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爸爸吸吸你这招人怜爱的奶子吧!”
发情的秦聿川呼吸灼热,浑身青筋勃起,无人管控的状态下,他的兽欲对着昏迷的雪儿发泄,被子被他扔在地上,取而代之覆盖住雪儿衣衫不整的身体的,是他强健有力的男性身躯。
病床因为他的动作,床脚和地板磨出尖锐的咯吱声,秦聿川充耳不闻,粗糙的手掌已经覆盖住那晃眼的雪白奶子,不管不顾的将脸埋了进去,大口舔吮乳肉,舌尖将粉嫩的奶头卷入口中,如孩童一般对着亲女儿的奶子,吸得啧啧作响……
强烈的奶香侵袭着感官,秦聿川将雪儿的奶头吮得充血通红,如果不是顾忌着怕雪儿醒来后发现异样,他甚至想整夜这样含着她可口的奶头。
“雪儿,爸爸的宝贝儿……”
秦聿川盯着雪儿一无所知的纯美脸颊,享受着猥亵少女的禁忌快感,他两手扒掉雪儿的裤子,抬起她两条修长的美腿抗在肩上,急不可耐的去看他日思夜想,数次意淫的女儿的逼……
雪儿果然毛发稀少,没被男人插干过的小逼并拢着,只能瞧出一道细缝,秦聿川兴奋的扒开她的阴穴,终于窥见里面柔软轻红的唇肉,和那颗埋在阴唇里的可爱肉珠,穴口又紧又窄,秦聿川用手指探了探,竟然感觉到一丝湿润。
联想到在车上,他的阴茎将女儿的小逼磨得淫液横流,秦聿川眼睛已经憋得通红。
雪儿的身子如此敏感,他身为爸爸,只是肌肤相触的疼爱她一次,算不得什么乱伦。
他也只是尽一尽多年未曾尽过的父亲职责而已。
安静的单人病房里,男人的闷声粗喘格外清晰。
少女穿着禁欲的病号服,尚存着稚气的脸颊干净纯美,但却被成熟高大的男人压在身下,做着最淫浪的事情。
秦聿川一手揉弄着女人最敏感的那颗肉珠,一手掏出了火热的大鸡巴。
他的阴茎又粗又长,怒涨的猩红龟头分泌着腥檀的清液,正叫嚣的弹跳着要闯入柔滑紧窒的馥郁之地尽情驰骋,茎身上紫筋虬结,让本就丑陋狰狞的鸡巴更显得可怕。
男人已经忍耐到极限,掰开女儿丰腴的腿根,握着龟头就朝翕动的小穴里沉腰挤压。
“嘶……真紧啊……”
秦聿川额角青筋暴突,鹅蛋大的龟头勉强挤进去一半儿,雪儿的阴户就如同被撑开了似的,逼穴都开始变形,被他挑逗挺立起来的阴蒂,紧紧的贴在茎身上,他还没插进去,女儿的小逼就快被他的大鸡巴肏坏了!
