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练气五层瓶颈,竟然在这股淫靡的暖流冲击下,隐隐发出了碎裂声。
赵大柱喘着粗气,并没急着退出来,而是像个得胜的将军一样压在她身上,享受着她高潮后的身体余韵。
他看着她那张失神、挂满泪痕却又艳丽得惊心动魄的脸,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那粒散发着幽香的辟谷丹。
他没有直接递给她,而是将丹药在沈黛由于高潮而不断起伏、汗涔涔的雪乳沟里滚了一圈,沾满了粘稠的汗液,才慢条斯理地塞进她那还在微微张合、残留着白浊的口中。
“吃吧,这是赏你的。”
丹药入口即化,伴随着一股精纯的灵力瞬间游走全身,沈黛早已饿得发虚的身体像久旱逢甘霖一般,贪婪地吸收着。
从胃部传来的充盈感,竟然让她在这一刻,对眼前这个恶心的男人产生了一种依赖般的感激。
这种[b:被掠夺后的奖赏],比任何暴力都更能摧毁一个人的心志。
“唔……呜……”沈黛下意识地咀嚼着,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
赵大柱看着她那副样子,满意地拍了拍她那被打得通红的脸蛋,粗声道:“感觉到了吧?跟着老夫,不比你每天去洗那劳什子破衣服强?这还只是个开始,只要你听话,下个月老夫帮你去要一粒聚灵丹,让你稳固练气五层的修为,如何?”
聚灵丹。
那是沈黛攒了三年灵石都买不起的宝贝。
她躺在污秽之中,感受着体内还没退去的潮红,以及那一丝丝变强的灵力。
这种[b:堕落即得到的极端体验],悄无声息地钩在了她自尊心的软肉上。
她没有推开赵大柱那只还在她胸前肆意揉捏的脏手,只是任由泪水划过鬓角,在心里发出一声自弃的轻笑。
原来,修仙界的捷径,竟然藏在这一摊烂泥里。
自那天起,丹房的药味成了沈黛生活中挥之不去的底色。
赵大柱让她继续回杂役房干活,只是每天申时,她都必须在那群女弟子异样的目光中,准时走向那扇丹房木门。
为了彻底驯服沈黛,赵大柱在每一次索取后,都会喂她喝下一碗特制的补药。
“黛黛,这可是老夫专门为你调配的蚀心散,能帮你扩充经脉,快喝了。”
沈黛跪在蒲团上,浑身赤裸,皮肤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红痕。
她明知道这药有问题,但在聚灵丹的诱惑和赵大柱那阴鸷的灵压下,她只能捧起药碗,将那带着一丝腥甜气息的紫色药汁一饮而尽。
药效发作得极快。
沈黛慢慢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一种令她恐惧的改变。
每当她站在烈日下洗法袍时,只要脑子里闪过赵大柱肉棒的形状,她的小腹就会泛起一阵阵异样的酥麻,紧闭的小穴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液体,将粗糙的布料打湿,磨蹭在娇嫩的肉缝间,带起一阵阵让她腿软的快感。
最让她感到耻辱的是,这种药似乎将她的感官放大了数倍。
有一次,她在外门广场运送灵石,仅仅是与一名路过的内门男弟子错身而过,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强横的雄性灵压,沈黛的身体竟然当众打了个冷战,一股热流顺着腿根直直滑落,在脚踝处勾出一道透明的水迹。
“沈师妹,你……你不舒服吗?”那弟子疑惑地看了一眼她满是红晕、眼神涣散的脸。
“没、没有……”
沈黛低着头逃也似地离开,心跳如擂鼓,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那个陌生弟子的触碰,像心魔一样如影随形。
到了晚上,当她再次被赵大柱按在丹炉边,被粗糙的老手肆意揉捏日益丰腴的雪乳时,沈黛发现自己竟然不再需要强迫。
“怎么,才一天没见,这里就湿成这样了?”
赵大柱恶劣地伸出手指,在沈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搅动,带起阵阵淫靡的水声。
“唔……执事……沈黛不知道……哦齁??……好奇怪……”
沈黛仰着头,双手无力地抓着男人的衣襟,双眸里现在全是迷离的欲色。
她绝色的脸庞因为快感而扭曲,甚至主动挺起腰肢,让渴望被填充的小穴去迎合男人的粗暴。
“奇怪?那是你的本性觉醒了。”
赵大柱狞笑着,拿出一根刻满符文的木塞,在沈黛惊恐的目光中,缓缓捅进了她正不断收缩的小穴。
“既然你这么喜欢流水,这东西就帮老夫堵着。在老夫下次准许之前,如果你敢把它弄掉,下个月的灵石,你就一枚也别想要。”
这种身体被异物时刻侵占的奴化感,伴随着体内药力的持续发作,让沈黛在每一个清醒的瞬间都在经受折磨,却又疯狂地索取着那份能让她短暂解脱的欢愉。
晨曦微露,苍梧派的外门灵田弥漫着一层薄薄的灵雾。
沈黛提着灵泉桶,行走在田垄间。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窄的淡青色杂役裙,这是赵大柱“赏”给她的,说是为了方便干活,可那布料薄得几乎能映出内里的肉色,且裙摆短到了大腿中部。
最让她如坐针毡的,是小穴里刻着简易符文的木塞。
随着她弯腰给灵草浇水的动作,那粗糙的木质纹理便会无情地研磨着她脆弱的穴壁。
每走一步,木塞顶端的坠子就会拍打在她的臀缝间,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酥麻。
“唔……”
沈黛手腕一抖,灵泉洒了一地。
她死死咬着下唇,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由于蚀心散的药力在体内潜伏,这种程度的异物侵入,反而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渴望被撑得更满的错觉。
火烧般的骚痒从小腹深处蔓延,直冲脑门。
“沈师姐,你今日……脸色红得厉害,是中暑了吗?”
一个十五六岁的外门小师弟凑了过来,眼神清澈。
他并不知道,在他眼中纯洁清澈的沈师姐,此刻那层薄薄的裙子底下,一股股爱液因为木塞的堵塞而无法流出,正积蓄在那窄小的穴道里,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没、没事……你离我远些。”
沈黛惊恐地向后退了一步,她发现自己竟然因为这少年身上干净的气息,而产生了一丝想要被他粗暴按在灵田里的邪念。
这种念头让她感到恶心,更让她感到绝望。
她苦修十年的道心,正在这药效与异物的双重折磨下,裂开了一道无法弥合的缝隙。
她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意志力,在赵大柱下作的手段面前脆弱无比。
好不容易熬到了晌午,外门弟子们都聚在树荫下休息。
沈黛一个人躲在假山后的阴影里,颤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了一粒低阶的回灵丹。
这是赵大柱昨晚塞给她的,代价是她跪在丹炉边,用雪乳夹着他的肉棒蹭了整整半个时辰。
丹药碧绿,散发着草木的清香。
沈黛盯着这枚丹药,眼神复杂。
她知道这每一颗丹药里都裹挟着她的尊严,可当丹药顺着喉咙滑下,纯净的灵力迅速修补着她由于劳作而酸痛的经脉时,她的身体却可耻地发出了一阵愉悦的颤鸣。
“只要修为能提升……只要能筑基……这些委屈都是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