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流云遮月裙随着她的动作大幅度摆动,她体内的火珠还在疯狂震动,每走一级台阶,那珠子就在她敏感的内壁上剐蹭一番,酸软感让她的腿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爱液。
刚走到一处隐秘的云松阴影下,陆修猛地转身,将沈黛重重撞在冰冷的白玉护栏上。
“撕拉——!”
象征着圣洁与高贵的流云法裙,被陆修单手蛮横地从侧边裙摆直接向上掀起。
没有半点温存,甚至没有脱去衣物的繁琐,陆修直接扯开了自己的腰带,积攒了整晚暴戾之气的肉棒已经挺立而出。
“师兄……在这里?会被看到的……啊!??”
沈黛的惊呼被瞬间撞碎在喉咙里。
陆修猛地伸手,穿过她的腿弯,将沈黛整个人像抱便壶一样高高架起。
沈黛的双腿被迫向两侧张开,由于没有支撑点,她只能惊恐地用双臂死死环住陆修的脖颈。
“噗嗤——!!!”有声
那一记撞击,深得可怕。
没有了姿势的阻碍,陆修借着下坠的力量和挺身的冲劲,肉棒瞬间捣碎了层层叠叠的软肉,残暴地撞在了沈黛的子宫颈上。
“哦!!??****”
沈黛仰起脖子。
被筑基期灵气彻底填充、被粗大肉棒完全撑满的极致爽感让她刚进入就去了一次。
陆修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抱着这具赤裸、惊艳且颤抖的肉体,开始在白玉长阶上边走边操。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刺耳。
陆修每走一步,就伴随着一次发狠的贯穿。
由于悬空,沈黛无法卸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颈被反复磨蹭冲撞。
“哦……哦齁??……要坏了……小穴要被师兄撞烂了……齁齁??!”
沈黛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她那双勾住陆修脖子的玉手快感不断收缩,指甲抓进了陆修背部的肌肉。
由于这种姿势让阴道角度变得笔直,陆修那带着剑意的精元即便还没射出,强横的灵压已经让沈黛的深处开始疯狂分泌爱液。
汁水顺着陆修的腿根滑落,像洒尿一般,滴滴答答地落在那些圣洁的白玉阶梯上,勾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刚才在宴会上,你不是很享受那些人的目光吗?”陆修一边发狠地撞击,一边在沈黛耳边低声残忍地笑着,“现在,我就在这万丈高空,把你彻底操成我的私犬!”
沈黛已经无法思考了。
她的大脑在缺氧与剧痛、高潮与屈辱中彻底当机。她感觉到自己的《玄阴经》在疯狂地运转,贪婪地吸食着陆修因为亢奋而外泄的暴戾灵力。
那处被顶得又酸又麻的子宫口,此刻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吸力,在每一次被重击时都疯狂地吮吸着。
“要……要喷了……师兄……给我??……”
在又深又急的冲刺下,沈黛的身体猛地僵直,一股灼热的激流从她最深处激射而出,打湿了陆修的法袍。
她在极致的潮喷中彻底昏厥了过去,唯有雪乳还在随着陆修的动作,在冷冽的山风中剧烈晃动。
白玉长阶上,只留下一串刺眼的淫靡水迹,陆修粗暴地单手拖拽着已然脱力昏厥的沈黛。
寝殿内,一池泛着诡异幽紫色的药浴早已沸腾。
陆修随手一挥,将沈黛赤裸的娇躯直接丢入滚烫的药液之中,昏迷的沈黛在剧烈的冷热交替下发出一声的娇吟,那些专为采补调配的猛药,正顺着她那还未合拢、红肿不堪的小穴疯狂钻入。
陆修解开被精液打湿的法袍,眼神中燃烧着贪婪
“既然根基养肥了,那接下来的三天三夜,你这小贱人……就别想清醒过来。”
池水翻涌,沈黛那对雪乳在紫色雾气中若隐若现,而她体内的《玄阴经》却在危机与淫靡中,悄然发出了第一声破茧的脆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