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很小。
“先坐上来~姐姐自己把小弟的大鸡巴吞进去,让小弟看看姐姐多会骑……”
我把她拉起来,自己坐进沙发里。
姐姐跨上来,一手扶着我的肩膀,一手握住肉棒对准穴口。
龟头刚碰到湿漉漉的花瓣,她就吸了口气。
缓缓往下坐,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一寸一寸被吞进去。
“好粗……嗯嗯~小弟的鸡巴每次都这么粗这么胀,姐姐的小穴要被撑坏了……”她额头抵在我肩上,声音发颤。
“又不是第一次~姐姐都跟小弟干过那么多次了,怎么每次塞进去还喊粗?”
“每次都觉得粗~吃不消嘛……小弟的鸡巴太大太硬了,姐姐的小穴每次都要重新适应,夹都夹不住……”
等到整根没入,姐姐才长长吐出一口气。m?ltxsfb.com.com
阴道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皱褶裹着棒身,像有一圈一圈的软肉在蠕动。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上,开始上下起伏。
黑色天鹅绒裹着的臀肉一下一下撞在我大腿上。
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交合处。
姐姐低头也在看自己的白虎肉穴是怎么把我鸡巴吞下又吐出的。
吞吐之间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在裤袜裂口边缘洇出好大一片深色的湿痕。
“姐~”
“嗯~”
“你喜欢我的鸡巴还是喜欢妈妈的~姐姐说实话,是小弟的鸡巴插得舒服还是妈妈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问出口了。
姐姐动作停了一下,脸红得像要滴血。
“你问的什么问题~嗯啊……哪有人干着姐姐的时候问这种话的,小弟你太坏了……”
“就是想听你说~姐姐告诉我嘛,是小弟的鸡巴好还是妈妈的鸡巴好,我想听姐姐亲口说……”
“不回答~嗯嗯……这种羞人的话姐姐才不要说,小弟你专心干姐姐,别问了……”她抿着嘴,腰扭得更用力了。
“那你喜欢我的腿还是妈妈的腿~姐姐的腿比妈妈长,穿裤袜也更好看,对不对?”
“你的~嗯啊……小弟的腿当然比妈妈的好,又长又直又嫩,穿什么丝袜都好看……”
姐姐愣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坐下去。阴道夹得更紧了。
“你的腿比妈妈长~穿裤袜比她好看,又细又直又有弹性,每次看到姐姐裹着裤袜的腿就想一直摸一直亲……”
“不准比~嗯啊……不要拿姐姐跟妈妈比,姐姐就是姐姐,小弟专心干姐姐就是了……”她趴下来咬我的肩膀。
我双手托起她臀部,从下面往上顶。
每一次都捅到花心最深处。
姐姐趴在肩上,闷闷地叫,声音断断续续从牙缝里漏出来。
这个姿势抽送了几十下,她突然收紧手臂,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烫的蜜汁从花心深处浇在我龟头上。
她咬着我的衣服,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
等她缓过劲,我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
让她趴着,屁股高高翘起。
被撕开的裤袜口子边缘翻卷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
我握住肉棒从后面顶进去,一口气捅到子宫口。
“太深了——啊啊啊~小弟从后面插得太深了,顶到姐姐的子宫最里面了,姐姐要被捅穿了……”姐姐抓着沙发靠背,声音带着哭腔。
后入的姿势进出得更猛。
小腹撞在她裹着裤袜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有声
两颗睾丸随着抽送一下一下拍在她大腿内侧。
噗哧噗哧的水声混着撞击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听得清清楚楚。
姐姐咬着沙发垫子,鼻子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舒服吗~姐姐被小弟从后面干得舒不舒服?”
“嗯、嗯——舒服——啊啊~好舒服,小弟的鸡巴干得姐姐舒服死了,舒服得快要疯掉了——”
“比那天在教室还舒服?姐姐趴在课桌上被我干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爽?”
“别问——啊——再用力——用力干姐姐——喔喔~小弟再用力一点,把姐姐干死,干到姐姐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把她一条腿从沙发上摘下来,架在我肩上。侧入的角度龟头碾过不一样的地方。姐姐浑身一颤,阴道又开始收缩。
“换个地方~姐姐我们进卧室继续干,一边走一边插,让姐姐的小穴一路上都夹着小弟的鸡巴……”我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
肉棒还插在穴里。
姐姐双手勾着我脖子,腿缠在我腰上,脸埋在肩上。
进了卧室把她放倒在床上。
传教士体位,两条裹着黑色裤袜的长腿架在我肩膀两侧。
这个姿势可以看清她的脸。
眼角含着泪,嘴唇红红地肿着,口水从嘴角淌下。
“看什么嘛~嗯……姐姐的脸有什么好看的,被小弟干得眼泪口水都流出来了,丢脸死了……”
“看姐姐漂亮~姐姐被干到满脸通红眼泪汪汪的样子最漂亮了,又清纯又骚,怎么看都看不腻……”
姐姐别过脸,耳朵红透了。我把她腿从肩上摘下来缠在腰上,俯身吻她。下身继续抽送,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
快感开始从小腹积累,顺着脊椎往上爬。睾丸收缩。
“要射了~姐姐,小弟要射了,射好多好多……”
“射到外面~别射里面,嗯……小弟射在姐姐的腿上,射在姐姐的裤袜上,别射进小穴里……”
“上次妈妈让我射里面~妈妈说要给儿子生孩子,把精液全都灌进子宫里了……”
姐姐抬起头瞪了我一眼,阴道却夹得更紧。
“那你就去找妈妈射~哼……小弟去找妈妈的内射好了,姐姐只要小弟射在腿上就够了……”
说完她自己愣住了。
我把肉棒抽出来,龟头抵在她裹着裤袜的大腿上。
第一股白浊的精液喷在黑色天鹅绒上,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上去。
白色的阳精在黑色的裤袜上摊开,顺着大腿的弧线往下淌。
射了七八下才停。
姐姐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的精液,又看了看我,忽然伸手把腿上那摊白浊的精液抹开,在天鹅绒上画了个圈。
“帮我拿新裤袜来~黑色的,跟刚才那双一样的天鹅绒,姐姐要换上干净的……”
“柜子里还有两双呢~姐姐放心,小弟早就替姐姐数好了,够姐姐换洗的……”
“你怎么知道~嗯?小弟怎么连姐姐的裤袜剩几双都知道,是不是每天都在偷翻姐姐的衣柜?”
“上次数过~姐姐的每双裤袜小弟都记得清清楚楚呢,哪双被撕过、哪双被射过精液,全都在脑子里记着……”
她拿枕头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