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穴壁上用力一抠!
“呜……啊??!”
剧烈的痛楚让她娇躯一颤,原本已经止住的血丝混合着还没排净的白沫再次渗了出来。
她没有停手,继续揉搓着双乳,直到那对乳头渗出了血点。
随后,她故意撤掉了护体的一丝灵力,任由寒气侵入经脉。
没过多久,沈黛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呼吸也变得短促而虚弱,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过度摧残、随时都会枯萎的肉便器。
陆修……你想看我烂掉,那我就烂给你看。
她爬回寝殿的榻上,故意摆出双腿大开的姿势,任由那处被操坏了的骚穴对着门口,像在等待主人的再次临幸。
这一次,沈黛没有在剧痛或窒息中惊醒。
殿门合上的声音依然沉重,沈黛在昏沉中勉强掀开眼帘,视线越过凌乱的被褥,看到陆修正缓步走来。
她想起自己之前的筹谋,立刻做出一副摇摇欲坠的虚弱样,强撑着酸软的娇躯,赤条条地从榻上爬起,试图下地迎接。
“师……师兄……”
她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这一动弹,不仅小腹处传来一阵绞痛,被反复揉捏的小穴也再次溢出一丝透明的黏液。
她整个人柔弱无骨地跪跌在陆修的靴边。
按照以往,陆修此刻应当会一脚踢开她,或者是揪着她的头发冷嘲热讽。
可等了半晌,那预想中的暴行并未降临。
沈黛迷迷糊糊地抬头,却撞见陆修俊美阴鸷的脸上,竟破天荒地少了几分戾气。
他看着沈黛那张红肿凄惨的小脸,以及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青紫掐痕,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甚至可以称之为柔和的暗芒。
“怎么搞成这副死样子。”
陆修的声音依旧低冷,却没了刻薄。他居高临下地站着,从袖中指尖一弹,一颗散发着浓郁草木清香、通体碧绿的丹药落在了她面前的地毯上。
“这是生肌化瘀丹,内门炼药房刚出的新货,吞了它,把你那一身烂肉好好补补。”
沈黛愣住了,涣散的眼眸中飞快地掠过一丝错愕。
怎么回事?陆修怎么会突然转性……难道他在丹房遇到了什么喜事,还是说,这丹药里有诈?
她不敢细想,只能维持着受宠若惊、卑微到骨子里的模样,颤抖着手拾起丹药,当着陆修的面直接咽了下去。
清凉的药力瞬间顺着喉咙炸开,飞速地滋润着她干涸的经脉和火辣辣的小穴、屁穴。
“多谢师兄赐药……沈黛……沈黛一定会加倍侍奉师兄的……”
她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了眼底最深处的警惕。
陆修突如其来的温柔,比他的暴戾更让她感到不安。
陆修伸出修长的手指,有些出神地抚摸着沈黛被他亲手打肿的脸颊,动作竟然带了一丝不熟练的轻柔。
“侍奉的事先放一边。你这具身体若是彻底崩了,我还得费心思去寻新的,这几天你就在殿内温养,除了修行,哪里也不准去。”
他收回手,转身坐到一旁的红木椅上。
沈黛跪在原地,心中惊疑不定。
陆修的突然关怀,给了她绝佳的掩护机会,但也让她感觉到,这个男人似乎在筹划着什么更深远的计划。
他越是想修补我,我就越能利用这股药力去供养体内的阴种……
陆修,你的怜悯,终究会成为我的垫脚石。
她再次伏下身,将脸贴在冰冷的地砖上,像极了一只在主人的恩赐下摇尾乞怜的母犬,只是那藏在发丝后的嘴角,勾起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