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捏住肉棒根部,张大红唇将高潮后依然硕大的龟头整个包裹进去,喉咙深处微微收缩,轻轻一吸。
“咕嘟……”
淫靡的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喉咙一动,将满满一口浓汁尽数咽得干干净净,随后合拢双唇,对着龟头用力地吻了下去。
“嗯啵……好棒……主人的味道……”
她捧着肉棒,顺着稍微有些疲软却依旧坚挺的棒身一路向下亲吻。
湿热的红唇紧紧贴着滚烫的肌肤,每一吻都用足了力气,在充血的血管上留下密密麻麻的湿润吻痕。
她将俏脸埋得更深,细白的双手轻轻托起下方沉甸甸的囊袋,张开温热的口腔,把睾丸含进嘴里轻轻吮吸,随后贴着皮肤用力地亲吻起来。
“啵……嗯呜……连这里……也留满了主人的味道呢……”
【嘀】
【检测到贝尔法斯特进行口交侍奉】
【心智能量+1】
喀琅施塔得忍不住插嘴:“有那么好吃吗?”
“都是主人的东西,一滴都不能浪费。喀琅施塔得女士,您要不要也来尝尝?”
“……你是母狗吗?”
“只要能让主人感到愉悦,”贝尔法斯特答得理所当然,抬眼看着我,“无论是作为宠物,还是奉上身为女仆的一切,都是贝尔法斯特的荣幸呢~”
我俯视着她那张因潮红而娇艳欲滴的俏脸,将一口黏稠的唾液朝着她微微张开的红唇吐了下去。
贝尔法斯特配合地仰起脖颈,将那小巧精致的舌头微微伸出,用舌尖轻轻托住那团唾液,充分感受着我的味道。
“咕嘟。https://m?ltxsfb?com”
将口水咽下后,她特意伸出红润的舌尖在唇边舔了一圈,将残余的水渍收入口中。
喀琅施塔得被她这副优雅又淫乱的态度噎住,张了张嘴,最后选择保持沉默。
我靠着墙坐下来,拍了拍膝盖:“别蹲着了,过来一起。”
喀琅施塔得的眼睛瞪圆:“你什么意思?我也要跪过去舔你的肉棒?”
“再来一点心智能量就够了。”
喀琅施塔得啧了一声挪过来:“帮忙就帮忙,说那么多废话。”
她貌似不情愿地走过来,和贝尔法斯特并排跪在一起,实际上视线就没挪开过。
贝尔法斯特微笑着往旁边让了让,给她腾出位置。
喀琅施塔得低头凑近那根半硬的肉棒,舌尖贴着柱身转了一圈,裹住顶端发出咕啾的声响。
我抬手落在她头侧的发顶,指腹插进她发间松松地拢了拢,她的舌尖从根部一路往上,舔过每一道筋络,又退回去含住精囊轻轻吮吸。
“喀琅施塔得女士,您可以往上一些,含着主人的系带。”贝尔法斯特吐出肉棒,唇边牵着一缕银丝,“那里最敏感,轻轻舔,主人会喜欢的。”
“用不着你教。”喀琅施塔得哼了一声,舌尖已经干脆利落地贴了上来,沿着那根细筋来回舔弄。
我趁她俯身的空当,空出的一只手掌从她的领口探下去,掌心托住她一侧的乳肉,拇指压上顶端,用力搓揉她乳尖。
喀琅施塔得贴着系带的舔弄乱了一下,她含糊地“唔”出一声。
“唔……喀琅施塔得……对,就是那里……”
得到了夸奖,喀琅施塔得的舌尖贴着系带来回扫弄,时不时又卷住龟冠吮吸。
贝尔法斯特从另一边接过去舔着龟头,两片舌头一左一右,互相配合。
“喀琅施塔得女士,主人的马眼在流水呢,您不尝尝吗?”
贝尔法斯特用舌尖沾了一点先走液,主动送到喀琅施塔得嘴前。
喀琅施塔得低头和她亲在一起,分享那点液体。
我看得兴起,另一只手也握住她胸前那团鼓胀,一起玩弄二女的奶头,同时挺腰将肉棒重新插进二人口中,让二人继续给我清理口交。
湿漉漉的水声在庇护所里此起彼伏。
贝尔法斯特用舌尖钻着马眼,往那点小口里探,先走液被带出来,又被她卷进嘴里咽下去;轮到喀琅施塔得的时候她会含住整个龟头,脸颊深深凹陷着往喉咙深处吞,包着我的龟头。
“呼……”
一直到快要窒息,喀琅施塔得才吐出龟头,带着媚意的眼神白了我一眼。
“……手规矩点,再乱摸我可不舔了。”
“喀琅施塔得女士,将龟头含到喉咙里,主人会更喜欢。”
贝尔法斯特一边说着一边示范,将龟头整根含了进去,直到鼻尖抵住我的小腹,把那根肉棒整个吞进喉咙深处。
直到我点头,贝尔法斯特才缓缓退出来,肉棒和唇边牵出几缕银丝,贝尔法斯特还不忘在我的龟头上用力亲了一下。
喀琅施塔得哼了一声,二话不说,学着她的样子张口含住龟头一点一点往深处送。
她的技巧不如贝尔法斯特那样熟练,闷哼着不肯退出来,一狠心继续往下吞,总算把整根含了进去,鼻尖蹭着我的小腹。
“咕啾……咕啾……”
她含得越来越深,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呜咽,却还是不肯退出来。
贝尔法斯特握住棒身根部,和喀琅施塔得的嘴唇配合着,一上一下地撸动,指尖揉过精囊。
【嘀】
【检测到贝尔法斯特与喀琅施塔得双人口交行为】
【心智能量+1】
“喀琅施塔得女士,您做得很好。”贝尔法斯特低头含住睾丸,温热的口腔整个裹上来,舌尖在囊袋表面来回扫动,把每一道皮褶都舔得湿亮。
两个舰娘同时侍奉着一根肉棒,让我爽到又有了射精的感觉。
龟头被喀琅施塔得吐出喉咙重新含进嘴里,还学着贝尔法斯特用舌尖钻着马眼,一下一下往里探;棒身被贝尔法斯特的嘴唇裹住,一寸一寸吞进喉咙;精囊被两人轮流用手玩弄,一人一个。
快感从马眼一路蔓延到后腰,又顺着脊椎爬上来,头皮一阵一阵发麻。
“咕啾……咕啾……噗嗤……”
庇护所里只剩下湿腻的水声。
我靠着墙仰起头,先走液一股一股涌出来,全被两张嘴争着咽下去。
“……才这么快……就、就流这么多……”
喀琅施塔得含着龟头,含糊地嘟囔。
“主人今天的量比平时多呢。”贝尔法斯特的指尖又沾了一点先走液,抹在喀琅施塔得的唇边,“喀琅施塔得女士,您看,都是您舔出来的。”
“废话,是他自己忍不住流的。”
喀琅施塔得低下头去,把龟头整个含进嘴里,用力一吸。
我后腰一阵发紧,快到临界的时候,二人却对视一眼,一起退开。
“你们……”
“主人,现在射精可是得不到多少心智能量呢,不如换个方式,获取更多的心智能量?”
“你们的意思是……”
“接下来的时间就交给喀琅施塔得女士了,我为您解决另一个问题。”
贝尔法斯特穿好旗袍,离开庇护所,只剩下我和喀琅施塔得。
喀琅施塔得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垂着眼看我,抬起那条被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