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璃被沉沉的睡意拖进黑暗,再睁眼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染成了橘红。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Ltxsdz.€ǒm.com
她伸出手,探了探躺在一旁商晏的额头。
已经不那么烫了。
她松了口气,轻轻抽回手,撑着身子想下床。
可脚刚一沾地,腿根就软了一下,随即一股黏腻的热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那些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体液。
温璃僵在原地,红着脸把步子收窄,挪得像一只笨拙的螃蟹。
浴室里的水声很小,她站在花洒下,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犹豫着伸手轻轻按了下去。
热水顺着她白嫩光滑的脊背淌下来,温璃轻咬下唇,把没排干净的精液一点点往外挤。
顿时,大股白浊从她腿根滑下,顺着水流旋进地漏。
温璃换了身干净衣服,站在镜子前时,才终于看清自己有多狼狈。
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青紫的指痕密密麻麻叠着,像被人反复攥过又松开。
腿还在不自觉地打颤,膝盖内侧隐隐发酸。「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的脸又不自觉烧起来。
这副模样肯定是见不了人了,她无奈地拿起手机,给经理发了条消息,请了两天假。
然后放下手机,转身进了厨房。
……
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翻着滚,温璃在一旁笨手笨脚地切青菜,案板上的菜段长短不一,歪歪扭扭地堆在一起。
她正低头把散落的菜叶拢回刀下,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温璃回头,只见商晏正倚靠着门框,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
男人上身赤裸,只随意套了条灰色家居裤,腰间的系带松垮地垂着。
头发睡得有些乱,几缕翘在额前,可那双眼睛却清醒得像一潭深水,从她的发顶慢慢看到脚尖,再折回她泛红的脸颊。
最后目光经过她锁骨下方那片明显的痕迹时,停了一瞬。
温璃被他看得手上一顿,刀锋差点切偏。发布页LtXsfB点¢○㎡ }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垂下眼,假装专心对付那根青菜,“你……再去躺会儿吧,马上就好。”
商晏“嗯”了一声,尾音带着一丝慵懒。
不过他不但没走开,反而又往前迈了两步,把她和灶台一起收进那个窄小的空间里。
温璃听见他赤脚踩在地砖上沉闷的声响,后背随即贴上一片滚烫的胸膛。
商晏从背后拢上来时,整个人把她罩得严严实实,脸颊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过耳后那块薄嫩的皮肤,呼出的气又热又潮,激起一层细密的颗粒。导航地址WWw.01BZ.cc
“晚上吃什么?”
男人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温璃脖子一缩,下意识往前躲了躲,腰却被他的手臂轻轻一箍,整个人往后跌进他怀里,后背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胸口。
“青菜粥……”她的气息已经有些乱了,手指还攥着刀柄,可脑子却早就飘远了。
因为那根熟悉的东西正硬邦邦地抵着她,隔着薄薄的布料,烫得像他发烧时额头上的温度,“别闹……”更多精彩
商晏大手从她衣摆底下探进去,指腹带着薄茧,碾过她腰侧那些青紫的印痕。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一边摸,一边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后颈那截绷紧的筋,轻轻咬住她的耳尖,牙齿磨了一下,舌尖跟着舔过去,湿漉漉的。
“没闹。”他气息全喷在她耳朵眼里,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像含着一口滚烫的气,“就是想操你。”
温璃整张脸烧起来,连后颈都染了一层粉,“……不是才做过吗……”
“发烧的时候,不算。”他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慢慢往下,沿着脖颈那条绷紧的线条一路蹭过去,声音愈发低了,“我记不清了。”
大掌从她小腹上滑下去,轻轻覆住她腿间那块薄薄的布料。
温璃敏感地打了个颤。
商晏明显感觉到了,喉间溢出一声极短的闷笑,指腹又故意在上面慢慢碾了一圈。
温璃咬着下唇,刀柄从指间滑落,砸在案板上发出一声钝响。
商晏低下头,嘴唇快贴上她后颈细碎的绒毛,沙哑的嗓音又低又缓地往她耳朵里灌:
“乖宝儿……让我进去待会儿,就一会儿”
说完,不待温璃答应,他已经手指轻巧地勾开她腰间的裙扣,半身裙连着内裤一起被扯到膝弯。发布页LtXsfB点¢○㎡
冰凉的空气贴上臀瓣的一瞬,温璃整个人猛地瑟缩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吸气,那根滚烫的东西已经抵了上来,毫不迟疑地往里挤。
“呃……!”
她整个人被摁趴在灶台边上,双手胡乱地撑在冰凉的瓷砖上,上半身的衣服被推高到锁骨,两团乳肉弹出来压着台面,又凉又硬。
瓷砖倒影里的她,光裸的身体上仿佛只挂着一件围裙,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松松的蝴蝶结,随着身后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蝴蝶结的尾巴一荡一荡地晃着。
而商晏虽然上身赤裸,但裤子还整整齐齐地挂在胯骨上,连裤腰都没有半分凌乱。
身高差让商晏干得不太顺手,索性直接掐着她的腰把人整个提了起来,双脚悬空。
温璃惊呼一声,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全身的重量全系在身后那根硬楔在体内的东西上,每一次下落都把她钉得更深。
龟头碾过某一处软肉时,她眼前白光一闪,脚趾猛地蜷起来,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就着这个姿势没操几下,男人似乎还是觉得不够尽兴,又把她抱起来,转身放倒在餐桌上。
桌面的凉意贴上她光裸的背,围裙被撩开一角,塞进她嘴里,刚好遮住半张脸,露出下面一丝不挂的躯体。
商晏架起她的双腿,重新捣了进去。有声
粗长的阴茎在湿软的内里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进桌板里。
男人的胯骨撞在她腿根发出“啪啪”的闷响,混着黏腻的水声,淫靡不堪。
温璃的声音被围裙布料堵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像小兽被扼住喉咙时从肺里挤出来的呜咽。
眼眶很快湿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淌进发际线,把她鬓角的碎发黏成深色的一缕一缕。
“爽不爽?”商晏俯下身,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胯下动作一下比一下重,“嗯?干得你爽不爽?”
温璃慌乱地点头,嘴里的围裙角被唾液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晕开。
“说话。”
又是一记深顶,龟头碾过宫口前那块酥软的肉壁,温璃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电流从脊椎窜过,呜呜地哼出声,含混不清地挤出一个“嗯”。
尾音还没落,男人又往里狠狠凿了一寸,她腰腹猛地绷紧,小腹肉眼可见地抽了一下。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从桌上滚到了地上。
地板砖冰凉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