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顿时开心了起来,我的心里何曾不是想和她一起喝酒亲密呢?
之前才和于蕾那磨枪擦火的,刚刚因为电话清醒一点,但是现在若雪那带着酒醉的诱人话语,顿时让我的小兄弟又再次抬起了头,那跳动的不安是那么的激烈。lt#xsdz?com?comWww.ltxs?ba.m^e
那是一种混合着愧疚、思念和原始冲动的复杂悸动,像一簇被压抑许久后终于找到出口的火焰,在我小腹深处野蛮地燃烧、窜动,几乎要冲破那层薄薄布料的束缚。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它每一次有力的搏动,都在呼应着电话那头若雪那带着醉意的、黏腻而渴求的呼唤。
“我也想你啊,宝贝。”我对着电话深情地说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每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胸腔里挤出来的,“你等着我,我这就回去找你。老公一定会让你满足,开心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令人尴尬又兴奋的胀痛,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回到家后可能发生的种种旖旎画面。
若雪喝醉后总是格外放得开,比平时更热情,也更依赖人,那种毫无保留的、带着酒气的亲昵,曾是我们婚姻早期最甜蜜的回忆之一。
太久没有过了,这种期待让我浑身发热。
我心里兴奋着,恨不得现在能够有一双翅膀马上就能飞回去。
脚下的油门不自觉地又往下踩深了一些,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化作模糊的光带。
“嗯~”若雪粗喘着气,鼻腔中的哼音听得我心里痒痒。
那声音不像是单纯的醉后难受,更像是一种……压抑的、带着情欲色彩的呻吟,断断续续,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耳膜和心尖。
这让我更加确信,她此刻需要的不仅仅是照顾,或许还有……我的抚慰。
“老公~你快点回来~啊~” 她的声音拖得更长了,那个“啊”字尾音上扬,带着一丝难耐的颤抖,仿佛在承受着什么,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这声音与我记忆中她情动时的呻吟何其相似,但又似乎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急迫和混乱?
“马上马上。” 我连声应道,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已经沁出了汗。
身体里那头被于蕾撩拨起来、又被强行压下的野兽,此刻正借着若雪这通电话疯狂地咆哮、苏醒。
我甚至能感觉到裤裆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都让我忍不住倒吸凉气。
“嗯,我等你哦~” 说完,若雪也没有等我的回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听筒里只留下一串忙音。
然而我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个上面,电话一断,我立马就踩下刹车,在路边找了个临时停车位,几乎是手忙脚乱地重新启动车子,掉头朝着公司的方向疾驰——我的包和车钥匙都还在办公室!
刚才被于蕾一搅和,又被若雪的电话弄得神魂颠倒,我居然差点直接把车开回家,忘了这茬。
回到公司楼下,我冲进电梯,心脏还在因为刚才那通电话和急速行车而狂跳。
电梯镜面里映出我那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眼神急切又带着一丝慌张的脸。
我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
推开办公室门,于蕾果然还没走。
她正倚在我的工位旁,手里把玩着一支笔,听到声音抬起头,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在看到我的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带着玩味的笑意。
那眼神赤裸裸的,充满了未尽的话语和诱惑,仿佛在说:看,你还是回来了。
我没有理会于蕾那炙热得几乎能烫伤人的眼神与她可能脱口而出的挽留,我连工作都直接没理会,甚至没敢多看她一眼,生怕自己好不容易坚定下来的决心再次动摇。
我的目光只锁定在我桌面上那个黑色的公文包上。
收拾了手上的东西之后立马逃也似的走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我把手机、钥匙胡乱塞进包里,拉链都没完全拉好,就转身朝门口冲去。
我能感觉到于蕾的视线像粘稠的糖浆一样黏在我的背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诶,诶。你干嘛嘛!”于蕾见我回到办公室原本还想要说两句,但是没想到我连逗留的想法都没有,眼见着我收拾完像阵风一样刮走,她赶都赶不及,不由气急。
她踩着高跟鞋追了两步,但在空旷安静的走廊里,那“哒哒”声显得格外突兀和徒劳。
“哒哒哒!” 气急的于蕾看着我决绝的背影,用力地跺了跺脚,高跟鞋尖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透着一股被忽视的恼怒和不甘。
她站在那里,胸脯因为气愤而微微起伏,对着我即将消失在转角的身影大喊道,“李晨,你能躲得了我一时,也躲不掉这每天的工作!” 声音里除了气恼,似乎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仿佛这场追逐游戏,因为我的“逃跑”而变得更加有趣了。
丝毫不理会于蕾那羞恼的呼喊和话语里隐含的威胁,我的心里此时只剩下了对于若雪的思念。
那思念如同潮水,瞬间淹没了刚才在办公室与于蕾对峙时产生的所有涟漪和波动。
于蕾是危险的诱惑,是带着毒刺的玫瑰,而若雪……若雪是我的家,是我此刻唯一想回归的港湾,尽管这个港湾可能也并非风平浪静。
但酒精或许能让她暂时卸下心防,让我们找回一些失去的东西。
那带着桃色的幻想让我在开车的时候如同一个归心似箭的游子,整个人一直处于亢奋状态中,久久无法平复。
车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着暖昧的光芒,映在我因为期待而发亮的眼睛里。
我不断地设想各种场景:若雪是穿着那件我喜欢的丝质睡裙醉倒在沙发上,还是像以前那样,喝多了就喜欢黏人,会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撒娇?
她会不会已经准备好了红酒和小菜,等着和我共度一个微醺的夜晚?
这些念头让我的血液流速加快,掌心不断渗出细汗,方向盘都被我握得温热。
下身那不安分的躁动一直没有平息,反而随着距离的缩短和想象的深入而愈发昂扬,让我不得不稍微调整坐姿,以缓解那令人尴尬又充满期待的紧绷感。
而当我回到家打开门后,预期的温馨场景并未出现。<>http://www.LtxsdZ.com<>
入眼的第一件事物就是若雪的衣服,那是她的制服——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和黑色的及膝铅笔裙,像被随意丢弃般揉成一团,扔在玄关的地垫上,一只高跟鞋东倒西歪,另一只不知所踪。
再看向客厅里面,客厅里满是散乱的东西:抱枕掉在地上,杂志摊开,遥控器不知所踪。
在桌子则是放着吃食,几个外卖盒子打开着,里面还剩着些残羹冷炙,旁边倒着一个红酒杯,杯壁上挂着暗红色的酒渍,另一只杯子则滚落到了地毯边缘。
想来这都是被若雪打乱的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食物气味、酒气,还有……若雪常用的那款香水后调,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并不难闻,却莫名给人一种混乱和放纵后的颓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