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另外两名修士也没闲着。
他们的手隔着薄薄的素雪云纹裙,在沈黛身上肆无忌惮地揉捏。
有人粗暴地隔着布料揪住她那对早已涨硬的乳头,反复揉搓拧转,有人则顺着她的大腿根摸进裙底,在早已被淫液浸透的布料上反复按压。
沈黛的脑袋虚弱地靠在青年的肩头,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泄露出细碎的呻吟。
她体内黑色玉塞随着走动不断撞击着子宫颈,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几名陌生天骄股掌间受辱的背德感,让她被操熟了的身体疯狂分泌着粘液,甚至顺着玉塞的缝隙,一滴滴砸在青年的云靴上。
“砰”的一声,寝殿的大门被重重合上。
沈黛被粗暴地丢在了宽大的沉香木床上。她刚想起身,三道筑基期的压迫感便瞬间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师妹,刚才在那儿不是挺能装吗?现在让师兄们看看,你这里面到底烂成了什么样。”
为首的紫衣青年狞笑着,三两下便扯碎了沈黛那件原本端庄正经的月白长裙。
由于连日蹂躏而微微发紫的硕大雪乳猛地弹了出来,顶端两颗被陆修掐得黑紫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打着颤。
而随着裙摆被撕开,她红肿外翻、还在吞吐着黑色玉塞的小穴彻底暴露在三人眼中。
“这……这、这简直是极品肉具!”
紫衣青年坐在床边,一把抓住沈黛的头发,蛮横地将她的上半身拽到自己两腿之间。
“唔……咕呜??!”
沈黛发出一声闷哼。
带着浓重腥臊味的黑粗肉棒,直接撞开了她的齿关,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陆修留下的那些精元味道还没散去,现在又被这股生硬的肉柱塞满。
沈黛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蜷缩着,任由男人在他的口腔里横冲直撞,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死死顶在她的喉头上,撞得她眼角泪水横流。
与此同时,沈黛剩下的身体被另外两个男人彻底瓜分。
第二个男人站在床尾,猛地分开沈黛那双修长白皙的长腿,将她的脚踝分别压向两侧。
他俯下身,看着那处由于长期受虐而红肿翻肉的小穴。
原本塞在里头的黑色玉塞,被他粗暴地单手扣住底端,用力一拔。
“噗溜——!”
伴随着一声下贱的水响,积攒在里面的粘稠淫液和陈白浊顺着肉缝激射而出。
男人狞笑着,挺起早已紫红的肉棒,对着那张合不拢的穴口,恶狠狠地一扎到底。
“啊!!——哦齁??!”
沈黛下身猛地一挺。
那根肉棒太粗了,挤开了一层层红肿的褶皱,磨着她细嫩的穴壁。
由于被陆修操得太熟,她的小穴几乎是本能地蠕动着,红肉死死咬住肉棒,带出大量的淫水。
然而这还没完。
第三个男人跪在沈黛的腰侧,他看着沈黛那对在冲撞中乱晃的雪乳,大手发狠地揉搓着,指甲掐进乳晕里拧转。
他趁着沈黛被前后填满、身体紧绷的瞬间,将她的腰胯用力翻转,让她变成了一个侧趴的姿势。
他掰开两瓣被操得通红的屁股,露出了中间那个正因为快感而收缩不定的屁穴。
男人抹了点淫水在那褶皱上,扶着肉棒,对着那个窄小的洞口蛮横地贯穿了进去。
“噗嗤——!!!”
三管齐下。
沈黛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道扭曲的弧线。
前面的小穴被男人发疯地抽送着,每一次挺身都撞得她子宫颈发麻,后面的屁穴被另一根肉棒死死填满,粗大的肉冠在肠道里横冲直撞,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和前方的肉棒疯狂磨蹭。
而她的嘴巴里,还死死含着紫衣男人的肉棒,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窒息的呜咽。
沈黛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三根肉柱给撕烂了。
内脏被挤压的酸胀,乳头被掐拧的剧痛,还有穴内被撑到极限的病态快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她的脸庞现在满是淫态,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打湿了紫衣青年的大腿。
她体内的阴种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三股不同的筑基阳元,正疯狂地在丹田里旋转。
沈黛清醒地感受着凌辱,她的小穴不断喷出粘稠的液体,把身下浸透了一大片。
被多重贯穿、被当成泄欲肉具的极致恶堕,正是她攀登的阶梯。
“操……这贱人真是个极品……吸得老子腰都酥了!”
三名筑基修士也被这种极致的快感逼到了绝路。
他们大汗淋漓,粗重的呼吸在寝殿内回荡。有声
他们这种天骄平日里玩弄的都是些生涩的女修,何曾见过沈黛这种被调教得如此敏感、如此下贱,且又如此绝色的极品熟肉。
最后一次冲刺降临了。
三个男人几乎在同一瞬间达到了爆发的顶点。
“给老子接着!!!”
紫衣青年双手死死扣住沈黛的后脑勺,肉棒在她的喉咙深处剧烈跳动,一连十几股滚烫腥臭的浓精射进她的喉管,直接顺着食道灌进了胃里。
与此同时,身后和身下的两名男修也发了狠。他们狂暴地将肉棒捅到了最深处,死死抵住沈黛早已被操烂的子宫和肠壁。
“噗——!!!”
三道滚烫的浊流同时在沈黛体内爆发。
那是远比陆修一个人的精元更杂乱的冲击。
沈黛的娇躯猛地僵直,由于极度的刺激,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
被多重灌溉、被彻底填满到溢出的快感,化作了一场剧烈的高潮。
“哦……哦齁??……齁??!!——”
沈黛在窒息中发出了一声呜咽。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由于肉体现在被开发得无比敏感,在这毁天灭地般的高潮冲击下,她再次彻底失禁了。
一股股滚烫的黄色尿液从小穴上激射而出,混合着男人的白浊精液,在床榻上泼洒出一大片淫靡肮脏的痕迹。
高潮的余韵让沈黛的身体不断抽搐。
三个男人气喘吁吁地抽离,带起一连串晶莹粘稠的丝线。
沈黛瘫在在那片腥臊的白浊和尿渍里,双腿无力地向外撇着,两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肉口正一张一合地向外吐着白沫。
她的小腹处,那颗阴种在疯狂吞噬着这三股不同的筑基精气,散发出一阵阵隐秘而妖异的暗光。
沈黛又一次在极度的快感与屈辱中晕死了过去。
高潮过后的寝殿,浓重的精腥味混合着尿意,熏得人作呕。
那三名筑基修士在彻底发泄完兽欲后,看着床榻上那具被玩得几乎没了人形、浑身挂满白浆与尿渍的绝色肉体,心底竟难得升起了一丝名为怜惜的虚荣感。
或许是沈黛熟透了却又任由摧残的模样实在太合心意,他们难得体面地掐了个净身咒,将那满身的污浊清理了个大概。
当沈黛再次从那种透支般的昏迷中醒来时,眼皮沉重无比。
她吃力地睁开眼,发现寝殿里已经安静了许多,另外两名修士已经离去,唯独那个为首的紫衣青年正坐在床边,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自己的束带。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