我说。
“嗯。”母亲只有一个字。没有承诺,没有拒绝。
下午,阳光毒辣得像一盆烧红的铁水,浇在操场的每一个角落。
我站在教学楼的走廊里,透过窗户往下看。
操场上一片喧闹,校篮球队的训练赛正在进行。
绿色的篮球架、红色的跑道、绿色的草坪,被阳光照得刺眼而模糊,像一幅被水浸泡过的油画。
黄野穿着白色的运动背心和黑色的短裤,脚上是一双崭新的篮球鞋。他的胳膊已经完全好了,动作流畅而有力,运球、传球、投篮,一气呵成。
但他的体力明显不行。
我才看了十分钟,就看到他扶着膝盖喘气了三次。
他的脸色发白,嘴唇发紫。
每一次冲刺之后,他都要停下来休息几秒,而那些没有鬼气缠身的对手面不改色地从他身边跑过。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近两个月的鬼气把他的身体掏空了。纵使他有再好的技术、再高的天赋,体力跟不上,一切都是徒劳。
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