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隔着那层丝绒覆上了她的乳房。
“嗯啊……”
她将更多的重量靠在我身上。我的手指隔着布料捏住她的乳头,能清晰感受到她乳尖的形状和温度,甚至能看到布料被我捏起时带出的褶皱。
“主人……”她的呼吸微微乱了,“这样玩弄的话……旗袍会皱的……”
“我就喜欢皱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捻动她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丝绒在她乳尖的位置被磨出一道道细小的褶皱,乳头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唔……哈啊……”
贝尔法斯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在我怀里微微扭动。我感受着她肌肤隔着丝绒传来的体温,比方才又暖了几分。
喀琅施塔得的视线忍不住飘向贝尔法斯特那身贴身的旗袍,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大敞四开、遮不住两团巨乳的制服,银牙微咬,脸上刚退下去的红晕瞬间又烧了起来。
“好了,再闹下去,这件旗袍真的要皱了。”
我捏住拉链头,一口气拉到了顶端。
“谢谢主人。”
贝尔法斯特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往前迈了一步,脚尖踩上了我的裆部。
鞋跟轻轻往下一压,正压在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上,隔着布料上下碾了碾。
“主人……明明都射了那么多,这里却还这么精神呀。”
高跟鞋的鞋尖又往下压了压,隔着薄薄的布料,慢条斯理地碾过整根柱身的轮廓。
肉棒在她脚底一点点硬起来,她故意用鞋尖的弧度去蹭那处鼓起。
“主人你看,人家只是踩了两下,这里就又精神起来了。”
“明明才射过那么多,被人家这么一踩,反倒更硬了……主人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人家这样踩着呀?嘴上不说,这儿倒是诚实得很呢。”
她撩起旗袍下摆,露出那片还泛着水光的腿根。
我顺着她裙摆的缝隙看进去,她骚屄口还挂着半透明的黏液,一缕浓稠的白浊正顺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淌,分明被我先前灌进去的精液还留着一大半没排干净。
我伸出手,两根手指顺着她腿根探进去,拨开那两瓣湿滑的肉唇,长驱直入地捅进她体内。
“啊……!”
贝尔法斯特身体一颤,脚上的高跟鞋差点没站稳,却还是强撑着勾住我的腰。
她体内又热又滑,我那两根手指一路插到最深处,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顺着我的手指滴滴答答落回她大腿上。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曲起,指腹抵住那层最敏感的软肉,一下下用力碾磨。
她骚屄本就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缓过来,被我这番抽送立刻绞得更紧,穴口像张小嘴一样咬住我的指节,不肯放我出去。
“哈啊……主人……手指……怎么会这么会……”她的腰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都靠进我怀里,连那支高跟鞋都忘记踩我了,“明明只是两根手指……人家却要被它们……弄到去了……”
“那就去吧。”我手指加快了速度,又往深处捅了捅,指尖勾着那层软肉来回刮,“不是你说的吗?我射进去的东西,全都要留在你里头。现在我要你一起排出来。”
“呜……主人……好过分……明明知道人家……最受不了这一下……啊——!”
她猛地绷直了身体,脚尖都踮了起来。
骚屄一阵痉挛,温热的爱液混着那股没排干净的白浊,顺着我的手腕一下子涌了出来,淋淋洒洒地淌了一地。
她的屁眼也跟着收缩了几下,像是连后面那个洞都在替她高潮。
“哈啊……去了……被主人的手指……弄到去了……”她整个人瘫在我身上,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主人,人家腿都软了,待会儿可怎么走路呀……”
“那就别走了。”
我收回手指,指尖那层黏腻的白浊还挂在上面。
“喀琅施塔得女士——”贝尔法斯特忽然偏过头,朝旁边喊了一声。
“欸……?在、在的!”
喀琅施塔得被这突如其来的点名吓了一跳,本来正偷看的手指连忙缩回去,脸涨得通红。
“人家腿软走不动了,能不能麻烦喀琅施塔得女士,扶人家一下?”她笑吟吟地说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顺便……帮人家把腿上的这些,也擦一擦?”
“我、我来擦……?!”喀琅施塔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又往后退了小半步,目光却忍不住往那根还在滴着液体、沾满白浊的手指上瞟。
贝尔法斯特眨了眨眼,“总不能让人家就顶着这副模样出门,对吧?”
喀琅施塔得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又说不过她。她犹豫了好几秒,最后只得红着脸,蹲下身来,从口袋里摸了块手帕出来。
“……就、就这一次。”她小声嘟囔着,“下次你自己擦。”
御姐俯下身,手帕贴着贝尔法斯特那截还挂着水光的大腿,一点一点把那条白浊的痕迹拭去。
指尖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能碰到她腿根温热的软肉,喀琅施塔得的手抖了抖,动作却还是认认真真的,把最后一点黏腻也擦得干干净净。
“好啦。”她直起身,把手帕叠好,塞回口袋里,耳根还是红的,“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谢谢喀琅施塔得女士。”贝尔法斯特这才慢悠悠地站直了身子,扶了扶旗袍的下摆,重新端出那副从容优雅的女仆模样,“主人的手真是坏,人家到现在还有点站不稳呢……不过,要是主人还想再来一次,人家倒是不介意哦。”
“行了,别撩了。”我轻轻拍了她一下,“先把这边收拾干净。”
喀琅施塔得站在原地,跟贝法对视了一眼,又飞快地别开目光。刚才那一幕还在她脑子里晃,她连自己那件崩了扣子的外套都忘了去拢。
她像是终于想起来要找回一点冷静似的,清了清嗓子,把话题硬生生掰回了正事上。
“指挥官同志。”
我转过头去,看到喀琅施塔得胸前那对巨乳依然敞露着,崩飞的纽扣让她那件制服外套根本合不拢,大片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
她似乎已经认命,不再徒劳地拉扯那件外套。
“嗯?”
“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温度如何?地形如何?有没有其他幸存者或者威胁?”她顿了顿,“指挥官同志刚才说,外界温度越来越低,庇护所里的物资也不算充裕。光缩在这个山洞里可过不了冬。外面的情况、周围有没有威胁,总得去摸清楚才行,指挥官同志觉得呢?”
她说得有理有据。我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贝尔法斯特刚好换了御寒的旗袍,你现在……呃……”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喀琅施塔得敞开的制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大片的裸露,又抬头看了看我:“喀琅施塔得不需要额外的御寒衣物。严寒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至少在短时间之内,这样的温度还不足以对我造成影响。”
她伸手拉了拉自己敞开的外套。那颗崩飞的纽扣已经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再怎么拉也合不拢。
“……反正外面也没有别人。”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放弃了徒劳的遮掩。
贝尔法斯特在一旁轻笑:“喀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