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砚坐在沙发里,垂眸看着蹲在自己面前、低着头替他擦拭胸膛的温璃。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女人始终不敢抬头,仿佛只要避开他的视线,就能忽略此刻过分暧昧的距离。
可顾之砚却没有她这么镇定。
柔软的指尖隔着毛巾轻轻擦过他的胸口,他的眸光一点点沉下来,神情也渐渐染上几分难以言明的暗色。
温璃正努力让自己放空,脑子里拼命想着别的事情。
可越是想忽略,感官反而越清晰。
直到她的手指无意间擦过他胸前的突起,顾之砚呼吸骤然一沉。
“嘶……”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从他喉间溢出。
温璃的手猛地停住,抬起眼,正好撞进一双幽深的眸子里。
男人眼底那团欲色烧得毫不遮掩,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温璃慌乱地移开视线,耳根到脖颈烧成一片,“我……不是故意的。”
“嗯。”顾之砚应得漫不经心,可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却没有半点要收敛的意思。
等上半身好不容易擦拭干净,温璃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男人已经干脆利落地褪下裤子,重新靠回沙发里,然后抬眼看她,嗓音略显低哑,语气带着点不讲理的懒散:
“还有腿。”
温璃愣了一瞬,看着手里的毛巾,又看了看他,脸上的热意几乎要烧穿皮肤。
最后还是轻轻咬了下唇,认命地低着头继续。
她的动作比刚才更加小心,毛巾沿着腿侧一点点落下,手始终规规矩矩,不敢有半分逾越。
可越是小心,越显出她的紧张。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温璃垂着眼,睫毛控制不住地轻颤,就连握着毛巾的手都带着细微的僵硬,手心更是沁出了一层薄汗。
男人胯下那团早已高高隆起,将内裤撑出一个明显的轮廓,顶端洇出一点深色的湿痕,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灼人的热度。
温璃像被烫到似的移开眼,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又随便擦了两下就急着要缩回手。
可手腕却猛地被攥住。
顾之砚哑着嗓子,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潮热又黏腻:“这里……也要擦。”
话音未落,他已握住她的手,连同那条湿漉漉的毛巾一起,隔着薄薄的内裤,不偏不倚地按在那处硬得发烫的勃发上。
毛巾的潮意瞬间被底下的热力蒸透,粗粝的布料磨过敏感的顶端,激得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喘。
温璃吓得猛地往回抽,毛巾从掌心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啪”一声潮湿的轻响。
顾之砚依旧攥着她的手,隔着内裤按在那处,手心没了毛巾,只剩一层薄薄的布料隔着她和他之间那道灼人的温度,烫得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放开……”导航地址WWw.01BZ.cc
半晌,她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嗓音却轻轻发着颤,连耳根都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可顾之砚非但没松手,反而带着她的手又轻轻往下压了压,鼻尖蹭过她耳垂,声音里透着几分可怜:“……帮帮我好不好?我好难受。”更多精彩
接着,不等温璃回应,他并指一拨,将内裤边缘勾下来,那根胀得青筋虬结的性器便弹出来,直挺挺地戳在她掌心里,顶端翕动着吐出一滴透明的淫液,沾得她满手黏滑。
温璃脑子里“轰”地炸开,眼前这一幕太过直白、也太过淫靡,她甚至忘了眨眼。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虽然之前烧得迷迷糊糊时也帮商晏用手做过,但那时她根本没睁眼看。
如今这根东西就贴在她的指缝里,又烫又硬,沉甸甸地压着她的掌心,柱身上蜿蜒的脉络一跳一跳地搏动。
“不要……”
她又试着挣了挣,手腕依旧被他攥得纹丝不动,反倒让掌心下那根肉杵又蹭了她一下。
男人伏在她耳边,呼吸又沉又烫,低低地哀求:“求你……”
温璃见挣脱不开,索性闭上了眼,可失去视觉后,触觉反而变得更加锐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划过柱身凸起的青筋,滚烫的龟头边缘蹭过她的指腹,马眼处溢出的湿滑黏液顺着她的指缝淌下来,根部那两枚沉甸甸的卵蛋擦过她的指侧,耻毛密密地扎着她的掌根……
每一寸触感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连呼吸都在发颤。
耳边传来男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喘息,低沉而富有磁性,直让她膝盖发软。
顾之砚手上动作不停,大掌裹着她的小手越撸越快,虎口箍着冠状沟反复碾磨,龟头涨得紫红。
他眯着眼看她双眸紧闭、满脸通红的模样,鸡巴又硬生生胀大了一圈。
下一秒,他伸出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拉过来,低头吻了上去。
温璃的惊呼被他吞进喉咙里,舌头撬开齿关缠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啧啧水声混着粗喘。
他一手仍带着她撸动自己,另一手已经滑进她的裙底,从内裤边缘钻进去,两指并拢直接探进了湿热的穴缝里。
“嗯……”温璃被吻得浑身发软,反抗的力道越来越微弱,可那突如其来的进入还是让她猛地绷紧了腰,不适地嘤咛出声。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顾之砚不知不觉间已经将她压进沙发里,裙子凌乱地堆到腰际,修长的手指在她穴里翻搅,带出银亮的水光,顺着会阴淌到沙发皮面上,在灯光下泛出暧昧的湿痕。
女人的内壁痉挛着咬着他的指节,层层叠叠地吮吸、绞缠。
“好紧……”顾之砚闷哼一声,指腹抵着深处那块微微粗糙的软肉用力碾了两下,温璃腰猛地弹起来,小穴狠狠绞住他的手指,绞得他指节发麻。
他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速度,箍着她无力蜷曲的手,带着她飞速套弄着自己的肉茎。
硬烫的柱身在她掌心里胀得快要炸开,硕大的龟头翕张着,马眼一股一股往外吐着黏滑的腺液,把她指缝全浸透了,湿亮的液体顺着她腕骨往下淌,滴落在她的小腹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他现在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就是把她里面的手指换成自己的鸡巴,插进那个又湿又暖、层层叠叠吸得他魂都要飞了的穴里去。
这么想着,他抽出手指,掐着她的胯骨往上一抬,龟头便抵上那两片湿漉漉的花唇,顺着滑腻的体液碾磨了两圈,刚要挺腰顶进去——
余光却扫到她满脸泪痕。
女人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簇一簇,泪水从眼角滑进鬓发里,红肿的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白,留下浅浅的齿痕。
她整个人蜷在那里,肩膀微微发颤,像只被逼到死角、无力反抗的小兽。
顾之砚动作猛地一滞。
龟头已经陷进去半个,那圈紧致的软肉正无意识地吸着他往里吞,可他却忽然动不了了。
“……我弄疼你了?”他哑着嗓子问,声音里的欲火碎了大半,俯下身,嘴唇极轻地落在她眼角,一点一点吻掉那些泪水。
温璃不说话,只是安静地落泪,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