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子扭着腰肢离开了。
沈黛独自站在厢房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具身体依然布满红痕,但那双眼眸深处,却渐渐燃起了一股扭曲的野心。
她脱掉身上那件残破的红色披风,赤条条地走入温热的池水中。
白玉池中,温热的泉水轻柔地包裹着每一寸紧绷的肌肤。
这泉水似乎蕴含着某种奇特的药力,丝丝缕缕地顺着她张开的毛孔钻进经脉,安抚着敏锐过头的神经。
“唔……好烫……??”
沈黛失神地靠在池壁上,修长的颈项后仰,黑发在水面上散开。
或许是因为在这陌生的厢房里感到了久违的独处,又或许是那化精散在起作用,她只觉得浑身发软,一股股酥麻的电流在身体里乱窜。
在如梦似幻的水汽中,沈黛的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上攀,最终覆在了傲人的雪乳上。
两颗红樱在指尖的揉捏下迅速充血挺立。
“哦……齁……??”
沈黛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难耐的娇吟,指甲陷入还略显红肿的乳晕里,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快感。
我……我竟然在玩弄自己?
沈黛猛地睁开眼,看着水面上荡漾开的层层涟漪。
这种浪荡的模样,若是放在落花村的少女时期,怕是连想都不敢想,可这种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自己生生掐灭了。
羞耻心?那种东西,早在那个夜晚……就已经死透了吧。发布页LtXsfB点¢○㎡
她闭上眼,记忆自发地倒流回最初。
她还记得那种胃里火烧火燎的灼痛,记得眼睁睁看着同期弟子一个个突破、自己却因为没有资源和天赋而逐渐衰弱的绝望。
那是沈黛第一次知道,仙人的裤裆里也藏着那么腌臜的东西,为了活下去,为了那颗能让她继续修炼的辟谷丹,她颤抖着跪在了那个老男人的两腿之间。
从那时候起,我就已经不是沈黛了。
想到这里,沈黛眼底的那丝迷茫彻底被冷漠取代。
既然这天底下的男人都把她当成发泄的鸡巴套子,既然这修仙界本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淫窟,那她为什么还要守着那点可笑的贞操?
“既然要做妖女……那就做得更彻底一点??”
沈黛发狠地揉搓着乳头,另一只手顺着水流向下,指尖精准地拨弄着逐渐变得敏感的阴蒂。
泉水因为她的动作而发出“啪叽啪叽”的下贱水声,伴随着一阵阵如浪潮般袭来的高潮,沈黛在浴池里疯狂地挺动着腰肢,清醒地看着自己在欲望的深渊里,越沉越深。
...........
百花试炼的场地设在合欢宗的淫欲擂台,四周由高耸的白玉柱环绕,无数香炉散发出让人血脉喷张的催情烟雾。
高台上,宗主与众长老俯瞰全场,台下是成千上万衣着暴露、神情亢奋的合欢宗弟子。
“黛儿,看清楚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媚娘子站在高台上,手中摇着一把折扇,语气玩味,
“台下那些个被锁住修为的剑修,都是咱们前几天从正道联盟手里抢来的。”
“谁能在半个时辰内吸干他们的精元,且能让这群傲骨嶙峋的正派弟子在你胯下彻底沦陷,谁就是魁首。”
沈黛站在擂台边缘。
台上,一名身形挺拔、被锁链束缚的剑修被推了上来。
他面容冷峻,即便四肢被锁,一身傲骨依然凌厉。
他看着沈黛,眼中充满了厌恶与鄙夷:“妖女……要杀便杀,休想用这种腌臜手段羞辱我!”
沈黛看着他,恍惚间,那张脸竟与陆修有几分重合。
如果是以前,她会感到屈辱,会想死。
但现在,她感受着自己体内的“阴种”,感受着通过《玄阴经》转化的躁动。
不需要羞耻心,因为羞耻,是弱者的陪葬品。
沈黛缓步走向那个剑修。
她直接当着数万人的面,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赤裸的身躯在日光下显得惊人的白皙,每一处被蹂躏过的痕迹,此刻都成了她展示战果的勋章。
“羞辱?”沈黛嘴角勾起一抹凄艳的笑,她直接跨坐在剑修粗暴剥开的双腿之间,挺起布满掐痕的乳房,主动将对方的下颌挑起。
“不,这叫……传道受业。”
她俯下身,黑发垂落在剑修的胯间,将这一方天地完全遮掩。
她先是用脸颊轻轻磨蹭着剑修被粗麻布磨得微微发红的腿根,随后,她伸出舌头,从有些冰凉的阴囊根部开始,细致地向上舔舐。
一层薄薄的皮肉下,青筋微微跳动,随着她的每一寸撩拨,那份隐忍的颤抖便愈发剧烈。
“妖女……你不得好死……”剑修咬着牙,额间青筋暴起,声音却因为湿热的侵蚀而逐渐变得沙哑破碎。
沈黛充耳不闻。
她的舌尖从囊袋一路上移,掠过敏感的肉缝,最终停在那根早已硕大的阳物顶端。
她用舌尖在那鲜红的冠头上打着转,粉软舌面激得剑修浑身一颤,锁链在玉柱上撞击出清脆的响声。
随后,她张开了无比柔软的粉唇,将那一整根滚烫的硬物缓缓纳入口中。
那温热而紧致的包裹感,瞬间让剑修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沈黛用舌尖包裹着冠头,在沟壑中反复缠绕吮吸,每一次吞吐让剑修灵魂都为之颤栗。
她甚至主动微微仰头,将喉咙彻底打开,让粗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路长驱直入,直捣咽喉深处。
“唔……齁??”
因为太深,沈黛的眼角溢出了泪水。
从喉管深处传来的异物感,让她的喉头不自觉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吞咽,都仿佛在强行榨取对方的生命力。
不到片刻,剑修便在那极致的口腔缠绕与深喉刺激下,喷射了出来。
那股灼热且带着剑修独有锋锐之气的精元,喷涌而出,尽数灌入沈黛的咽喉深处。
她没有浪费一滴,喉咙随着精元的注入,自觉地做出吞咽的动作。
然而,精元虽多,却远远没到沈黛体内阴种饱和的程度。
剑修瘫软下来,大口喘息,眼神中透着被抽干后的空虚与绝望。
沈黛将嘴唇离开那处泥泞,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白丝。
“射了?”
沈黛冷笑一声,她直接抬起剑修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头。
“谁准你停下的?”
她的小穴早已因为被深喉的感觉爱液早已泛滥,沈黛伸出手,直接握住因为泄精后而有些萎靡的肉棒,用指尖蘸着残留在外的白液,在自己的阴唇上涂抹均匀,然后猛地坐了下去。
“噗嗤——!”
“齁哦哦~??”
肉棒在她的挤压下再次抬头。
沈黛感觉到体内刚刚吸入的精元正被迅速炼化,能量充盈的感觉让她甚至有些上瘾。她抓着剑修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的脸。
“这才刚开始呢,这百花试炼里有十个人,而你,只是第一个。”
她开始疯狂地起伏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