“雪儿的身子怎么那么嫩……”
男人强行试探的挺动了几下,还是太紧了太嫩了,他真怕把雪儿的小逼给弄撕裂了。
秦聿川只能将圆硕的大龟头抽了出来,但雪儿原本紧窄的逼口已经被男人的阴茎撑开,隐约可以看见穴壁食髓知味的吸绞着,渴望被填满……
“雪儿的小逼喜欢爸爸……”
秦聿川情不自禁的埋下脸,将头压在雪儿双腿之间,舔吮这青涩美丽又格外娇嫩的逼,他的舌头快速的在阴蒂上弹动,又深入穴口,用粗糙的舌苔刺激着蠕动的穴壁,啧啧的吮吸穴里流出来的蜜水……
他没注意到,雪儿的手指已经揪紧了床单,脸上更是绯红一片,忍耐的咬紧了牙齿,才能克制住溢到唇边的呻吟。
她吐出安眠药,
是不想自己一无所知的被爸爸玩弄,不想错过揣摩和爸爸每一丝肌肤相触的时爸爸心态的转变,但她忘记了,身经百战的爸爸有多熟悉的女人的身体。
像她这样稚嫩的雏儿,在爸爸手里,只有被玩得喷水乖乖张开双腿挨肏的份儿。
更何况现在爸爸竟然去舔她的逼,那灵活湿热的舌头,舔的她小穴里咕叽咕叽响,喷薄的热气甚至让她忍不住想尿……
“嗯……嗯啊……”
忍了许久,秦雪儿还是溢出了呻吟,她尽量让身体放松下来,就算是昏睡中,人也是会因为外界的刺激而有所反应的,雪儿并不担心爸爸会怀疑什么。
0005被爸爸的大肉棒弄上高潮了
果然,听到自己把沉睡的女儿弄得呻吟不休,秦聿川反而更兴奋了,他抬起脸,雪儿的小逼已经湿漉漉的往外冒水,他将雪儿两条美腿并拢,健硕的身体压上雪儿,男人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雪儿感受到双腿之间被插进了一根粗长灼热的肉棒……
灼烫的热度刺激着敏感的肉唇和阴蒂,并且很快的抽动肏干起来。
淫液被磨得嘶嘶作响,她的亲爸爸此刻正闷哼粗喘着,压在她身上耸动劲腰,紧密的搂着她的身体律动起伏,粗长的阳具在逼穴上碾压摩擦,雪儿呼吸急促,两团奶子被爸爸健硕的胸膛紧压,爸爸火热的唇舌舔着她的脖颈,耳垂,吻得她皮肤发痒……
雪儿脑海里一片迷离,听着病床摇晃的咯吱咯吱声,所有的感触都只剩那根越来越强势有力的在她腿心抽动的性器。
她变成了禽兽爸爸的性爱玩偶,一无所知的给他玩弄发泄欲望。
“雪儿,爸爸的雪儿……”秦聿川额上热汗滚落在雪儿脸上,他低吼着念着雪儿的名字,大手攥着她的腰,沉重的身体越来越急躁的在她绵软如水的身上挺动索取,“爸爸爱你,雪儿……”
他终于吻到雪儿粉嫩饱满的唇瓣,发烫的唇舌像是要把雪儿拆吃入腹一般,吸吮她柔软的双唇,粗暴的闯入她的檀口,勾着她的舌尖猛力吮吸,粗砺的大舌如同下面那根暴躁的性器一样,在雪儿小嘴里进进出出,欺凌她口中每一寸细嫩的腔肉……
“唔……唔嗯……”
雪儿被吻得无法呼吸,失去吞咽的本能,唇角津液顺着相缠的唇舌下流,她被爸爸弄得浑身绵软,每张小嘴都在向外冒出淫靡的液体。>Ltxsdz.€ǒm.com>
秦聿川吞吃着女儿的津液,下体耸动的越来越快,病床咯吱作响,频率越来越快,终于在男人一声压抑的低吼中,怒涨的龟头喷出浓稠的白色液体,将雪儿被摩擦的红肿的逼穴射得一塌糊涂。
雪儿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毛孔在扩张,但浑身每一处能动的神经都在紧缩。
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层层叠加的酥麻快感像是一瞬间爆发了似的,飞快的淹没脑海,她睫毛簌簌抖动,眼角被快感逼得流出泪水……
一个事实无比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中。
她被自己的亲爸爸,肏上高潮了。
也许在男人的定义中,只有将阴茎插进女人的阴道里,才算是性行为。
但对于秦雪儿来说,爸爸这样压着光裸的她,性器插进她阴唇里,颠着她的身子直到射出精液,就是再完整不过的性行为了。
所有事情有一就会有二,爸爸既然已经清醒的做出这种有违人伦的事情,那么之后让他失控,就变得容易了。
越是劣根性严重的男人,骨子里的占有欲就会越强。
如果让秦聿川发现自己视为禁脔的乖巧女儿,忽然暗地里即将和别的男人苟且,那他绝对愤怒到失去理智。
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秦雪儿的脑子却格外的清明,接下来她会故意营造出和爸爸的暧昧氛围,让秦聿川以为他已经牢牢掌握住这个纯美听话弱质可怜的女儿。
毕竟现实与想象差距越大,才会越摧毁一个人的理智。
刚释放完的秦聿川,罕见的柔情似水,他依旧贪恋着亲女儿的身子,压在她身上,不断的亲吻她肌肤,吮吸她柔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