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人。
许茹对上那双眼睛,忽然真的涌起一股酸热,逼近潮吹的边缘——不是因为粗,不是因为脏,是因为被逼着“在场”。
阴蒂被他拇指一碾,同时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她背脊弓起,小腹痉挛,淫水喷溅,浇在交合处,床单湿了一大片,连他小腹都湿了。
“啊啊——恺——”
这一回,她没有来得及设计表情。嘴张着,泪横着,眼神空了半秒,空得干净。
王恺被她喷得头皮发炸,囊袋收缩,也第二次射了。
精液量比第一回少,却打得更深,像要把自己埋进她还在痉挛的阴道里。
射完他仍埋在里面,鸡巴被高潮后的软肉裹着,一跳一跳地软下来。
他低头看她的脸——满脸湿痕,有泪,有汗,还有他自己滴下去的唾沫。
他伸手用大拇指擦了一下她眼角,她不躲,只是闭着眼喘。
两人叠在湿床单上。
很久没有说话。
灯还亮着,把这一摊狼藉照得一清二楚:皱成一团的枕巾、交合处洇开的湿痕、她胸口自己掐出的红印。
远处谁家的油烟机嗡嗡响着,像这个城市还在正常运转,而他们的床已经歪到了另一个坐标系里。
王恺先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夜吞掉:“茹。”
“嗯。”
“你是不是有心事?”
不是质问出轨,不是点名酒店。是更宽、也更难躲的一句。
许茹的嘴唇动了动。评优、自愿、逃一次、林晓曼的口型、门卡、未知号码——所有词挤在喉口,一个都排不成型。她怕说多了真,说少了假。有声
于是她做了最像妻子、也最像逃兵的动作:把脸埋进他胸口,鼻尖抵着他的心跳,手臂箍紧他的腰,紧到像要把自己嵌进去。
“有。”她闷闷地说,只肯给这一个字。
“跟我讲。”
“讲不完。”她的泪烫在他皮肤上,“你先……抱着我。别推开。”
王恺的手在她背上停住。
推开很容易,问到底也很容易。
他两样都没做,只是一点一点收拢手臂,把她整个人兜住。
精液与淫水在他们腿间发黏,空气腥甜,枕巾皱得再也抚不平。
“那你记住。”他在她发顶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磨出来,“你有心事可以。但别用身体跟我说谎。我宁肯你冷,也不要你演高潮。”
许茹肩头一抖。
被点破的羞耻比被领导按在写字台上更刺。她在他胸口点头,点得很小:“……我记住了。”
窗外有摩托车驶过,声远。
王恺以为对话会到此为止,正要把灯关掉,枕边手机却亮了——是许茹的,屏幕朝上,通知预览跳出来半秒,又因锁屏策略缩成“一条微信”。
不够看清内容。
却够看清备注的开头一个字:
赵。
王恺的手臂在她背上僵硬了一瞬。
许茹感觉到了。她没有抬头,只把脸埋得更深,像鸵鸟,也像在用皮肉堵住他的眼睛。手机的光在枕巾上熄灭,房间重新沉进暗里。
“心事”两个字还悬在床沿。
而那条未读的微信,像另一只手,已经搭上了这张刚刚假装很爱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