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越来越快地碾过侧壁再顶到花心。
快感从小腹往上窜,睾丸收紧到了极限。
马眼大开。
“要射了——姐的阴道夹得好紧,侧壁一直在收缩裹着龟头不放,磨了这么久终于要射了,全都射给姐姐,拔出来射在姐姐的腿上,黑色裤袜裹着的大腿上——!”
我猛地抽出来。翻身跪在她腿边,握住肉棒对准她裹着黑色天鹅绒裤袜的大腿。快感从睾丸开始剧烈收缩,顺着脊椎往上冲。马眼张开。
第一股白浊的阳精喷在她左边大腿上,浓稠地挂在黑色裤袜绒面上,黑白分明。
第二股落在右边大腿内侧,顺着裤袜的绒面纹理往下淌。
第三股跨过膝盖喷在小腿上。
紧接着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接连喷上去,在她两条裹着黑色裤袜的腿上拉出一道道白线。
射了十几下才停。
姐姐侧躺在卫衣上,低头看自己腿上横七竖八的白浊精液。
黑色天鹅绒裤袜上挂满了浓稠的阳精,在阳光下泛着白亮亮的光泽。
她用手指蘸了一点大腿上的精液,放到嘴里舔了舔。
“热乎乎的~小弟的精液喷在裤袜上还冒着热气,隔着绒面都能感觉到温度,十几股一股接一股像水枪一样打在大腿上,黑色裤袜上的白色精液看起来好色情呀,对比太强烈了,姐姐这样子怎么下山呀,裤袜上全是弟弟的阳精,走在路上别人一看就知道姐姐刚才被干了……”
“反正裤袜本来就破了~裆部早就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大腿上再多几道精液也不影响,裙摆放下来一遮什么都看不到了,别人又不会趴下去盯着姐姐的大腿研究上面的液体是什么……”
我趴下去,从她的大腿开始往上舔。
舌尖在裤袜绒面上慢慢滑过,把刚才喷上去的精液一道道舔干净。
精液的咸腥味混着天鹅绒的绒面触感,在舌尖留下一股奇怪的味道。
姐姐躺着不动,任凭我舔她的腿。
从大腿舔到膝盖,从膝盖舔到小腿。
黑色裤袜上的精液被舔得差不多了,绒面上只留下几道浅浅的湿痕。
“小弟在帮姐姐清理~用舌头把裤袜上的精液舔干净,可惜口水又把裤袜弄湿了,精液是被舔干净了可是换成了口水,大腿上好几道深色的湿痕,看起来比以前更可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姐姐尿裤子了呢……”
“那是姐的问题了~口水反正干了就没了,至少比精液干得快,精液干了会变硬结块把裤袜黏在皮肤上,口水干了就干净了,姐姐要感恩小弟帮你清理才对,不然你两条腿粘着精液走在路上风一吹裤袜硬邦邦的,更难受……”
我从地上捡起内裤递给她。
她把歪在一边的黑色蕾丝内裤拉正,勉强遮住了白虎花穴。
然后站起来整理裙子。
牛仔短裙放下来遮住了撕破的裤袜裆部和大腿上的湿痕。
吊带背心的两条肩带重新拉回肩膀上。
她把铺在草地上的卫衣捡起来抖掉粘在上面的落叶,重新套回身上。
头发上还粘着几片碎叶,我伸手帮她一片一片摘下来。
“腿好软~站着都在打颤,从刚才到现在高潮了好几次,被小弟干了不知道多少下换了四个姿势,姐姐的阴道现在还在一跳一跳地收缩,里面空空的没了鸡巴含着好不习惯,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抖,抖得姐姐都快走不动路了……”
“我扶着姐走~下山路上慢慢来,不急,天黑之前到家就行,反正妈妈今天加班晚回来,家里没人等我们,姐姐腿软走不动小弟就半扶半背把姐姐弄到公车站……”
她试着走了两步,腿确实软得不正常,膝盖一直在打弯。
运动鞋踩在碎石子上都显得吃力。
我把她一只胳膊搭在我肩上,半扶半搂地带着她沿来路往回走。
穿过那条灌木丛夹道的小路时,姐姐在我胳膊底下走得很慢。
碎石子路上她踩得深一脚浅一脚的。
走到植物园侧门那棵歪脖子树的时候,她停下来靠着树干歇了一阵。
我站在她旁边。
阳光已经从头顶偏到西边了,树影拉得比来的时候长。
“以后还来不来~这个地方虽然好可是太远了,来回公车就要八十分钟,再加上走路和干那事的时间,半天就没了,而且姐姐每次都腿软下山,下次换个近点的地方,去城东那个公园就行,走着就能到,不用坐公车……”
“近的地方人多~城东那个公园全是人,周末老头老太太遛娃的跳广场舞的,找个没人的角落比找鸡巴还难,远点就远点嘛,这个废弃植物园虽然远可是没人,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叫多大声都没人管,姐姐你刚才叫得那么大声也没有人听见吧……”
姐姐脸又红了。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
出了植物园走到公车站,等了十来分钟。
上车的时候姐姐的腿还是软的,上台阶差点绊了一下,司机看了我们一眼。
我们照旧坐到最后一排。
姐姐靠在我肩膀上,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她的头歪在我肩上,呼吸平稳,嘴唇微微张开。
车窗外的街景一帧一帧往后退,夕阳的光从车窗斜斜地照进来,把她头发染成了浅棕色。
到站的时候我把她摇醒。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嘴角挂着口水的痕迹。
下车走回家的路上腿总算不那么软了。
路过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三盒速冻饺子——韭菜猪肉、白菜猪肉和虾仁三鲜各一盒。
老板娘认识我们,问怎么买这么多,我说今天家里不做饭。
回到家姐姐第一件事就是脱运动鞋。
她坐在玄关的换鞋凳上弯下腰解鞋带,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破了裆部、大腿上全是精液和口水痕迹的黑色天鹅绒裤袜从腿上慢慢褪下来。
裤袜翻过来被揉成一团,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可惜了~这条裤袜才穿了第二回,加厚天鹅绒比普通的贵十几块呢,裆部撕烂了大腿上全是印子,这辈子都不能再穿了,小弟你赔姐姐一条新的,明天就去商场给姐姐买,一模一样的黑色加厚天鹅绒,不赔姐姐饶不了你……”
“赔赔赔~明天就去买,买两条,一条加厚的一条超薄的,姐姐今晚先想好要什么牌子什么克数的,明天小弟去商场照着买,用零花钱给姐姐买裤袜,赔得姐满意为止……”
她把牛仔短裙也脱了,只穿着吊带背心和歪歪扭扭的黑色蕾丝内裤光着脚走进客厅。我也脱了运动鞋和t恤。俩人一起进了浴室。
莲蓬头打开,热水哗哗地喷出来。
姐姐站在莲蓬头底下,闭着眼睛让热水冲刷着头发和脸。
她头发上还残留着刚才在树林里沾的碎叶屑,被水一冲顺着头皮流下来堵在了地漏口。
我蹲下去把地漏口的碎叶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然后站起来从背后贴住她,帮她搓背。
沐浴乳挤在掌心里搓出泡沫,从她肩膀开始往下抹。
抹过肩胛骨,抹过脊椎中间的凹槽,抹到后腰的时候她轻轻地哼了一声。
“小弟给姐姐搓背~嗯……沐浴乳凉凉的滑滑的,手掌热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