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是一身腥臊、满腹污秽的贱婢,她已经成了能御剑乘风的真正仙子。
小院里,父亲正爽朗地笑着劈柴,母亲端着一碗温热的莲子羹走出来,岁月静好,阳光甚至有些刺眼。
可突然间,天色暗了下来。
“轰——!轰——!”
一声声惊雷划破了安宁,每一声都像是砸在她的魂魄上,震得大地剧烈摇晃。
家园在崩塌,父母的身影在雷声中逐渐扭曲消散。
沈黛猛地睁开眼,视界里的温馨瞬间被冰冷的现实撕碎。
陆修正抓着她的腰肢,在早已红肿麻木的屁穴里疯狂驰骋。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沈黛发现自己此时的姿势极度下贱。
她的上半身被死死按在冰冷的床榻上,脸颊和乳房自然地铺散在狐裘之上,被挤压得变了形。
而她的腰部却被陆修用两只大手死死掐住,高高地拎起,屁股撅向半空。
“哦……齁??……师兄……齁??……”
她刚从梦境的清冷中抽身,便瞬间被滚烫的肉棒带回了欲海。
陆修显然已经彻底不把她当成人看了,粗暴的进出只有蛮力。
屁穴传来的撕裂感与充盈感交织在一起,沈黛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在那一撞一顶之间被撞得稀碎。
梦境破灭后的失落,转化为了一种自毁式的饥渴。
梦里的生活再好……也救不了我……
只有这根肉棒……只有这些痛苦……才是真的。
不到几秒钟,沈黛涣散的眼神再次被淫靡的潮红取代。
她不再试图去回忆父母的脸,主动塌下腰身,让乳房在狐裘上不断摩擦。
“呼……师兄……操烂我??……操烂我??……”
她低低地呢喃着,双手死死抠住身下的床单,两条长腿不断打颤。
沈黛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在屁穴里横冲直撞的肉棒。
既然这辈子已经烂在了泥潭里,那就烂得更彻底一点。
在一声声撞击声中,她只觉得浑身的经脉都在沸腾,体内的阴种在快感的滋养下,发出了一阵阵律动。
在这具已经不被当成人看的躯壳里,恶堕的快感,成了她对抗这冰冷修仙界唯一的慰藉。
……
黑漆漆的寝殿内,香炉里的残香早已燃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让人作呕的精腥味。
沈黛猛地睁开眼,脑子里刺痛无比,这几天的记忆支离破碎,只有无止境的、如潮水般将她淹没的快感和痛楚,在皮肉上留下了真实的触感。
“唔……”
她刚想撑起身体,却发现浑身酸软得连指尖都使不上劲。
在这寂静得只能听到自己呼吸声的深夜,陆修没有回来。
她为了伪装而强行逆转的灵力,在此时渐渐平复,被她亲手搅烂的理智,正一点点从快感的余韵中回归。
沈黛下意识地收拢了一下双腿,却发现自己的小穴根本合不拢。
“咕唧——??”
随着她微弱的动作,积压在子宫深处的精元,再次顺着受损的肉径滑落,沁湿了身下早已狼藉不堪的狐裘,那种滑腻感提醒着她,这几天陆修到底在她体内倾泻了多少污秽。有声
她低下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自己的小腹竟然微微隆起。
混账……
沈黛在心里低骂一声。
一想到这几天被当成牲畜一样蹂躏,沈黛的心底不可抑制地升起一丝战栗和后怕。
凡间女子若被这般疯狂播种,怕是早就珠胎暗结,虽然修仙者大多讲究斩赤龙,绝了凡尘血脉,可她如今才练气九层的修为,加上这几日陆修这种毁天灭地般的灌溉,万一……
她忍着大脑的眩晕,迅速凝神,神识内敛,探入自己的躯体。
一副惨不忍睹的内观,子宫被操得内壁通红,正疲软地吞吐着那些白浊的精液,沈黛仔细检查了每一寸宫房,最后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在阴种的加持下,她的肉体早已不再是凡物,排卵与受孕的生理本能,在被她潜意识里死死锁住,只要她不愿意,即便被灌满千百次,那也不过是供她阴种吸食的养料,绝不可能变成一个吞噬她仙缘的累赘。
看来……这具身体在恶堕的同时,也变得越来越适应这片泥潭了。
沈黛感受着小腹传来的坠胀感,自嘲的笑了笑,她伸出颤抖的手,按在自己那鼓起的肚皮上,用力向下挤压。
排泄感伴随着快感后的虚脱,让她在黑暗中发出了一声声娇吟。
现在,陆修不在,这是她的清醒时刻。
她必须趁着这难得的寂静,消化掉这几日积攒在体内的庞大能量。
沈黛赤裸着身子,拖着被操得虚脱酸软的长腿,在冰冷的寝殿地板上缓慢爬行。
随着她的动作,子宫里的浓精顺着穴口咕唧溢出,在石面上拖出一道下贱的白痕。
她直奔寝殿正中央的紫檀架。
那里摆放着陆修平日里随手把玩的各种法器与丹瓶。
他从未在此设下任何针对她的禁制。
沈黛的手颤抖着,推开了一个通体温润的羊脂玉匣。
在一堆名贵的进补丹药中,一颗泛着淡淡蓝光的丹药静静躺在那里。
陆修……这就是你的自大。
沈黛一把抓起丹药,顾不得清理指尖还沾染的腥臊体液,直接将丹药送入唇间。
“咕……唔??!”
筑基丹入喉即化,猛地冲进了她早已被滚烫精元灌得快要腐烂的内脏。
沈黛猛地瘫倒在地,双腿由于冷热交替而疯狂打颤。
她打算利用体内残留的属于陆修的筑基精元作为燃料,去强行炼化丹药。
仿佛有一千根灼热的细针正在顺着她的血管游走,最后汇聚到被操得破烂不堪的小穴深处。
“哦……齁哦哦哦??!”
沈黛跪伏在地,双手死死按住自己隆起的小腹。
随着筑基丹药力的散开,积攒在子宫里的白浊浓精竟然开始沸腾燃烧。
她感觉到,那些污秽的液体正在被体内的阴种疯狂掠夺,转化成一股股霸道横蛮的灵力,冲击着她最后一道关隘。
她被陆修掐得黑紫的乳房,因为灵力的激荡而剧烈颤动,乳尖甚至渗出了丝丝混合着灵气的体液。
筑基……我要筑基……!
沈黛的视界开始模糊,她感觉到自己合不拢的小穴正在被灵力重塑,磨损严重的媚肉变得更加晶莹、更加紧致,却也更加敏感。
每一寸经脉的断裂与重生,都带起一阵阵排山倒海的高潮。
淫水顺着红肿的阴唇不断喷溅,打湿了身下的白痕。
沈黛在淫靡的雾气中,清醒地感受着那颗黑色的阴种终于彻底破碎,化作了一方深不见底的墨绿色道基。
成了。
在那一瞬间,沈黛的身体猛地绷直,全身的毛孔都排出了一层带着淡淡腥臭的污垢,皮肤却在污垢之下焕发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莹润感。
她大口喘息着,眼神从涣散逐渐变得冷冽且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