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笑了。
“他确实虚。”我说,“今天篮球队选拔,跑了几圈就喘得不行,被刷下来了。”
“我知道。”母亲摸着我的头,“所以给他补补。”
“好吧。”我点了点头,心里那股吃醋的感觉瞬间烟消云散了。母亲说得对,黄野确实虚,而且药本来就是他送的。我没必要计较。
我转身朝房间走去,准备做今天的练习题。
经过杂物间的时候,我看到黄野正吃力地搬着一个大木桶,那个木桶比我想象的还要大,直径大概一米,有半个人高,木头颜色深沉而古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材香。
“需要帮忙吗?”我问。
“不用。”黄野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我自己能行。”更多精彩
他把木桶搬到卫生间,接水冲洗,然后又吃力地搬到自己的房间。整个过程气喘吁吁,像一位在搬运巨石的苦力。
我摇了摇头,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窗外,夕阳正在缓缓下沉,把天边染成了一片金红色。远处的操场上,传来一阵模糊的篮球声,像一首被遗忘在黄昏里的歌谣。
我埋头做题,没有再关注外面的事情。
黄野把木桶挪进房间后,按照母亲的指示,去卫生间接热水。
他一趟一趟地跑,把太阳能中的热水接进木桶里,然后兑上冷水,调节到合适的温度。
木桶很大,他跑了七八趟才把水倒满,整个人已经气喘吁吁。「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水好了,师父。”他站在主卧门口朝里面喊了一声。
“知道了。”母亲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你先回房间等着。”
黄野点点头,走回自己的房间,把门虚掩着。他坐在床边,看着那个装满热水的木桶,水面上升起一层淡淡的白色水汽,在灯光下像一层薄纱。
他的心跳很快。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期待。
母亲说晚上帮他“恢复精力”,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只要是和母亲单独相处的机会,他都不愿意放过。
他开始脱衣服。
白色的t恤从头上脱下来,露出精瘦的上身,肩膀宽阔,胸膛结实,腹肌一块一块地排列着。
近两个月的鬼气让他的身体消瘦了不少,但也让他更加精干、更加有力。
他的手伸向短裤的系带——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母亲站在门口。
她换了衣服,不是刚才那套职业装,紫色的纱裙,外面罩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开衫,脚上套在凉鞋,露出的脚趾白皙而圆润。
她的手里端着一个黑色的陶罐,罐口冒着淡淡的热气,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药香。她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然后她抬起头——
看到了黄野,他已经把短裤脱了下来。
全裸。
母亲的脚步瞬间停住了。
她的眼睛瞪大了,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些什么,但所有的词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黄野就这样站在她面前,一丝不挂,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她的视线里。
他的上身精瘦而结实,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但他的下身更加引人注目,那根阴茎完全勃起。
笔直的。滚烫的。粗壮的。
像一根被精心锻造过的铁棍,从茂密的黑色阴毛中挺立而出,长度远超常人,又有儿臂般粗细。
青筋在表面蜿蜒盘绕,像一条条被刻在皮肤上的蓝色小溪,随着血液的奔流微微搏动。
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母亲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钉在那根阴茎上,无法移开。
好大——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了她的脑海,在她的意识里反复回荡,震耳欲聋。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
父亲的已经算不错的了,但黄野的……更大、更粗、更精神。
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棍,散发着滚烫的气息,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一个有生命的、独立的个体。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从脖子到耳朵到脸颊,所有的皮肤都被染成了红色,像一位被扔进了沸水里的虾。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纱裙随着起伏轻轻晃动,露出一小片更深的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些什么。想训斥他、想让他把衣服穿上、想转身离开,但所有的词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说不出来。
她说不出来。
黄野仍然站在那里,低着头,像一位做错事的孩子。但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那是他得逞后的余韵。
他当然知道她在看什么。
他故意在她进门的那一刻脱光的。他算好了时间,算好了角度,算好了她推门而入时第一眼会看到什么。
“宋老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你不是说……脱衣服泡进去吗……”
母亲猛地回过神来。
她的眼睛迅速移开,死死地盯着墙面,仿佛那面白色的墙壁上有什么绝世名画。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混乱,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慌乱,“泡进去。”
黄野手忙脚乱地跨进木桶。
温热的水包裹住他的身体,深褐色的药液没过他的胸口,只有肩膀和头露在外面。
水面上的油光漂浮在他的皮肤上,像一层金色的薄纱。
但水遮不住那根阴茎。
它仍然挺立着,从水面下微微露出一个顶端,像一根从深海中探出头的潜望镜。
母亲的余光瞥见,她的脸更红了一分,像一颗被彻底煮熟的番茄。她赶紧把目光移向别处,死死地盯着窗棂,像在数木框上的木纹。
“泡进去后……”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哆嗦,像一位在背诵台词的青涩演员,“开始运功……感受药力进入经脉……皮肤对药汤没反应了……自己收拾……”
她说完,快步朝门口走去。
步伐比平时快了一倍,凉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像一位在雨中奔跑的旅人。
“宋老师!”黄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母亲在门口停住了。背对着他。
“这个药汤……”黄野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是不是也可以……壮阳?”
母亲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她的耳朵,那本就已经红透了的耳朵,更红了一分,在灯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光泽。
“……补充精力的。”她说,声音颤抖,像被风吹落的叶子。
然后她拉开门,逃也似地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有声
黄野泡在木桶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注意到了母亲的目光,在他脱光之后,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在他的下体停留了至少五秒钟。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