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像另一种形式的手指,插进脑子里。
他忽然抽出手指,拉丝断开的瞬间,许茹穴口空虚地收缩。
赵德海拉她起来,让她双手撑住办公桌边缘,脸朝向那盏台灯。
文件被扫到一旁,纸页散落,红笔滚到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她更像在接受某种检查:臀微微抬起,西裤褪到膝弯,内裤挂在一侧腿上,白生生的腿根在灯下无处可藏。
赵德海从后面贴上来,胸膛压住她的背,皮带扣顶着她的尾椎。
他的鸡巴硬着,隔着布料抵在她股缝,却不解开——他要她记得“没插进去也照样能把你玩喷”。
手再次探入,这次更深,指根都挤进穴口,中指与无名指并拢,快速抽插,掌心拍打在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湿而轻的响。
另一只手解开她两颗扣子,伸进胸衣,捏住奶头搓拧,时而拉长,时而用指甲轻刮。
“站稳。”
“站不、站不住……赵局……腿软……”
“软就靠桌。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你靠材料桌流水,也算物尽其用。”他笑,笑意震动胸腔,传进她后背,“求我什么?求轻,还是求快?说清楚。”
许茹说不出完整的话。
办公室的空调风吹在湿淋淋的腿心,冷;体内的手指却热,曲起,猛抠。
阴蒂偶尔擦过桌沿圆角,双重刺激让她眼前发白。
她听见自己的水声大得吓人——咕啾,咕啾,像有人在这间写红头文件的房间里故意打开了某种开关。
她怕走廊有人经过,怕保洁的推车轮子,怕自己叫出声后名字变成茶水间笑话。
赵德海却逼她叫。
“叫出来。就一声。叫‘领导’。”
“领……领导……”她哭着喊,声音细,抖,带着哭腔的羞耻,“不要……要去了……真的要……”
“去。”他狠碾阴蒂,手指在穴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刮过那一点,“喷在我手上。算你今晚的材料。第四稿不急,你这版‘流水’更真实。”
许茹腰眼一炸。
快感从尾椎直冲头皮,小腹剧烈痉挛,潮吹般的淫水涌出,浇在他掌心,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到鞋面与地板边缘,在浅色地板上洇开深色的点。
她几乎尖叫,被他另一只手捂住嘴,只剩从鼻腔溢出的哀鸣,闷,长,像某种被按住的动物。
身体一下下吮他的手指,内壁疯狂收缩,像要把侵犯者留在体内,又像在绝望地自我清洁却越吮越湿。
余韵来得狼狈。
她腿软,几乎跪下去,被他掐着腰提住。
灯光、文件、茶香、自己的腥甜,全部搅在一起。
赵德海抽出手,指间拉丝,透明带白,在台灯下亮得刺眼。
他没有立刻擦,反而把湿亮的手指伸到她眼前。
“看。”
许茹闭眼。
“睁开。这是教育。”
她睁开。
灯光下,液体挂在他指缝,气味腥甜,混着他袖口的木质香。
赵德海把手指按在她唇上,不强行塞入,只是涂抹,像涂一枚不合格的口红,把她自己的味道涂回她脸上。
“记住。这是你自己的。别一副被强奸的脸——你夹我的时候,比写材料还勤快。”
许茹的泪掉下来,砸在桌面上,砸在某页未改完的腾退说明旁边。
然后他做了一件更让她血液倒流的事。
他抽出手机,打开相机,界面冷白。
没有拍脸。
镜头先对准她凌乱的领口、被揉出红痕的乳沟上沿、解开的扣子;再下移,西裤半褪,腿根仍亮着水光,阴唇微微外翻,被玩得充血的颜色在灯下诚实得残忍。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快门声连响两下,轻得像叹息,又像盖章。
“赵局!”许茹去抢,手腕被他轻松扣住,反拧到身后,疼,却不至于留痕——他懂分寸。
“脸没有。”他把照片转给她看——确实无脸,只有一段官场制服下的春色,锁骨到小腹再到腿心,暧昧,脏,却美。
美在“反差”:制服还在,人已经不像穿制服该有的样子。
“周主任要看苗子。文字不够,得有图。图比你的自我介绍管用。”
“您不能发……这是……违法……”
“违法?”赵德海嗤笑,“你刚才夹着我手指喷在副局办地板上的时候,怎么不谈法?”他把拇指按在发送键上方,停一秒,专为了看她的表情,“这是投名状的预习。预习及格,以后才有正考。”
微信备注赫然是“周主任”。头像是风景,看不出脸。
发送键被点下的瞬间,进度条走完,许茹听见自己的世界里有什么东西断裂,声响很小,却清楚——像婚戒在瓷砖上弹了一下,又被她自己踩进肉里。
发送成功。
赵德海把手机放下,抽纸巾,慢条斯理擦手,再替她擦腿内侧。
纸擦过敏感的阴蒂时她又颤了一下,他低声:“还在跳。骚。”动作却有几分体贴,像做完一场手术后的清理。
“穿好。扣子错了,重来。头发也乱,自己拢一拢。”
许茹手抖着整理衣服。
第三颗扣子怎么也对不齐,对了四次。
桌边没有镜子,她只能在落地窗的夜色反光里看见自己的轮廓:眼尾飞红,唇上还沾着自己的味道,像个刚从别的故事里爬出来的人。
她忽然很想吐,胃里却只有酸。
“回家。”赵德海已经坐回办公桌后,恢复批文件的姿态,红笔重新拿起,仿佛刚才只是批注间隙的茶歇,“第四稿明天交。人的事,不急——周主任若有兴趣,会比我更有耐心。他做事温,磨人,不急着插,先让你自己把腿打开。”
“如果他……没兴趣呢?”她声音沙哑,像砂纸。
“没兴趣你就还是我的苗子。”赵德海头也不抬,笔尖在纸上走,“有兴趣,你就是云城的苗子。级别不同,床的尺寸也不同。别哭。哭花了妆,你爱人会问。”
“爱人”两个字被他说得像道具。
许茹走到门口,腿仍软,每一步都感觉内裤贴着湿软的阴唇,提醒她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震里。手按在门把上时,手机在包里震了。
她本以为是王恺。
点开,是未知号码——不是王恺收到的那个窥视号格式,更短,像专线,又像另一层天。内容只有四个字:
苗子不错。
没有署名。没有标点。连表情都没有。
许茹抬头,看向赵德海。赵德海似笑非笑,抬了抬下巴,笔尖点了点空气:“看吧。闸动了。”
“他……他怎么有我号码?”
“苗子的号码,当然要进花名册。”赵德海说得理所当然,“去吧。别在走廊发呆。发呆像做贼——你现在更像刚被批准的项目。”
她夺门而出。
走廊空无一人,灯管嗡鸣,灭火器红得刺眼。
她进卫生间,锁隔间,干呕,胃里翻江倒海,却吐不出东西。
隔间门板上有旧涂鸦,被盖过,仍隐约可见。