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伸向了母亲的腰际,抓住了丝袜的顶端——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
向下褪。
黑色丝袜从大腿根部滑落,像一层被剥离的黑色皮肤,露出更加白皙、更加细腻的大腿。丝袜继续向下褪,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滑过脚踝——
但黄野没有只脱丝袜。
当丝袜褪到臀部的时候,他的手指“不经意”地勾住了某样东西——
那条紫色的丝质内裤。
他连内裤一起,往下脱。
“你——”母亲的手从嘴边移开,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紫色丝质内裤连同黑色丝袜一起,从她的臀部滑落下来,像一朵被风吹落的紫色花瓣。
内裤钩在母亲的足尖,面料上印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是被母亲的淫液彻底浸透的痕迹,在紫色的丝质面料上格外醒目。
黄野抬起母亲的脚,将那条紫色内裤在鼻尖前轻轻地嗅了一下——
“紫色……”他低声说,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师父……你穿紫色……好有韵味……”
他的手指捏着那片湿透的面料,在灯光下展示给她看——紫色丝质内裤上的淫渍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且……”他顿了一下,声音更加低了一分,“潮湿了的紫色……看起来……更加骚……”
母亲的脸红透了,她咬着嘴唇,用手重新捂住了嘴,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黄野将母亲的脚抵住车窗玻璃,窗户被母亲玉足上的热量染上一片淡淡的薄雾,那片薄雾的形状也凸显出母亲完美的脚型。
至于那条紫色内裤,则跟随着母亲的玉足,搭在了车门把手上,给把手带去一片潮湿的水迹。
黄野再次俯身下头——
这一次,没有任何遮挡。
他的舌头直接触碰到了母亲艳红的、仿佛在发出邀约的阴唇。
赤裸的、湿润的、滚烫的。
“啊——!”母亲发出一声剧烈的尖叫,纤细的腰肢猛地绷紧,像被拉到了极致的弓弦。
而黄野——
开始认真地、仔细地、一寸一寸地品尝他最敬爱的师父。
再次熟练地找到了那颗珍珠,黄野毫不犹豫地用舌尖压住,开始玩弄起来,像是在舔弄蚌肉中的珍珠。
接着舌尖轻轻地在母亲的花唇边上划过,泥泞不堪的花唇不停渗出汩汩淫水,打湿了母亲的大腿,流到了真皮座椅上。
穴口的嫩肉被黄野的舌头搅动着,淫水翻滚,艳红的嫩肉就像是初经人事的少女,被黄野的舌头刺激得花枝乱颤。
源源不断的花蜜从深处流了出来,黄野的舌头来者不拒,贪婪地往肚中吞咽,喉结不停地上下滑动,发出一股呜咽的满足感。
“师父的水好多……”
淫秽的话语继续摧残着母亲。
黄野不再满足于此,舌尖沿着蜜穴深处缓缓推进,渐渐地,大半条舌头没入了母亲的蜜穴。
剧烈的快感让大脑空白一片的母亲暂时清醒了一丝,但母亲除了发出一声声闷哼的呻吟,扭动着身体,什么都无法做到。
黄野的舌头重重碾过母亲花穴内的g点,又是一阵剧烈的抖动,贴在车窗上的玉足再也无力支撑,无力地跌落,丝质的内裤也随之掉落。
“嗯……”从母亲指缝里传出了闷绝的呻吟声。随着黄野的舌头在蜜穴内不停地翻江倒海大显神威,母亲的身体也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黄野的手指在母亲股沟间滑动,感受着母亲肉臀的颤抖。
要来了吗?
“啊……”又是一声闷绝的呻吟声,母亲的腰部弓起,肉臀微微前倾。
大股大股的阴精从母亲的穴口喷薄而出,源源不断地喷涌着。
高潮之后的母亲瘫如软泥,仰躺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种高潮的感觉,是结婚将近十多年、平常房事都是例行公事的母亲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快感。
刚才高潮的感觉几乎是让全身的细胞都兴奋地跳了起来。
母亲的胸口剧烈起伏,女式衬衫被汗水浸透,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每一道曲线的起伏。
金丝半框眼镜滑到了鼻尖下方,镜片后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而迷离。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曾干涸的晶莹。
双腿无力地分开,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唾液和淫液的痕迹。
黄野跪坐在座椅下方,仰着头,看着她那副失神的模样,嘴角浮起一个得意的笑容。
“师父……”他低声问,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温柔,“是不是……很快乐?”
母亲没有回答。
她的眼睛仍然半睁半闭,目光空洞地盯着车顶,像在云端漂浮,听不见地上的声音。她的手指无力地搭在座椅边缘,指尖微微颤抖。
“师父……”黄野又叫了一声,声音比之前大了一分,“你怎么这么坏……”
他爬起身,凑到母亲身边,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耳朵:“高潮了……就不理人了……”
母亲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仍然没有说话。
“师父……你是快乐了……可是我……还没有快乐呢……”
他说着,目光向下移,落在了母亲的腿上——
她的一条腿完全赤裸,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唾液和液体的痕迹,脚趾无力地蜷曲着,深红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另一条腿还套着黑色丝袜——但只套到小腿中部,丝袜的顶端卷曲着,像一朵被揉皱的黑色玫瑰。
而在那只套着丝袜的脚的脚尖——
那条紫色的丝质内裤正挂在脚趾上,湿透的面料随着脚尖的轻微晃动而轻轻摇摆,像一面被浸透的紫色小旗。
黄野的眼睛亮了起来。
“师父……”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我来……让你……更快乐一点……”
他伸出双手,捧起了母亲的两只脚——
两只脚缓缓地合拢,脚心相对,形成一个狭窄的通道。
赤裸的那只脚皮肤细腻而温暖,套着丝袜的那只脚面料光滑而冰凉——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却同样柔软、同样诱人。
“师父的脚……好软……”
黄野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将它插进两脚的足弓之间——
滚烫的肉棒夹在了两只脚的足弓中间,一边是赤裸皮肤的细腻温暖,一边是丝袜面料的光滑冰凉。
那种双重的触感让黄野倒吸了一口凉气,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
“啊……师父……”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他开始轻轻地抽动。
阴茎在两只脚的足弓之间来回穿梭,每一次抽动都带来两种截然不同的摩擦感。那种交替的刺激让他的快感迅速积累,像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
“师父……你的脚……好舒服……”
他的速度加快了,肉棒在足弓之间更加快速地摩擦,顶端时不时地顶到那只套着丝袜的脚的脚尖——那条紫色的丝质内裤正挂在那里,湿透的面料随着他的顶撞而晃动,时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