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杨扬,有时候想起我家的事情还真是有点不可思议,毕竟这种事情不是一般人会体验到的,几年下来思绪总算整了个清楚,便写一写分享出来。<>http://www?ltxsdz.cō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当我还没记忆,仍然懵懵的时候,身边就没了爸爸,上小学的时候学校有办活动请家长到学校,我还傻傻的问妈妈为什么我们家没有爸爸。
妈妈小小的嘴唇轻轻颤动了几下,小扬呀,爸爸去很远的地方啰。
当然年纪长了,知道在原来爸爸是在一次死亡车祸中,开车被酒醉驾驶给拦
腰撞上,只是温柔的妈妈怕儿子知道了在孩子心里会有不好的影响,只好说的模
糊带过去。
没了爸爸,这些年妈妈的日子并不好过。
听小阿姨说过,我们家妈妈刚上大学就被学校里面的男生封做校花,年纪轻轻就被听说当时很帅的爸爸追上了,还在大学的时候就生了孩子,也顺便结了婚,是一对当时在校园里人人称羡的校园情侣……还是说是校园夫妻比较妥当啊?
当时正好是大学二年级的暑假生了我们,所以连假都不用请,真是有够顺便的。
为什么叫做生了我们呢?因为是我跟我姐这对双胞胎,虽然说是异卵的啦。
大概我跟姐姐都遗传到妈妈跟爸爸优良的基因吧,从小到大说我们漂亮的人不在少数,虽然说其实我有点不爽,毕竟我可是男的耶!
不过看到妈妈的样子,就知道我们会长得这么秀气不是没有原因的。
细细的柳叶眉搭配上水亮的大眼睛,小巧玲珑的鼻子却有挺挺的鼻梁,水漾的嘴唇总是挂着微笑,嘴角轻轻的上扬,像只可爱的小猫嘴。
轻柔的一头乌黑长发彷佛没有重量,总是随着风吹飘阿飘的,听说还有广告公司找妈妈去拍洗发水广告哩。
到现在虽然已经三十七岁了,大概因为保养得好的关系,还像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似的。
妈妈的工作是外商公司的高级主管,因此每天都要穿着职业套装出门上班。
小时候总爱跟前跟后黏着妈妈,看妈妈出门前总要在腿上穿一种奇怪的东西,像是裤子又像是袜子,有亮亮的,有透明的,有黑色的,有灰色的,总之很五花八门。
我好奇的问妈妈:妈妈,你穿的那个是什么东西呀?
妈妈套到一半的裤袜停了下来,开口笑了笑,这是裤袜呀。
我天真的问:我可不可以摸摸看啊?
妈妈的小猫嘴角扬了扬,可以呀,可是你只能摸妈妈的,看到其它女生的不可以摸唷。
嗯,我知道了!
妈妈继续将裤袜套上原就光滑而又细嫩的腿,掀起紧紧的窄裙将裤袜拉上腰部,再顺了顺腿部的丝袜。
我的小手就轻轻的黏上了妈妈裹着丝袜的小腿,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像触电一般,天崩地裂似的,现在算起来那是我恋袜癖的初体验吧!
不受控制的手来来回回不停的抚摸起来,丝滑的手感传回小小的脑袋瓜子,似乎要把这种触感深深记在脑海里。
摸了小腿之后又准备将手伸上了大腿,妈妈却脸红红的伸手制止了我。
小扬不乖,不行再往上摸了喔。
为什么不行?天真的我瞪大了眼睛感到不解。
因为……妈妈歪了头认真的想要如何向我解释,女生的腿是不可以随便摸的唷。
那妈妈就不能给我摸了唷。我委屈的说着,闪亮亮的的大眼睛都快滴下泪来了,妈妈不喜欢我了吗?
当然喜欢呀,你是妈妈心头上的一块肉,妈妈最喜欢你了。妈妈心疼的摸着我的脸。
那我要摸妈妈的脚脚,我要摸妈妈的裤袜嘛!
耍赖的我紧紧抱着妈妈的腿,执着的拗着妈妈,终于妈妈受不了你似的笑了下,在床沿坐了下来,轻轻把当时还很小的我抱了起来也放在腿上,小心肝,输给你了。
说罢,便拉了我小小的手放在妈妈穿着亮光丝袜的大腿上,看你这小色狼唷,以后怎么办。
得逞的我开心的咯咯笑了起来,手继续在妈妈光滑的丝袜腿上来回抚摸,虽然一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这样,但是手就是不受控制的摸了起来。
当时摸妈妈的丝袜并不具任何色心的,只是纯粹觉得好摸而已。
每天早上摸妈妈丝袜的日子,持续到小学四年级左右,算起来真是大孩子了啊!
高二上学期开学的第三周,杨扬的班主任在家长微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请各位家长关注孩子的学习状态,高二上学期是分水岭,再不抓紧就来不及了。
他也没在意。
反正他妈上班忙,贸易公司那边一堆烂事,哪有空盯着微信群看。
他自己也不怎么在乎成绩。
班里四十二个人,他排在三十名左右,不算垫底,但也绝对不算好。
物理偶尔能及格,数学基本靠蒙,英语单词背了就忘。
唯一拿得出手的是语文作文,老师有一次在课堂上念了他的作文,说杨扬同学的文字有画面感。
那是他高中生涯里为数不多的高光时刻。
那天放学是下午五点半。
十月的天黑得比夏天早,太阳已经斜到了西边楼顶后面,空气里飘着一股桂花混着汽车尾气的味道。
他把书包甩在肩上,骑共享单车回了家。
小区是那种九十年代建的老式六层楼,没有电梯,楼道里堆满了各家的鞋柜和杂物。
他家在三楼,门上贴着一张去年的福字,边角已经翘起来了。
开门。客厅没人。玄关鞋柜上放着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像筷子。
他妈还没回家的时候,这双鞋不会出现在这里。
杨扬换拖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那双高跟鞋——鞋内侧的麂皮被磨出了一小块深色的印子,鞋底前掌的花纹已经磨平了。
这双鞋他妈穿了至少两年。
他之前从来没注意过。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响。
他把书包扔在沙发上,往厨房走。
走到一半经过玄关拐角的时候,正好撞上他妈从厨房出来。
她围裙系在腰上,手里端着一盘削好的苹果,穿着件米色短袖和一条深灰色的包臀裙,腿上裹着肤色丝袜。
在家的时候她一般不穿拖鞋,光着裹了丝袜的脚踩在木地板上,走路几乎没有声音。
“回来了?洗手吃苹果。”
她把苹果放在茶几上,然后转身往回走。
杨扬站在原地没动。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妈的小腿上——从包臀裙下摆到脚踝那一段。
肤色丝袜在黄昏的光线里几乎看不出来,只有脚踝骨上方一条极细的接缝线反了点光。
她的小腿线条很匀称,不粗不细,跟腱细长,脚踝骨微微凸起,裹在超薄丝袜里的脚背在木地板上交替踩着。
她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来,抬起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裹着丝袜的脚悬在茶几边缘,脚尖微微朝下,丝袜在脚背上绷出了一层极淡的光泽。
杨扬忽然觉得嘴里有点干。他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