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磨了六次、吮吸了两分钟、高潮过五次的子宫口。
这次他没有碾磨,只是抵在上面,然后开始高速抽插。
每一次都推到底,每一次都让龟头撞在子宫口最深处。
周晓蝶的第六次高潮是被引爆的。
不是慢慢推上去的,是像一颗炸弹一样直接被炸开的。
阴道内壁的褶皱全部痉挛紧缩,大量潮吹液从尿道口喷射出来,穿过被撕开的肉色丝袜裆部,溅在红木雕花床的丝绸被褥上,溅在苏烈的小腹上,溅在她自己的旗袍散落在一旁的青色缎面上。
然后是第七次。
在第六次痉挛还没完全消退的时候,苏烈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
滚烫的程度远超普通精液——合欢功加热过的滚烫精液浇在子宫口上时,周晓蝶全身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了一下,子宫口被烫得完全张开,一股浓稠的子宫分泌液混合着精液回流涌出,在她的大腿内侧形成了一条蜿蜒的白线。
苏烈缓缓退了出来。
阴茎从她仍然在有节律地持续收缩的阴道里滑出时,龟头发出轻微的一声潮湿的声响——像拔出被酒液浸透的瓶塞。
精液和她的分泌液从依然无法完全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来,淌在她的肉色丝袜上,把已经被潮吹液浸透的丝袜又覆盖了一层新的白浊。
周晓蝶躺在红木床上,杏眼望着雕花床顶的龙凤木雕。
旗袍散落在床边,青色缎面上还残留着几滴她的潮吹液。
肉色丝袜从大腿根部被撕到了膝盖,露出被操得微微翻肿的阴部。
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间歇性地抽搐着。
“苏老师。”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以前,我不知道性是可以这样的。不是你操我,不是我做给你看,不是表演。是——你让我的身体自己学会了高潮。在没有任何东西碰我的时候就高潮了。”
她顿了顿。“中国人三千年搞出来的东西——我学了三天,被你操了一次。这一辈子我只想被这样操。”
她站起来,腿还在打颤,然后对着苏烈又鞠了一躬。
九十度,和开拍前一样。
旗袍来不及穿,就裸着身体,精液和潮吹液还从大腿内侧往下淌着,鞠了九十度的躬。
苏烈扶她起来。然后他转头看向林雅婷。
“林小姐,明天的飞机我不会误吧。”
林雅婷从监视器后面走出来。
她没有回答飞机的事,而是把手机举到苏烈面前。
屏幕上是一个微博实时热搜词条,灰色标签,排在娱乐榜第七位。
词条内容很简单——#抗日英雄苏烈#
点进去第一条,是一个粉丝刚发的微博,配图是他和佐佐木明希那部温泉作品的打码截图。
配文只有一行字:“看到没,中国人操翻日本av界了。”右下角的阅读量——一千二百万。
苏烈看着屏幕,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我明天早上的飞机回长沙。签证还有两周下来。”
林雅婷推了推眼镜。
“等你签证下来,麻豆随时欢迎你回来。晓蝶——”她看了一眼还在床边坐着、丝袜残破、腿还在打颤的当家花旦,“——不会让你失望的。”
苏烈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看着红木床上残破的丝袜、湿透的旗袍、和一床的体液痕迹。
窗外台北的夜色透过百叶窗洒进来。
他忽然想起了签证中心那个画笑脸的圆框眼镜。
想起了国内论坛上那句“抗日不一定用枪,用鸡巴也行”。
想起了周晓蝶刚才在高潮中无意识冒出的那句湖南话。
第三层,还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