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扬把她的毛衣往上脱。
她抬起手臂——动作很慢,像一个在犹豫要不要举手投降的人。
毛衣从她头顶被拽下来的时候把她的头发弄乱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她上身剩下那件黑色蕾丝胸罩。
三十五d的两颗乳房在罩杯里沉甸甸地坠着,乳沟在黑色蕾丝底下被挤成了一道极窄的阴影。
他把她推倒在沙发上。
她的后背落在沙发垫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
两条裹着黑色裤袜的腿从蜷缩变成分开——不是主动分开的,是被他身体卡在中间之后自然分开的。
她的膝盖弯曲着,小腿悬在沙发边缘外面。
黑色天鹅绒裤袜在沙发灯的暖光下呈现出均匀的哑光质地。
他低下头去吻她的脖子。
嘴唇落在耳朵正下方那一小块皮肤上——那里是妈妈身上体温最高的位置之一。
然后是锁骨窝——舌尖在锁骨窝那处凹陷里轻轻扫了一下。
妈妈的身体在舌尖碰到锁骨窝的时候打了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的手指抓住了他的t恤后背,指尖陷进纯棉面料里。
他顺着锁骨往下吻。
嘴唇经过胸骨上方那一小片平坦的区域,到了乳沟的位置。
他把黑色蕾丝胸罩的罩杯往下拉——三十五d的两颗乳房从罩杯里弹出来。
乳肉是软的,在失去了托举之后自然地往两边摊开了。
乳头已经硬了——从乳晕中央挺起来,颜色从浅棕色变成了深红色。有声
乳晕皱起来了——那是充血导致的皮肤收缩。
他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
妈妈的嘴张开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涌上来——但她在声音发出来的前半秒捂住了自己的嘴。
手掌贴在嘴唇上,把呻吟闷在了手掌心里。
只有鼻腔里漏出来一声极细的气音。
她的另一只手还抓着他t恤的后背,抓得更紧了。
他用舌尖顺时针舔着左边乳头的外缘。
从乳头底部的乳晕褶皱开始,沿着乳头的外侧面往上舔到乳头尖端。
然后逆时针舔回来。
他的嘴唇裹着整个乳晕区域——含住、吸、放开、再含住。
节奏很慢,像是每一口都要尝清楚乳头的味道。
然后是右边。
右边乳头比左边更敏感。
他的嘴唇刚碰到右边乳晕边缘的时候,妈妈闷在手掌后面的呻吟就破了一声。
很小的一声,像被捏碎的气泡。
她的腰在沙发上拱了一下——撑起来的盆骨撞在他的小腹上。
裹着黑色裤袜的大腿内侧夹住了他的腰侧,天鹅绒的面料蹭在他t恤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的手顺着黑色连裤袜往下摸。
从大腿外侧开始——手掌贴着天鹅绒的绒面往下滑。
天鹅绒的触感和超薄丝袜完全不同——不是凉滑,是绒嘟嘟的、温热的、像摸在一层极细极密的绒毛上。
大腿正面在大腿肌的轮廓下微微鼓起。
然后是膝盖——手指绕到膝盖窝的时候,她裹着裤袜的腿弯在他手心里颤了一下。
手绕到大腿内侧。
他在天鹅绒连裤袜的大腿内侧停了几秒。
掌心能透过绒面感觉到底下的皮肤温度——这里的皮肤比大腿外侧更薄,温度也更高。
然后他的手往上移——从大腿内侧移到了大腿根部。
裤袜的裆部接缝线在手指下鼓起来。
他隔着裤袜摸到了那片光滑的白虎阴阜。
连裤袜的面料在这里被阴阜顶得微微撑薄了——天鹅绒的绒面在张力下变得比别处稀疏了一点。
他的手指在裆部接缝线上来回划了几下,然后是阴蒂的位置——隔着连裤袜和蕾丝内裤两层布料,依然能感觉到那颗小豆子正在充血发硬。
他的手指勾住了连裤袜的裆部。拇指和食指捏住天鹅绒面料——然后用力一扯。
撕拉一声。
黑色连裤袜的裆部裂开了一道口子。
天鹅绒面料撕开的时候声音比超薄丝袜更闷——不是嘶的尖锐撕裂声,是布被扯破的闷声。
裂口从裆部接缝线往两边延伸,露出底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他把蕾丝内裤的裆部往旁边拨开。
白虎花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两片花瓣已经充血张开了——颜色从平时的淡粉变成了深粉红。
花瓣表面裹着一层透明蜜汁,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光。
花穴口正在翕动——有节奏的收缩和舒张,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
淌到连裤袜裂口的边缘,洇进黑色天鹅绒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妈妈湿成这样。”他的声音在他自己听来都有点哑。“身体比嘴巴老实多了。”
“别说了——”妈妈捂在嘴上的手松开了。她的声音是又轻又碎的快语速,像在求他。“羞死了……啊——手指别进去——”
他的中指已经探进了花穴口。
穴口那圈肌肉在手指进入的瞬间本能地箍紧了——但紧的同时也滑,蜜汁多到手指毫无阻力地滑进去了。
阴道内壁的温度比他想象中高得多——不是体温级别的高,是内部黏膜特有的那种湿热温度。
他的中指在花穴里慢慢推进——指尖碰到了花穴口内部一两厘米位置的那片g点区域。https://m?ltxsfb?com
那块区域的触感和周围的阴道壁不一样——更粗糙,像个核桃壳。
他的手指在那片粗糙的组织上轻轻一刮。
妈妈的身体从沙发上弹了一下。
她的背离开沙发垫又落回去。
藏在手掌后面的那声呻吟被撞破了一个角——漏出来的那一丁点声音是拔高的、发颤的。
他的拇指同时找到了阴蒂。
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在阴蒂包皮的上面。
拇指在阴蒂上画着极小的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
中指在花穴里保持着那个角度——指腹抵着g点区域,手指在阴道里进出的速度很慢但幅度很大。
每次退出来的时候中指的第二节指节退到花穴口,每次推进去的时候整根中指没入到指根。
妈妈咬着沙发垫子。
灰色布艺沙发垫的边角被她咬在嘴里,牙齿深深陷进布套的纤维里。
她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不是局部的抖,是从肩膀到大腿全在抖。
裹着黑色裤袜的两条腿在沙发垫上来回蹭着,天鹅绒面料在布艺沙发垫上蹭出沙沙的声响。
黑色蕾丝胸罩还挂在乳房下方,三十五d的两颗乳肉随着身体的颤抖在胸口晃着。
她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滑进耳朵里——高潮前的那种生理性流泪,和情绪无关,是快感太强烈了,泪腺自动被激活了。
杨扬加快了手指的节奏。
中指在花穴里抽送的速度翻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