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层薄薄的粉,顾之砚很难把她跟昨天那个在自己身下辗转求欢的女人联想到一起。
他记得昨晚她攀着他的肩,腰肢软得像化开的蜜,声音又娇又媚,从内到外透着一股子勾人的骚浪。
跟眼前这个缩在他臂弯里、连耳尖都羞得要滴血的人,简直判若两样。
念头刚一掠过,胯间那根东西便不争气地昂起了头,被褥被顶出一个硬邦邦的弧度。
他低低骂了一声,偏偏晨起血气最旺,那处越发胀得发疼,隔着薄被直直抵在她腿侧。
温璃没察觉到男人那处异样,翻身就往床下挪。
双腿刚沾地,膝弯便是一软——昨晚被架着折腾太久,腿肚子还在打颤,足面刚触到地毯,整个人便跌坐下去,地毯绒毛蹭得她脚心发痒。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闷笑,带着晨起特有的低哑。
她耳根又烫起来,手忙脚乱撑着床边要爬起来,身后的窸窣声却先一步靠近。有声
下一秒,整个人被腾空捞起,重新放回床上。
男人动作利落,随手按了内线让人送两套干净衣服上来。
温璃缩在床边,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始终低着头不敢看他。
直到换好衣服,顾之砚站在玄关,很自然地问了句:“一起吃个早饭?”
温璃连忙摇头,声音压得很低:“不用了……我回去吃就行。”
顾之砚也没强求,点点头拿起车钥匙:“那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话没说完,他已经拉开门出去了。
温璃愣了两秒,只好忍着双腿的酸意跟上。
电梯里她还想再婉拒一次,可男人径直走到车旁,副驾驶的门已经拉开了,就那么淡淡地等着她。
她咬咬牙,乖乖坐了进去,报了出租屋的地址。
一路无话。
顾之砚开车很稳,视线始终落在前方路况上,侧脸线条被晨光照出一道利落的轮廓。
温璃偏头望着窗外,看街景一帧帧往后退,脑子里乱七八糟全是昨晚的碎片。
等红灯的间隙,她无意识地扫了眼车内后视镜,余光掠过男人腿间——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那处高高隆起,将深色西裤撑出一道明显的弧度,隔着布料似乎也能感到那团灼热。
她猛地收回视线,脸又烫起来,绯色从颊边一路烧到锁骨。
手指下意识绞紧了衣摆,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被察觉什么。
好在顾之砚没再做什么逾矩的事。
剩下半程依然安静,直到车子停在她出租屋楼下,他侧身从储物格里拿出手机,递过来:“联系方式留一个。”
温璃愣愣地输了号码,逃也似的下了车。
身后车子没急着走,她听见发动机低低地响了一会儿,才慢慢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