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嘲地低喘着,右手却不由自主地下移。
指尖触碰到阴蒂的瞬间,一股电流便直冲大脑。
随后探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她的小穴由于长期被众人开发,早已习惯了粗暴的填充,现在仅仅是两根手指的深入,竟然也带起了极度渴望而产生的酸涩。
“陆师兄……呜……救救沈黛……”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陆修那张冷峻且强大的脸,她想象着那是陆修冰冷的手指在体内搅动,想象着那个天骄正用轻蔑的眼神看着自己这副浪荡的模样。
这种[b:上位者的注视]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沈黛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一双长腿在浴池中不断绞动,激起阵阵水花。
左手疯狂地揉搓着挺立的乳头,右手则在深处不顾一切地抠挖搅动。
灵泉水顺着她的动作被带入体内,冷热交替的快感让她的眼神彻底涣散。
“要……要坏掉了……哦齁??!”
随着最后几下猛烈的抽动,沈黛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娇躯在浴池中剧烈痉挛,浓郁的爱液在泉水中晕开。
她在高潮带来的余韵中失神地靠在池边,任由泉水冲刷着她那由于兴奋而泛起不正常潮红的皮肤。
她发现自己已经彻底坏掉了。
不仅是被男人玩坏了,连灵魂都变得贪婪。
她低头看着由于刚才的自渎而愈发红肿、不断收缩的小穴,眼神中没有了羞耻,只有一种快要溢出来的、对即将到来的那个更强男人的索求。
她抹掉嘴角的涎水,颤抖着站起身,赤条条地跨出浴池,一步步走向了那张属于陆修的床榻。
剑鸣峰的寝殿内,没有半点温香软玉的旖旎。
这里的灵气因陆修长年修行的凌厉剑道而变得锐利,每一寸空气都透着一种让低阶修士窒息的肃杀。
沈黛赤裸着娇躯,卑微地爬行在冰冷的白玉地砖上。
她如瀑的长发垂落在丰腴的臀瓣间,随着爬动的动作轻轻摇曳。
当她终于触碰到床榻边缘时,陆修那双冰冷且不含一丝温度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脊背上。
“洗干净了?”
陆修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风。
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随手一挥,一股强横的筑基后期灵压便化作无形的巨手,猛地扼住沈黛纤细的脖颈,将她整个人直接掼在了黑石床上。
“唔……呜……”
沈黛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后背撞击在坚硬的石床上,激起一阵骨裂般的错觉。
然而,这种近乎虐待的粗暴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由于蚀心散长期浸润的余毒,以及这段日子养成的奴性,让她的身体在接触到陆修那强悍的雄性气息时,瞬间燥热起来。
“请……请师兄……临幸……”
沈黛张开那张由于渴求而显得愈发妖娆的嘴巴,眼神涣散,身体竟主动地、羞耻地在那床上张开了修长圆润的大腿,露出了方才在灵泉中被她自己揉弄得通红、正不断收缩吐露着爱液的小穴。
陆修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衣衫都未曾尽数褪去,只是扯开了腰间的宽带,那根硕大的肉棒便狰狞地弹了出来。
他猛地按住沈黛的肩膀,膝盖蛮横地顶开她的腿根,对准那处正疯狂索取的小穴,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啪叽噗呲——!!!”
“啊!!****”
沈黛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长尖叫。
那一记冲撞不仅是肉体上的占有,陆修体内那股狂暴的灵力顺着那根巨物,瞬间冲进了沈黛那由于被外门管事们过度开发而变得松软的通道。
这种[b:全方位的暴力侵入],比赵大柱那头老猪的蛮干要强上百倍。
被强行撕裂、被高阶灵力疯狂研磨穴壁的快感,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张力,让沈黛的大脑瞬间陷入了白光之中。
“啪!啪!啪!”
撞击声在这空旷冷清的寝殿内回荡。
陆修的动作快得令人发指,每一次挺腰都精准地撞击在沈黛最深处的宫口,甚至将那柔嫩的组织撞出了淤青。
“唔……哦齁??……好强……师兄……沈黛要……要坏掉了……哦哦齁??!”
沈黛疯狂地摇晃着头,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
她沉溺在这被上位天骄彻底支配、被当成最下贱的母畜随意折辱的快感,让她原本仅存的那点廉耻彻底化作了灰烬。
她发现自己爱极了陆修这种目空一切的冷酷,这种仿佛要把她这具躯壳生生撞碎的暴戾。
然而,随着陆修低吼一声,运转起采补秘法时,这肉欲盛宴突然变了质。
沈黛感觉到,从陆修那根滚烫的肉棒顶端,突然生出了一股吸力。
不再是带给她快感的冲撞,而是一种霸道到极点的掠夺。
原本她体内因为这些日子的调教和丹药堆积出出来的那可怜的灵力,此刻疯狂地朝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涌去。
“唔?不……住手……”
沈黛的呻吟声在瞬间变了调,原本带给她云端快感的酥麻,突然变成了一种生命力流失的冰冷感。
她感觉到自己辛苦维持的练气五层根基,在那股霸道的采补吸力下,竟隐隐出现了崩塌的征兆。
陆修却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他的丹凤眼里全是冷漠的精光,双手死死按住沈黛那对剧烈颤动的雪乳,每一次揉捏都带走她一丝精纯的元气。
“能为我的进阶出一份力,是你的福气。”
陆修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胯下的动作却愈发狠辣。
沈黛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穴壁都被那股吸力抽干,原本红润饱满的私处在这一刻竟然透出了一种病态般的苍白。
随着陆修最后一次狂轰滥炸,一股冰冷且带着剑意杀伐的精液直接灌入了沈黛的深处。
但这一次,沈黛没有感受到任何被滋养的暖意。
相反,她感觉到那股精液在体内像是有生命的活物,正在疯狂吞噬她经脉里最后的灵性。
当风暴平息,陆修漫不经心地推开瘫软如泥的沈黛,起身整理衣衫,甚至没再多看她一眼,便径直走向了侧室闭关稳固修为。
沈黛狼狈地趴在黑石床上,嘴角挂着未干的涎水,下半身一片狼藉。
由于高潮,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可此时,她的心底却泛起了一股彻骨的寒凉。
她颤抖着手,试图运转最基础的聚灵功法。
“这……怎么会……”
她的经脉原本虽然纤细,却很有韧性,可现在,那些经脉就像是久旱开裂的河床,干枯得让她害怕。
原本勉强稳固的练气五层境界,此刻竟然已经滑落到了练气四层的边缘,甚至连她的本源精元,都被那陆修吸去了至少三分之一。
这种感觉,和赵大柱那种纯粹的淫邪完全不同。
赵大柱虽然恶心,虽然把她当母畜,但为了能长久玩弄,多少还会给她丹药,甚至带点相互索取的味道,可陆修……陆修是真的在把她当成一种一次性的人肉资源。
他在用她的命,去堆砌他的剑道。
沈黛看着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