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还故意贴这么近——啊啊啊别别别对着耳朵说话,气喷在耳廓上痒痒的,整个半边身子都麻了,脖子肩膀胳膊全起了鸡皮疙瘩,你没看到姐姐手臂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吗——”
“没看到。车里太暗了。但阴道确实缩了一下,裹得比刚才更紧了。”
“就是因为这个——嗯嗯嗯——你对着姐姐耳朵说话阴道就会不自觉地收缩,跟条件反射一样控制不了,上次在客厅沙发上姐姐就发现了,你的声音钻进耳朵之后花穴就自己裹紧了……”
他双手从她臀上移开,改为抓住她的手腕。
把她的双臂往后拉,让她上半身从座椅靠背上抬起来。
姐姐的身体被拉成了弧形,两颗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乱晃的幅度更大了。
这个姿势让后入的角度更深了,龟头每次撞击花心的时候都像要撬开子宫口一样。
姐姐的手腕被他拽着,身体的平衡全靠裹着裤袜的膝盖跪在皮座椅上维持。
每次被撞得往前耸的时候膝盖就在皮面上滑一下。
黑色裤袜和皮座椅之间的摩擦力不够,她好几次差点滑倒,不得不用脚趾抠着座椅边沿来维持稳定。
“别拉别拉手腕要被你拉断了——啊啊啊这个姿势太深了龟头真的快插进子宫了,姐姐膝盖在皮座椅上滑来滑去打滑,裤袜的面料太滑了根本跪不稳,你松开手让姐姐抓住点什么——”
他松开她的手腕,让她重新扶住座椅靠背。
然后他双手抓住她裹着裤袜的膝盖窝,把她的腿往两边掰开更多。
裂开的裤袜裆部敞得更大了,白虎花穴从裂口里被撑成了椭圆形。
肉棒在穴里进出的画面清清楚楚——紫红色的棒身在粉色花瓣中间一进一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阴道内壁的嫩红色软肉。
啪啪啪啪啪——!
抽送频率加快。
车厢在两个人的动作下轻微晃动。
后悬挂弹簧随着晃动发出一两下细微的嘎吱声,和皮座椅的摩擦声、交合处的噗哧水声混在一起。
车窗玻璃上的雾气更厚了,已经蒙到了玻璃上缘。
停车场远处的荧光灯光线透过起雾的玻璃射进来,把两个交叠的身影投在车厢内壁上,模模糊糊的,像皮影戏。
“啊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太快了,姐姐快要被干散架了,后入式本来就很深你还这么快频率这么高,阴道壁被鸡巴摩擦得快要着火了,每一寸肉壁都在高速摩擦中发烫发麻——”
他在最高频率下连续抽送了六七十下,忽然停了下来。
肉棒整根埋在花穴里不动。
姐姐从剧烈撞击中忽然静止,身体的惯性让她的臀部还往后顶了一下。
“怎么停了——嗯嗯?刚才是为了换节奏吗,还是在忍射,你憋不住就射里面姐姐不介意,反正回家还要洗澡洗掉……”
他没回答。他把肉棒拔出来,然后把姐姐从后座上扶起来。
“换体位。后座上能做的不止后入一种。”
他让她躺下来。
两个人折腾了好一阵才找到合适的位置——后排座椅的宽度刚好够姐姐平躺,但腿没法伸直,只能蜷起来。
她躺下来的时候后脑勺抵着车门一侧,脚踩在对面的车门上。
他把姐姐两条裹着黑色裤袜的腿从膝盖弯托起来,往两边分开,然后架在座椅靠背和车窗之间的空隙里。
传教士体位——腿架在车窗上。
姐姐的腿架在车窗上的时候,黑色裤袜蹭在起雾的车窗玻璃上,绒面被雾水洇湿了一片。
小腿在玻璃上留下两道模糊的印子,能看见腿的大致轮廓。
车窗外面如果有人贴着玻璃看的话,不用费劲就能看见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腿贴在玻璃上——当然这个角落不会有别人。
他从正面重新进入。
龟头挤开还敞着的花瓣,肉棒一杆进洞。
这个角度和刚才后入不同——传教士体位龟头撞的是花心前壁。
前壁比后壁更敏感。
“啊啊啊啊传教士腿架车窗——这个姿势太羞耻了,腿翘在车窗上脚底板对着玻璃外面,如果有人经过看到车窗上印着一双腿的形状一定会怀疑的,黑色裤袜蹭在起雾的玻璃上蹭出了两块印子,从外面看直接就能看到姐姐腿压在玻璃上的轮廓——”
“不会有人经过。这个角落最偏,保安刚巡逻完不会这么快回来。姐姐专心享受就行。”
他双手按在她膝盖上,腰开始前后挺动。
龟头撞在花心前壁上,每撞一次姐姐的身体就在车座上弹一下。
她躺着的位置刚好在车座中间最低洼的地方,腰被座垫拱着,臀部陷在座椅缝隙里,每次撞击穴口的朝向都会微微变化,让龟头在花心上碾出不同的角度。
车厢晃动的幅度比刚才后入时大。
后悬挂弹簧的嘎吱声更明显了。
车子在角落里轻微地上下弹跳,如果从外面看,那辆黑色轿车在昏暗角落里轻微地颤动着,像一个在风里微微晃动的盒子。
啪啪啪啪——!
小腹撞在姐姐大腿根部的声音很响,因为传教士体位两个人贴得更紧。
他俯下身去,一边抽送一边含住姐姐的乳头。
左边含两口换右边,右乳含够了又换回左边。
舔乳头的时候下半身的抽送没有停,上下两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姐姐整个人都绷紧了。
“上面奶头被你叼着下面花穴被你捅着——啊啊啊两头同时来,两个敏感点一起被刺激,快感不是一家一等于二是一加一等于十,太多了太多了快感太多了姐姐脑子快炸了——!”
她的腿从车窗上滑下来,架在他肩膀上。
裹着黑色裤袜的小腿交叉勾在他后颈。
这个体位让她的臀部抬起来了一点,龟头能插到更深的位置。
他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的车座垫子上,全身的重量往她身上压,肉棒在花穴里进出得又快又重又深。
噗哧噗哧噗哧——!
交合处的淫水被搅成了白浆,糊在花瓣和肉棒交界处。
黑色裤袜裂口边缘沾满了白色的浆液,在昏暗光线里颜色对比鲜明。
白虎花瓣被干得微微红肿了,从粉红变成了深粉红。
姐姐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
她在里面不敢大声叫——虽然角落里没人,但是停车场空间太大了,声音传得远。
她咬着嘴唇把声音压下去,可呻吟还是从抿紧的嘴唇缝隙里漏出来,变成一串破碎的嗯嗯喔喔声。
“让姐姐叫出来——嗯嗯——忍不住了快忍不住了,想叫出声可是停车场太安静了会把声音传到整个地库里,你让姐姐咬着你肩膀好不好,咬着就能忍住不大声叫……”
他把肩膀凑到她嘴边。
姐姐张嘴咬住了他肩头的肌肉。
牙齿印子压在皮肤上,疼倒不疼,但能感觉到她咬得很用力。
她咬着他肩膀,呻吟声被堵在口腔里,只有沉闷的呜呜声从齿缝里漏出来。
口水从她嘴角淌下来滴在他肩膀上。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
肉棒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