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姐姐分开。
两个人在床上并排跪趴好——左边是裹着肤色丝袜的妈妈,右边是裹着黑色裤袜的姐姐。
四瓣臀肉并排翘起。
妈妈的花穴和菊穴比姐姐的大——花穴口敞得更开,菊穴口的褶皱更松。
姐姐的两个洞更小更紧——花穴口虽然敞着但恢复得比妈妈快,菊穴口的括约肌还在微微翕动试图闭合。
他跪到她们正后方。
先在妈妈花穴里抽送了几十下,然后在姐姐花穴里抽送了几十下。
来回切换了两个来回之后,他把肉棒拔出来握在手里。
龟头对准了两个并排翘起的屁股。
“快射了。妈和姐并排接好了。”
他的手上加快了撸动速度。
龟头在高速撸动中胀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龟头棱子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
马眼大张到了极限。
棒身的青筋在手指的挤压下鼓得快要爆出来。
睾丸在最后一次收缩中完成了精液的汇集推送——
第一股白浊射在妈妈左边臀瓣的肤色丝袜上。
浓稠的精液洒在半透明的肤色丝料上,白色液体沿着臀瓣的曲线往下淌,在丝袜面上画出了一道不规则的乳白色痕迹。
第二股紧跟着——洒在姐姐右边臀瓣的黑色裤袜上。
白色精液落在黑色天鹅绒面上,颜色对比比肤色丝袜上的强烈得多——黑白对比像墨水洒在黑板上。
第三股射在妈妈大腿后侧肤色丝袜的袜缝线上——精液沿着那条竖线往下流。
第四股洒在姐姐大腿后侧黑色裤袜上。
第五股射在妈妈右边臀瓣靠臀沟的位置。
第六股洒在两个人臀部之间的床单上。
然后一股接一股——他射了十几股。
从妈妈的肤色丝袜射到姐姐的黑色裤袜,从臀瓣射到大腿后侧再射到小腿。
肤色丝袜上的白精比较不显眼但仔细看能看到白色的轨迹在丝料上慢慢往下淌。
黑色裤袜上的白精则格外刺眼——每一股都清清楚楚,白色液体在黑色底面上流淌的速度肉眼可见。
母女俩并排跪趴着翘着屁股承受了他十几股精液。
两人四条腿上挂着十几道正在往下淌的白浊。
妈妈的肤色丝袜被精液洇湿了大半——从臀瓣到大腿后侧全是正在往下流的白色。
姐姐的黑色裤袜上精液格外刺眼——黑丝上被洒了七八条白色粗线。
“又射了十几股~嗯嗯嗯——肤色丝袜全被弄脏了——十几股洒在两条腿上,从屁股洒到了小腿。妈妈的左边大腿后侧有三股,右边臀瓣上有两股——精液正在从大腿后侧往下淌,淌到膝盖窝了。姐姐的黑色裤袜更惨——黑底上的白精每一股都好明显,从远看就像在黑布上画了七八条白色水彩线——”
“姐姐黑色裤袜上的精液比妈妈肤色丝袜上的显眼多了~嗯嗯——上次在车里你也是射在姐姐黑丝上然后说像水墨画,这次又说像水彩线——姐姐的黑丝以后就专门用来当你的画布了——”
杨扬射完之后没有瘫倒。
他的体力比上次好——也许是因为今晚一直在轮流换洞没有持续加速冲刺,体能消耗比较均匀。
他喘了几口粗气,从床上退下来站在床边。
肉棒在射出十几股之后开始变软——从全硬变成半硬,从紫红色退回到深粉色。
妈妈和姐姐也从跪趴姿势瘫下来了。
妈妈翻过身仰躺在床中央,肤色丝袜上的精液蹭到了床单上。
两颗三十五d的乳房在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姐姐躺在妈妈旁边侧着身子,两条裹着黑色裤袜的腿蜷到胸前。
黑色丝袜上的精液已经开始半凝固了——从流动的液态变成了黏稠的凝胶状。
三个人并排躺在床上喘气。
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交叠着——他的最粗,妈妈的其次,姐姐的最细。
床头灯的暖黄色光线落在三个人身上——落在沾满白浊的肤色丝袜上,落在洒了七八道白精的黑色裤袜上,落在三个人的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的身体上。
过了大概五分钟。
姐姐先把黑色裤袜脱了。
裤袜从腰际往下卷——她小心地避开精液最多的位置。
黑色裤袜从大腿卷过膝盖再卷到脚踝,最后整条脱下来。
她被脱下来的黑丝拿在手里看了看——大腿后侧和臀部位置的丝料上白花花一片,精液已经半干成了白色的软膜黏在黑色丝线之间。
她把脏裤袜团成一团扔在床角。
妈妈也坐起来脱了肤色丝袜。
肤色超薄款上的精液更难看清,但她用手指摸了一遍找到了所有湿掉的位置,然后小心地从腰际往下卷。
肤色丝袜脱下来之后她的两条腿恢复了光裸——大腿中段被丝袜袜口勒了两个小时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压痕。
她把脏丝袜也团起来扔在床角。
妈妈站起来去浴室。
拧开花洒,热水从头淋下来。
她简单冲了一遍,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把大腿上残留的精液印子洗干净。
姐姐跟着进去冲了一下。
最后姐姐裹着浴巾出来喊他:“该你了。”
他起身进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冲在肩膀上带走了刚才抽送的疲劳。
洗完擦干出来的时候,妈妈已经把床单换了——脏床单团成一团扔进了脏衣篓,干净床单铺得平平整整。
三个枕头并排摆在床头——左边的妈妈的,中间的他的,右边的姐姐的。
三个人光着身子钻进被窝。
妈妈左边,他中间,姐姐右边。
被子盖到胸口,三个人体温在被子底下混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温暖的小空间。
窗外的马路上偶尔驶过一辆夜车,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又消失在远处。
安静了很久。姐姐先开口,声音闷在枕头里。
“这样的日子能一直过下去就好了~”
他盯着天花板。“等姐姐上大学了,周末还是能回来。师范又不在外地,市里就有。”
“对。周末回来,咱们三个人还能一起吃饭。”
妈妈在左边翻了个身,一条胳膊搭在他胸口上。
光着的腿也从被子底下伸过来贴着他大腿外侧。
“你们两个想什么呢,想过下去就过下去。妈妈这辈子是你的人了,姐姐也是你的人了。你想甩掉我们门都没有。”
“没想甩。”
“那就好。睡觉。”妈妈的手在他胸口上拍了拍,像哄小孩。
三个人又安静了。黑暗中能听到三个人的呼吸声在慢慢变均匀——妈妈的先平稳,姐姐跟着也平稳了。
他侧过头看了看左边的妈妈。
床头灯最暗那一档的微光落在她脸上——三十五岁了,皮肤还是很好,睡着的时候嘴角微微翘着好像在笑。
再侧过头看右边的姐姐——十八岁,脸上的棱角比妈妈更分明,睡着的样子比醒着的时候更安静。
凌晨几点钟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