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门边缘,她的身体缩了一下。
“还疼吗?”
“不疼~只是还有点胀,后面空空的又热热的,像有什么东西还在里面一样,可是其实什么都没有了,就是被撑过之后留下的幻觉,不过不难受,就是怪怪的。”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
我把她扳过来面对面。她仰起脸看我的时候睫毛上挂着水珠。我在莲蓬头底下低头吻了她的额头。然后她忽然抱住了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胸口。
“以后后面也可以了~但是只能弟弟。这个话姐姐只说一次,姐姐的菊花和前面一样,都只给小弟一个人,别的任何人——任何人——都不行。这不是情话不是淫语,是姐姐认真的。”
“知道~小弟也是认真的,姐姐的一切都是小弟的,反过来也一样。”
她在我胸口闷闷地笑了一声。
然后松开手,从我手里拿过莲蓬头自己冲头发。
冲完头发关了水,两个人裹着浴巾出来。
我让她坐在马桶盖上,用干毛巾帮她擦头发,从发根擦到发尾。
姐姐安静地坐着,让我擦,大腿并拢膝盖靠在一起。
擦完头发我帮她套上一件宽大的淡粉色t恤,刚好盖到大腿中段。
她站起来的时候脚踝晃了一下,扶着洗手台稳了稳。
“腿还是软的~你以后能不能稍微节制一点,每次都把姐姐弄到走不了路,上次在废弃植物园也是这样,这次在家里更夸张,姐姐的腿比上次还软,感觉骨头都被你干酥了……”
我把她抱回客厅放在沙发上。
然后把她撕破的裤袜、歪掉的内裤和挂在门后面的制服裙都收拾了一下。
裤袜直接扔进了垃圾桶——裆部撕烂了,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淫水干了之后的痕迹,确实没法再穿了。
裙子和衬衫挂回她房间的衣架上。
沙发垫子上有好几处湿痕——有汗有淫水有从后面淌出来的精液。
我把垫子套拆下来塞进洗衣机,倒了洗衣液按了浸泡模式。
然后找了条干净的薄毯铺在沙发上,让姐姐挪到毯子上。
做完这些,墙上的时钟指向十点二十。妈妈还没回来。我走到窗边掀开窗帘往下看了一眼,楼下停车位上还空着一个位置——妈妈的车位。
“妈妈还没回来~估计项目赶工赶到现在还没弄完,比预期还晚。”我回到沙发上坐下。
姐姐窝在薄毯上,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她的头发还没全干,散在沙发扶手上,淡粉色t恤的领口歪了一点露出锁骨和一片白皙的皮肤。
她侧过头看我,眼睛半眯着,嘴角浅浅地翘了起来。
“小弟~其实后面也没那么可怕,刚才进来之前姐姐吓得半死,以为会疼得晕过去,结果除了最开始胀得厉害之外,后面的感觉竟然比前面还……怎么说呢,不是舒服,是更深层的、更彻底的满足感,整个下面从里面被占满的充实感是前面不能比的。”
“那是因为姐姐的菊花被干开了~第一次就能直肠高潮的很少,姐姐的身体对肛交的接受度很高,括约肌虽然紧但是适应得快,直肠黏膜也敏感,龟头碾过去的时候快感比阴道还强,这些都是姐姐天赋异禀。”
“天赋异禀这种词用在肛交上姐姐听着怎么那么别扭~你别夸了,夸得姐姐都不好意思了。”她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
我也歪在沙发上,挤在她旁边。
沙发不大,两个人躺着只能侧身挤在一起。
我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后颈上。
她身体暖乎乎的,刚洗完澡之后身上有沐浴乳的味道。
窗外偶尔有车经过,车灯扫过窗帘又消失。
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在安静中格外清晰。
“妈妈快回来了~等她回来闻到客厅里有奇怪的味道怎么办,虽然垫子套已经洗了可是空气里的味道还在,那种味道你们两个都知道的,妈妈也是过来人一闻就知道我们干了什么……”姐姐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说话时呼出的气流拂在我手背上。
“就说炒饭的时候放了韭菜~韭菜的味道盖住了,妈妈不会怀疑的。再说了妈妈也不傻,知道小弟和姐姐两个人在家什么都不会发生才奇怪呢。妈妈自己也是过来人,这种事大家心照不宣就行了,不用编什么理由。”
“也对~妈妈比谁都清楚,上次母女争宠大赛的时候还跟姐姐抢你来着,我们一家三口早就没什么秘密可言了……”姐姐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语速也慢了下来。
我没再接话。
搂在她腰上的手松了松,手掌覆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她在均匀呼吸时小腹的起伏。
她的身体往我怀里又缩了缩,后背完全贴在我胸口上。
客厅里很安静。
洗衣机在阳台上嗡嗡转着,水声和滚筒声混在一起传过来压得很低很低。
窗外远处有汽车轮胎碾过减速带的声音,闷闷地弹了一下。
过了很久——大概有十多分钟——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然后是车门开启又关上的闷响。高跟鞋踩在单元楼台阶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姐姐在我怀里动了一下。“妈妈回来了。”
脚步声停在门外。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姐姐翻了个身从我怀里滚出去,坐起来拉了拉t恤下摆遮住大腿。我站起来去开门。
门开了。
妈妈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加班后的疲惫,头发被夜风吹乱了几缕。
她穿着米色西装裙配肤色丝袜,手里拎着公文包和便利店袋子。
看到我的时候马上露出笑容。
“宝贝~妈妈回来了,今天搞到这么晚累死了,给你们买了雪糕当宵夜,放冰箱冷藏的那层,姐姐呢,睡了没,有没有把作业写完……”
“姐还没睡,在沙发上。”我接过她手里的袋子。
妈妈换鞋走进客厅。
姐姐跪在沙发上探出身子朝妈妈挥了挥手。
妈妈走过去捏了捏姐姐的脸,然后忽然凑近闻了闻,又看了看沙发上铺的薄毯和姐姐刚洗完还没全干的头发。
“你们两个趁妈妈加班偷偷干好事了呀~洗得香喷喷的沙发垫子都换了新的毯子都铺上了,不用说妈妈也知道你们干了什么,不过今天妈妈太累了懒得审你们,雪糕买了三种口味一人一盒,自己挑。”
三个人围坐在茶几边吃雪糕。
妈妈吃抹茶味的,姐姐吃草莓味的,我吃巧克力味的。
电视开着放晚间新闻,音量调得很低,跟背景白噪音差不多。
雪糕吃完之后妈妈打了呵欠说去洗澡,拎着换洗衣裳进了浴室。
姐姐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了声晚安回了自己房间。
临关门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其实后面也没那么可怕。”
然后门关上了。
我把茶几上的雪糕盒子和勺子收拾了。
关了电视。
客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洗衣机在阳台上最后一遍甩干的轰鸣声。
我站在阳台门口看着洗衣机滚筒高速旋转,把沙发垫子套甩得在玻璃门后面晃成一团模糊的影子。
窗外夜色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