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蕾丝胸罩还挂在乳房下方,乳头上还残留着他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过了大概十几秒。妈妈睁开眼睛。
“可以动了。”
他开始抽送。
节奏很慢很轻。
龟头从花心退到花穴口——退出来的时候整条阴道壁都在挽留,黏膜裹着棒身往外翻。
退到只剩龟头还在穴口里面的时候,再慢慢推回去。
花穴里面的每一寸内壁都被肉棒重新碾开。
龟头冠在阴道里来回扫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黏膜表面的细微褶皱——g点区域那一片粗糙的组织,花心口那团柔软的突起。
妈妈的腿缠上了他的腰。
裹着黑色连裤袜的小腿在他腰后交叉扣住了。
天鹅绒的绒面蹭在他腰椎两侧的皮肤上——那种触感让他想起第一次在家里看她穿着黑丝从沙发上站起来的那天。
丝袜裹着脚踝踩在木地板上的画面。
脚背上那层极淡的光泽。
脚踝骨上方那条细细的接缝线。
现在那双腿缠在他腰上。
“深一点……”妈妈的声音很轻。
不像在对他说话,像在自言自语。
“小扬……再深一点……你爸以前顶不到这么深……你的鸡巴比你爸的长……妈的花心从来没被顶开过……”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腰的幅度变大。
龟头每次都退到花穴口再全根没入——整段阴道在退出和进入之间被反复撑开。
妈妈的蜜汁已经多到了顺着会阴往下淌的程度——淌到连裤袜裂口的边缘,在天鹅绒的绒面上洇出一大片深黑色的湿痕。
湿痕在灯光下反着光。
沙发开始发出吱嘎声。弹簧在两个人的体重和抽送的冲力下被压下去又弹回来。吱嘎吱嘎吱嘎——节奏和他的抽送速度同步。
妈妈咬着嘴唇不叫。
她把嘴唇咬得没血色了。
但鼻腔里漏出来的气音越来越密集——每次龟头撞在花心口上的时候都会漏一声短促的鼻音。
她的眼泪淌了一脸——不是哭的,是快感太强烈了,泪腺自己开了。
眼泪和汗混在一起沿着脸颊往下淌,淌到耳根,淌到脖子,淌到沙发垫上。
她的脸上全是水——上面是泪,下面是汗,嘴角还挂着她刚才捂嘴时蹭花的口红痕迹。
“小扬……”她的手指从他后背上移到了他的后脑勺,插进他的头发里。
指腹贴着头皮。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妈妈要到了……又要到了——”
她的腿在他腰上越缠越紧。
黑色连裤袜裹着的小腿在他腰椎上交叉收紧。
花穴开始剧烈收缩——不是刚才手指进入时的那种盆底肌痉挛,是整条阴道从头到尾都在同步收缩。
穴口箍着他的棒身根部,中段裹着棒身侧面,花心吸着龟头。
三层裹力同时发作。
杨扬感觉到睾丸在剧烈收缩。
第一次和女人做爱,他根本无法控制射精的时间。
从她花穴开始剧烈痉挛的那一秒起,他的身体就不听大脑指挥了。
睾丸里的精液汇成一股不可逆的洪流往马眼方向涌。
“妈妈——我射了——我射在妈妈里面了——”
他的腰往前一顶——龟头撞在花心正中央。
马眼在花心口上炸开了。
第一股精液射在花心中央的凹陷上。
然后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十几股白浊从马眼里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进花穴最深处。
精液打在花心口上的感觉是烫的——比阴道温度还高了一两度。
他在射精的过程中整个人在发抖——不是局部的抖,是从大腿到腹肌到肩膀全在痉挛。
“全射进来——”妈妈的腿缠得越来越紧,她的手从他头发上滑到他的后颈,把他的脸按在她锁骨窝上。
“全给妈妈……妈妈要你的全部……妈妈忍了十几年等的就是这一刻……全射进来不要停——”
最后一波射完的时候,杨扬整个人趴在妈妈身上。
他的脸埋在她的锁骨窝里,能闻到她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香和汗水混合的气味。
肉棒还插在她花穴里,从里面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隔几秒收缩一次。
花穴深处灌满了精液,精液填满了阴道里的每一寸空间。
龟头浸在那滩温热的液体里——那是他自己的精液,混合着妈妈的蜜汁。
两个人就这样叠在沙发上。
他的胸口贴着她的胸口——她三十五d的乳肉被压成两团扁扁的肉饼夹在两个人胸口之间。
他的呼吸透过她锁骨窝往上喷,落在她下巴上。
她的呼吸从头上的方向落下来,落在他头发上。
过了很久。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橙黄色长方形的光斑。
电视早就放完了——屏幕上只剩一个静止的电影频道logo和一行滚动字幕。
紫菜蛋花汤的碗还搁在餐桌上,汤面上已经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膜。
妈妈的手从他后颈上滑下来,落在他的头发上。
手指插进发根,指腹在头皮的曲线上慢慢摩挲着。
她的手指动作很轻很慢。
和以前一模一样——她在他小时候就是这么摸他头发的。
那时候他发烧躺在床上,他妈坐在床边用手摸他的额头,摸完了就摸他的头发。
手指插进发根,一点一点地往后梳理。
但现在不一样了。因为现在她的阴道还在含着他的肉棒。精液正在从花穴口和棒身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
“小扬。”她的声音忽然变成了平时的那个妈妈。
不是刚才那个在他身下呻吟的女人,也不是那个在餐桌旁低着头撒谎的妈妈。
就是平时的语气——平静的、温和的、带着一点点疲惫。
“这件事……”
“不会只有这一次。”
他说得很平静。不是激动的表白,也不是强迫的威胁。他只是把事实说出来——用和她说“垃圾带下去”一样的语气。
妈妈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到电视屏幕上的logo换了一个颜色。她的手还停在他的头发上,但没有再动了。
“嗯。”她终于开口。声音还是和平时一样轻。“妈妈知道的。从你刚才说‘一直都想这么做’开始,妈妈就知道了。”
“后悔吗。”
又沉默。她的手又开始摸他的头发了。手指插进发根,指腹沿着头皮的曲线慢慢往下滑,滑到发尾,然后又从发根开始。
“……不知道。”她的声音很诚实。诚实到她自己可能都有点意外。“但是现在不想。”
杨扬把身体撑起来。
肉棒从花穴里缓缓滑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啵声。
半软的棒身上裹满了混合液体——精液和蜜汁搅在一起,在灯光下亮晶晶地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