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坐垫、被彻底剥夺呼吸权的羞辱,让沈黛的娇躯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
她硕大的雪乳因为受压而向两侧挤开,乳尖擦在陆修昂贵的法袍边角,激起一阵阵让她想哭却无处宣泄的酸麻。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陆修感受到身下“坐垫”的扭动,恶劣地向下压了压腰,“舌头长着是干什么用的?我的这处浊口,需要你好好清理。”
沈黛的泪水顺着眼角流进陆修的腿缝。她颤抖着张开嘴,在那暗无天日的狭缝中,卑微地伸出了粉嫩的小舌。导航地址WWw.01BZ.cc
“滋溜……哈……唔??……”
当舌尖触碰到那处隐秘、甚至带着一丝排泄异味的褶皱时,沈黛的理智已然断裂。
她开始舔舐。
在那窒息的黑暗中,她的世界只剩下陆修粗糙的皮肤触感和令人作呕却又让她心跳加速的腥气。
她像一头求食的母畜,细致地在那处褶皱里翻转、吸吮,试图用唾液润滑那处禁地。
“哈……不错,就是那里。”
陆修发出舒爽的低吟,他不再关注手中的剑帖,而是将手伸向沈黛的后脑,粗暴地按压,强迫她在那窒息的压迫中更加深入。
然而,就在这种极致的肉体羞辱中,沈黛的识海却发生了一丝诡异的波动。
由于长期处于缺氧状态,加上精神冲击,她那被压抑到极限的灵魂竟然意外地脱离了肉体的苦痛,进入了一种名为“胎息”的玄妙状态。www.LtXsfB?¢○㎡ .com
在她那变得漆黑一片的视界里,一盏微弱的孤灯悄然点燃。
那是她这些日子哪怕在被当成“便壶”时都未曾放弃默诵的《玄阴经》残篇。
那些扭曲的魔门文字,在陆修那一波波的压力下,竟然开始化作一道道黑色的流光,顺着她那正被迫舔舐污秽的舌尖,悄悄勾连起陆修体内溢散出的一丝剑意。
原来……极阴之物,需在极辱中求。更多精彩
沈黛在心里发出一声冷冽的笑声。
她表面上愈发卖力,甚至主动用手掰开自己红肿的小穴,让陆修的腿根不断磨蹭着自己的阴唇,带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她的娇吟变得更加放荡,甚至带上了一丝乞怜的哭腔:
“师兄……好棒??……沈黛……沈黛喜欢舔师兄的味道……哦齁齁??……”
陆修被这种侍奉弄得火起,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沈黛的头发,将她那张满是红晕、嘴角还挂着晶莹的脸提到自己身前。
“既然你这么喜欢舔,那今天我就赏你个大的。”
他粗暴地解开衣带,积攒了火气的肉棒猛地弹开,重重拍在沈黛的脸上。
沈黛跪在地上,仰着头,眼神涣散中又透着贪婪。
这每一次的羞辱,都是她在陆修身上种下的“阴种”。当这个天骄习惯了将她踩在脚底的那一刻,就是她反噬的倒计时。
“请师兄……彻底玩坏沈黛??……”
陆修坐在床沿,双手死死扣住沈黛的后脑,将她绝色的脸庞彻底按向自己胯间的狰狞。
“唔!唔唔??——!”
沈黛跪在两腿之间,娇躯剧烈地颤抖着。
陆修的力量大得惊人,带着温热腥气的肉棒毫无怜悯地贯穿了她的嘴穴,由于撞击得太深,顶端甚至直接抵住了她的喉管。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沈黛的视线开始模糊,由于氧气的缺失,她的瞳孔微微涣散,眼眸中此刻写满了挣扎。
然而,随着陆修发狠地前后抽动,一种扭曲的快感竟从压迫中滋生。
陆修为了增加刺激,指尖甚至带上了一丝微弱的剑气,不断刺激着沈黛颈侧的穴位。
在那股酥麻的电流下,沈黛的喉咙产生了一种不受控制的本能
原本紧闭的喉头,在窒息的催化下,竟然开始有节奏地自主收缩。
“哦?这喉咙……竟然会自己吸?”
陆修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吟,他感觉到沈黛的口腔内壁此刻像是一层层紧致的软肉吸盘,随着她的每一次干呕和抽搐,都在疯狂地包裹吮吸。
被温热湿润的软肉一圈圈箍紧绞杀的触感,即便是筑基后期的他也忍不住头皮发麻。
“沈黛……你这贱人,果然是天生的名器。”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沈黛被憋得通红的脸色,以及从鼻腔里溢出的呜咽声。
沈黛的意识已经陷入了一片混浊。
在窒息中,她发现自己竟然沉溺于这种被彻底夺去呼吸的掌控感。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陆修那紧实的大腿上,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细微的白痕。
就是这种感觉……再深一点……
她在心中病态地呐喊。
由于喉咙的自动锁死,她的身体在高频率的撞击下提前迎来了痉挛。
一股股爱液顺着她的小穴不断滴落,打湿了地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要来了……给我接好了!”
陆修发出一声吼叫,双手发力将沈黛的头彻底锁死,腰腹猛地一个挺身,全根没入!
“唔!!——??”
一股积攒了多时、浓郁且滚烫的精元,决堤般喷涌在沈黛的喉间。
沈黛被迫承受着这股冲击,喉咙本能地翻滚吞咽。
就在这时,因为陆修在高潮中神智片刻的松懈,原本被他死死锁住的一丝筑基精元,竟顺着那股温热的液体,悄然溢出了几分。
那一瞬间,沈黛脑海中的《玄阴经》疯狂运转。
她利用舌底的暗窍,隐秘地勾住了那一丝溢出的精元。
原本狂暴的真元在进入她体内的瞬间,被她巧妙地引导至心脉旁的一个隐秘窍穴中,充满生机的力量让她的身体每一寸细胞都发出了满足的欢呼。
“啊哈??……啊哈??……”
当陆修抽出肉棒时,沈黛脱力地趴在他的腿间,嘴角挂着晶莹的白浊,眼神涣散得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
陆修擦了擦汗,并没有察觉到那细微的灵力流失。他看着沈黛那副被彻底玩坏、却又透着一股媚态的模样,心中满是作为征服者的成就感。
“看来这种玩法,你很适应。”陆修拍了拍她红肿的脸蛋,“以后,每天清晨都给我用这里接。”
沈黛低垂下头,顺从地舔净了最后的一丝污迹。
在那垂下的发丝阴影里,她发现了,只要把这个男人伺候得越开心、越让他陷入这种感官享受,他流露出的破绽就越多。
这溢出的一丝精元,就是她复仇的薪柴。
只要细水长流,他肯定不会发现。
她开始期待每天的清晨,期待下一次更变态、更扭曲的姿势。
因为每一次这种让她生不如死的蹂躏,都是她在陆修精纯的修为里,偷走的一丝希望。
剑鸣峰的清晨,陆修本该在山巅吞吐初阳紫气,可今日他却心神不宁地枯坐在寝殿的软榻上,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正从屏风后赤条条爬出来的女人。
“师兄,心乱了吗?”
沈黛的声音滑过空气,带着甜得发腻的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