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再狠狠撞进去整根没入。
小腹撞在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混着菊门口噗哧噗哧的水声。
两颗硕大的睾丸随着抽送一下一下拍在她大腿内侧。
臀肉在撞击下不住颤晃,黑色丝袜裹着的肉浪一波接一波。
“噗哧噗哧的声音好大——跟前面的声音不一样,前面是咕啾咕啾的,后面是噗哧噗哧闷闷的,混在一起整个客厅都在响,妈妈被宝贝从后面干菊花干得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沙发上嗷嗷叫,羞死人了……”
“就是这个声音才刺激~妈妈趴着翘起屁股让宝贝干菊花,菊花被鸡巴捅得噗哧噗哧响,整栋楼都听到了,隔壁邻居明天问你家昨晚在放什么片子一直在噗哧噗哧的……”
“胡说~嗯嗯嗯……没人听到,我们这栋楼隔音好,隔壁早早就睡了,没人听到妈妈趴在沙发上被宝贝捅菊花的声音,你少吓唬妈妈,啊啊……你刚才那下捅得太深了,龟头怼到直肠最深处了,酸胀酸胀的整根脊椎都在发麻……”
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是刚开始的忍耐了。
每一声都拖着长长的尾调,越来越像前面被干到高潮前的那种浪叫。
直肠里的蠕动也越来越剧烈,一圈一圈箍在棒身上收放,频率越来越高。
我把右手从她腰上挪到她身体前面,手指探入白虎花穴。
阴道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蜜汁顺着大腿流到丝袜上洇出好几道深色的湿痕。
手指在里面一搅就咕啾咕啾响。
“宝贝的手指又伸进妈妈前面了——啊啊啊~前后一起捅,前面有三根手指在后面有大鸡巴,两个洞同时被插,中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肉膜,手指和鸡巴隔着那层肉膜互相都能感觉到,宝贝的鸡巴在直肠里捅一下手指在阴道里就能感觉到鼓起来,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妈妈要疯掉了——!”
我加快抽送。
肉棒在直肠里越捅越快,每一下都碾过那层隔开直肠和阴道的肉膜。
手指同时在阴道里抽送,拇指按住阴核来回搓。
三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妈妈浑身开始剧烈发抖,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子,指节陷进海绵深处。
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夹紧了又松开、夹紧了又松开。
“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啊~妈妈后面的菊花要高潮了,直肠在抽筋了在剧烈收缩了,一圈一圈箍在宝贝的鸡巴上收得好紧好紧,前面的小穴也在泄,手指能感觉到阴道里也在抽筋,前后两个洞同时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直肠剧烈痉挛,一圈一圈的肉壁像波浪一样从深处滚到菊门口,死死箍着我的整根棒身不停收缩。
同时前面的花穴也开始涌出一股股热烫的蜜汁,从穴口喷出来浇在我手指上。
两个洞同时高潮的强度大得惊人,妈妈整个人弓起来抖了好一阵,然后整个身体都软了。
但我还没射。
直肠高潮的痉挛还在持续,一圈一圈箍在棒身上快速收放,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小腹往上涌。
我双手抓紧她裹着丝袜的臀肉,开始最后的冲刺。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去,龟头碾过还在痉挛的直肠肉壁直顶深处。
睾丸撞在臀肉上的声音又快又密,啪啪啪啪连成一片。
“宝贝要射了——妈妈后面的菊花夹得好紧,高潮之后的直肠一直在抽筋,一圈一圈箍在鸡巴上收放收放,比阴道高潮夹得还要厉害,龟头胀得快要炸开了,要射在妈妈直肠最深处——!”
“射进去——啊啊啊……全射在妈妈后面,灌满妈妈的直肠,把妈妈的菊花穴灌得满满的,让妈妈后面也尝尝宝贝精液的滋味,一滴都不准漏出来,全都灌进去——!”
我把肉棒捅到最深。
睾丸猛地收缩,快感从脊椎一路窜到马眼。
马眼大开。
第一股白浊的阳精喷在直肠最深处,打在滚烫的肉壁上。
妈妈浑身又弹了一下,直肠跟着剧烈收缩。
第二股紧接着喷上去。
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十几股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直肠深处。
妈妈趴在沙发上浑身抖个不停,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射了十几下才停。
我趴在妈妈背上大口喘气,肉棒还埋在她直肠里,被高潮余韵中的微弱痉挛裹着一下一下地跳。
两个人身上都是汗,我的胸口贴着她的背,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剧烈地跳着。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把肉棒抽出来。
半软的鸡巴从菊门口退出的时候,那圈被撑平的褶皱慢慢合拢,从圆圆的o型变回原来那圈细密的小雏菊形状。
然后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合拢的菊门口缓缓涌出来,顺着白虎花穴口往下淌,混着花穴淌出的蜜汁一起流到撕破的黑色丝袜上。
妈妈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角含泪,嘴唇被自己咬得红红肿肿的。
深灰色套装皱成一团垫在身下,白衬衫的扣子全开了,胸罩歪在一边。
黑色裤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湿痕。
整个人被干得狼狈极了。
我坐到沙发边上,伸手帮她把贴在脸上的头发拨开。妈妈闭着眼睛,抬手摸到我的手,攥住了。
“后面还是有点疼~嗯……刚才高潮的时候不觉得,现在缓过来才感觉到后面火辣辣的,被捅了那么久直肠里面肯定磨红了,明天上厕所的时候肯定更疼,都怪宝贝,非要干妈妈的菊花,把妈妈后面干得合不拢了……”
“可是妈妈刚才叫得好大声~明明后面都高潮了,直肠一直在抽筋箍着鸡巴不放,夹得比前面高潮的时候还厉害,妈妈嘴上说疼身体可诚实了,后面第一次高潮就把妈妈爽翻了吧……”
“你还笑话妈妈~嗯哼……妈妈后面第一次被干到高潮,感觉确实很不一样,那种闷闷胀胀的快感跟前面不一样,可是也很爽,妈妈说不清楚,反正就是先疼后爽,爽到最后什么都不想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全是后面的快感……”妈妈脸埋进沙发垫子里,耳根红透了。
我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我赶紧搂住她的腰。
精液从菊门口淌下来顺着大腿往下溜,黑色丝袜上又多了一道新的白浊湿痕。
“走路姿势都变了~妈妈的腿被干得好软,站着都打颤,精液还顺着屁股往下滴,地上都滴了好几滴白白黏黏的,地毯明天又要洗了……”
“还不是你害的~把妈妈后面干成这个样子,精液灌了满满一直肠现在还在一滴一滴往外淌,走路的时候感觉随时会流出来,妈妈的菊花从来没被灌过这么多精液,肚子里面胀胀的……”她伸手掐了我一下,使不上劲。
我把她半推半搂地带到浴室。
打开莲蓬头,热水哗哗地喷出来。
妈妈脱掉皱巴巴的套装外套,解下歪歪扭扭的白衬衫,把胸罩和内裤都脱了。
撕破的黑色裤袜从腿上褪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光溜溜地站在莲蓬头底下,让热水冲刷着腿上的淫水和精液。
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